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璧走进大厅,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刘长安的身上,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他走到刘长安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在下连城璧,见过刘兄。多日来一直期盼着能与刘兄相见,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刘长安见状,连忙回礼道:“连少堡主客气了。在下也只是路过此地,没想到却惊动了连家堡的大驾。” 连城璧直起身子,摇了摇头说道:“刘兄此言差矣。你能来到我们连家堡,是我们连家的荣幸。况且,刘兄对在下有赐功之恩,在下一直铭记在心。” 刘长安倒是没想到,当时他成亲时,连城璧送去了那么多财产,而他只是随手给了几本秘籍,交给连家的管家。在刘长安看来,那些功法不值得连城璧如此。可刘长安不知道,虽然那些秘籍对于他而言,算不得什么,可对于连城璧来说,算得上是绝佳的秘籍。 刘长安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赐功之恩?少堡主何出此言?” 连城璧微笑着解释道:“数月前,刘兄在成亲之时,曾赠予我连家几本秘籍。这些秘籍对我连家的武功修炼有着极大的帮助,让我等受益匪浅。因此,在下一直想要找机会亲自感谢刘兄的赐功之恩。” 刘长安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当时他随手送出的几本秘籍,竟然对连家堡有如此重要的意义。他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慰。 “原来如此。”刘长安笑了笑,“少堡主客气了。在下当时只是顺手而为,并没想过要什么回报。” 连城璧正色道:“对刘兄来说可能是顺手而为,但对在下来说却是恩重如山。在下一直想找机会报答刘兄的恩情,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说着,他拍了拍手,只见一群仆人鱼贯而入,手中捧着各种奇珍异宝和精美佳肴。 “这些薄礼请刘兄笑纳之。”连城璧指着那些宝物说道,“另外,在下还准备了一桌酒席为刘兄接风洗尘。请!” 对于那些东西,刘长安眼神根本就没有停留片刻。 一行人酒足饭饱之后,刘长安等人被安排在了城堡内最豪华的客房中休息。连城璧亲自送他们到房门口才转身离去,并叮嘱仆人一定要好好招待贵客们。 看着连城璧离去的背影,刘长安心中暗叹一声:“这个连城璧倒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同时他也对那个泄露他行踪的人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到底是谁呢?竟然能提前知道我会来连家堡,还是在我在半路休息的时候,被人给认出我……” 这天清晨,当刘长安等人正在收拾行装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名仆人急匆匆地跑来禀报:“启禀少堡主,大事不好了!” 见到下人急躁的样子,让连城璧有些不悦,他冷哼一声:“放肆!不知道本公子有贵客在此么,什么事让你如此慌张?” 向来喜怒不动于色的连城璧,首次在下人面前动怒起来。 望着自己少爷生气,那仆人知道此刻再不讲,说不定他以后都没有机会开口说道:“公子,沈盟主来信,说沈小姐被萧十一郎那个恶贼给抓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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