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安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向外面。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正冷冷地盯着他们的马车,不是黄雪梅又是何人? 刘长安心中一沉,暗道:“她果然还是找来了。” 黄雪梅看到刘长安探出头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冷声道:“刘长安,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刘长安淡淡地看着她,说道:“黄姑娘,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一直苦苦相逼?” “既然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阻止我的人,他们去找韩逊的麻烦?”黄雪梅冷笑一声,目光透过马车,看到刘长安身后的钟灵和阿秀。 钟灵和阿秀本来就觉得外面的声音极为熟悉,她们同样伸出头来,当她们看到黄雪梅的那一刻,两女均是身体一怔。 就在这时,黄雪梅忽然朝着马车冲了过来。 刘长安见状,心中暗叹一声,知道今日之事不能善了。他身形一闪,就跳出马车,迎向了黄雪梅。 “灵儿,阿秀,你们待在马车里别出来。”刘长安回头叮嘱了一句。 钟灵和阿秀虽然担心刘长安的安危,但也知道她们出去只会添乱,于是都乖乖地待在马车里。 黄雪梅见刘长安迎了上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中长剑一挥,就朝着刘长安刺了过去。 刘长安见状,心中不敢大意。他知道黄雪梅的武功不弱,自己虽然不惧她,但也要小心应对。 当即,他运起武当梯云纵身法,身形一闪就躲过了黄雪梅的攻击。然后反手一剑就朝着她的后背刺去,正是武当绵掌中的一招“云断秦岭”。 黄雪梅没想到刘长安的身法如此诡异飘忽不定,她一个不慎就被差点刘长安击中了后背。 见到刘长安武功如此之高,黄雪梅这才明白,那天是刘长安手下留情。 只是黄雪梅是那种不到黄河的人,她继续向刘长安冲去。 忽然,刘长安不退反进,诡异莫测的身法再次展露出来。只是这一次,刘长安没有丝毫手下留情。 见黄雪梅纠缠不清,如果自己再留情,倒时受伤的就是阿秀和钟灵。 当即,刘长安一掌拍在黄雪梅后背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黄雪梅整个人就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刘长安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说道:“黄姑娘你败了。” 黄雪梅挣扎着站了起来她抹去嘴角的血迹,她表情有些痛苦,只是痴痴看着刘长安。 “既然我输给了你,那我的命就交到你手里,任由你杀刮!” 刘长安闻言,不由得冷笑道:“黄姑娘,一直以来,是你将我当成你的假想敌。我之前就说过,我从来没有想管你那颗报仇的心。” 黄雪梅被刘长安说得哑口无言,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 “刘长安,既然如此,那你昨晚为何……” “黄姑娘,你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刘长安叹了口气,续道:“我不知道那些人是你派去的,而且,就算知道,韩逊让我们留在府上,我也不会让你在眼底下杀人。” “刘长安,今日之仇我记下了。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我会找你报仇的。”说完黄雪梅转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看着黄雪梅离去的背影,刘长安心中暗叹一声:“早知道她这么麻烦,刚刚就不应该放过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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