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长安也清楚,刚刚他那一击并没有真正用力去重创黄雪梅,她只是受了些轻伤。如果她真的想报仇,来日确是方长。 刘长安转身回到马车旁,对着车夫说道:“继续赶路吧。” 马车重新启动,继续朝着前方驶去。钟灵和阿秀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看着刘长安平安无事地回到马车旁,都松了一口气。 “刘大哥,你没事吧?”钟灵关切地问道。 刘长安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只是黄雪梅的事情,恐怕还没完。” 阿秀闻言,秀眉微蹙,说道:“刘大哥,这个黄雪梅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纠缠着我们不放?” 刘长安叹了口气,说道:“她的事情,说来话长。总之,她是因为报仇心切,以为我会阻碍她报仇,她才会如此行事。不过,你们放心,有我在,她不会伤害到你们的。” 钟灵和阿秀听了刘长安的话,都点了点头。她们知道,有刘长安在,她们就不用担心任何事情。 马车继续前行,很快就离开了苏州城。一路上,刘长安时刻保持着警惕,生怕黄雪梅会再次出现。不过,直到马车驶出了数十里地,都没有再看到黄雪梅的身影。 刘长安暗自松了口气,心想:“看来她已经放弃了。这样也好,省得我们一路上都不得安宁。” 只是等刘长安出了苏州后,连着数日赶路,一路上相安无事。 刚看到下一个县城的轮廓,就有一行人朝着他们迎了上来。 “马车里面可是武当贵客?” 听见外面声音,钟灵和阿秀互相望了一眼,她们齐齐朝着刘长安望去。钟灵好奇道:“刘大哥,他们是谁?” 钟灵刚说完话,刘长安还未回答,就见马夫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们可是连家堡的人?” 听见是连家堡,刘长安伸出手拨开车帘,定眼一看,来人衣服身上胸口都绣着“连”字。 难怪马夫能一眼认出这些人,刘长安朗声道:“你们如何知道我是武当弟子?” 为首的中年人,他低下头去,说道:“昨天有人送信到府上,我家公子让我们在此迎接贵客,说是为了表示感谢贵客赐功之恩。” 见这些人说得有模有样,刘长安倒是好奇,昨天是谁泄露了他的行踪。 抱着这个心思,刘长安当即伸手说道:“前面带路。” 听到刘长安这话,这群人似乎松了一口气,原本他们家公子就曾发话,一定要将人带回连家堡。而且,还不能让刘长安他们感到被冒犯。 本来他们还以为这个任务有点困难,毕竟连城璧很少发布如此多规矩的命令。 “贵人,请随我们来。” 当即,领头的人立即开口,他生怕刘长安反悔一般! 马车在连家堡的人带领下,缓缓驶入了县城。一路上,钟灵和阿秀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风景,而刘长安则闭目养神,心中却在思索着到底是谁泄露了他的行踪。 很快,马车就来到了连家堡的大门前。只见一座巍峨的城堡耸立在眼前,城墙高耸入云,气势磅礴。城堡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连家堡”三个大字,笔力雄浑有力。 刘长安等人下车后,立即被一群身穿统一服装的仆人迎了进去。他们被直接带到了城堡内的一座大厅中,只见厅内布置得富丽堂皇,气派非凡。 这时,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挺拔,面容俊美无俦,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他正是连家堡的少堡主——连城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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