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嫉妒吗! 在知道真相后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施萍了。 本来被对象分手后就很难过了,结果现在告诉她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对象,一切都是朋友假冒的,只是为了骗钱。 她怎么也接受不了! 于是,在赵杏被送走服刑前,施萍去见了她。 …… “你为什么这么做?” 看着面前不再光鲜亮丽,比平时老了十多岁的赵杏,施萍问道。 不过赵杏听了这话也只是冷淡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 施萍见状又说道:“你如果缺钱可以和我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肯定会借给你的,可你为什么要骗我?这么多年,一直耍着我玩,又是为什么?!” 赵杏听了这话笑了,“呵,朋友?到现在你不会还以为我把你当朋友吧?” 施萍想不明白,“我们不是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朋友的吗?” “那只是你以为罢了!” 赵杏冷笑,“当你的朋友有什么好,从小到大身边所有人都夸你好,你长得漂亮,学习好,家里不重男轻女,而我只是你身边的陪衬罢了。 为了映衬出你的好,所以只能你来当红花,我来当绿叶,只有这样,我才能被你施舍些你看不上的东西。 而且当初高中毕业后明明是我先认识的陈贵,可他却成了你的对象,我会和抢了自己心上人的人当朋友吗?” 施萍听了意外,“你怎么会这么想,什么红花绿叶的,我从没这么觉得,你也很优秀啊,而且我给你的东西也不是施舍,只是想让你过得好点罢了。 至于你说是你先认识陈贵这事我不知道,你没告诉过我啊,我和陈贵在一起是媒人介绍的!” “那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有喜欢的人了吗?” “对,不过后来你不是说又不喜欢了吗?” “那是他和你在一起了,你抢走了他!”说到这里时,赵杏有些歇斯底里,眼里带着恨。 施萍皱眉,“你不会记错了吧,我家老陈根本不认识你,他第一次在我身边见到你后,还问了我你叫什么名字,显然是第一次见面。” 赵杏听了这话顿了顿,想到了她和陈贵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时他是他们班主任的侄子,过来学校找班主任的时候被她看到了。 当初的确是自己对他一见钟情,还没表白,他就成了施萍对象,但她也不信他不认识自己,毕竟她在他身边路过过好几次。 于是当即冷笑道:“你别找借口了,如果不是你自觉理亏,当初怎么会把邮局的工作让给我?这明明是陈老师给你找的工作!” 施萍听了这话不可置信,“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可当初明明是你在我跟前哭,说是如果没有工作,你家里就要把你嫁给一个二婚带孩子的人给弟弟换彩礼! 是我看你可怜,才把自己的工作让给了你,没想到你竟然觉得是我的补偿?” 说到这里,施萍终于意识到她认识的那个朋友不是真的当她是朋友,一切都是伪装罢了。 而且说了这么多看她还毫无悔意,一直找借口,施萍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罢了,就当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吧,从现在起,我们不是朋友了,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不再看她,转身离开,而身后还传来赵杏歇斯底里的谩骂和公安的训斥…… 施萍没有回头,只是肩膀塌了不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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