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蓝舌石龙子崇拜又震惊的眼神。 双冠蜥的脑袋往上抬得更厉害了。 尾巴左右摇摆得虎虎生威。 心中不停地嗷嗷叫唤着: 「哎呦俺滴娘!」 「这小蜥蜴真是个傻白甜。」 「俺说什么就相信什么,俺这个良心还有点子疼嘞!」 「但是这个崇拜的小眼神,真是让俺飘飘然滴,真想要在水里头打个滚儿」 「不行,矜持,一定要矜持!」 双冠蜥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对着蓝舌石龙子侃侃而谈: 【大惊小怪!】 【俺可是身经百战,金枪不倒,一夜七次郎!】 蓝舌石龙子:【哇!!!】 绿鬣蜥的声音平静无波,幽幽传来: 【啊!】 【骗蜥。】 双冠蜥怒瞪回去, 【你才骗人!】 【你难道不知道一句话吗?】 【中华蜥不骗中华蜥!】 绿鬣蜥一动不动:【……】 嗯,它慢半拍。 但是双冠蜥不知道啊。 在它们蜥蜴当中,根本没有这个慢半拍的理念。 双冠蜥只知道,这蜥蜴不说话了。 既然不说话了,那就是自己胜利了! 双冠蜥得意洋洋的看向蓝舌石龙子: 【看吧!】 【俺是不会骗你的。】 【你要相信俺,俺们是永远的朋友!】 蓝舌石龙子歪了歪头,水汪汪的眼睛无比澄澈,甜糯的嗓音十分耿直: 【可是,你不是中华蜥呀。】 【他更不是,我也不是耶。】 【所以,你说中华蜥不骗中华蜥,其实是骗我的!】 双冠蜥:【???】 这小蜥蜴是怎么一回事儿? 刚才不是挺好忽悠的吗?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似乎察觉到了双冠蜥的懵逼。 蓝舌石龙子得意洋洋的哼道:【你别以为我年纪小好骗!】 【其实我有的时候,还是机智得一批!】 噗—— 有的时候机智得一批? 周鸣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小家伙不愧是被人类养大的。 心眼子就是多! 双冠蜥傻眼了。 它怎么说都是纵横丛林的老人了。 居然被一个连在野外生存都没过的小蜥蜴给‘嘲讽’了! 蓝舌石龙子果然机智得一批。 条理清晰,有条不紊的分析道: 【所以,你根本没有跟雄蜥睡过!】 【对不对!】 双冠蜥被震得一动不动。 内心波涛汹涌: 「妈耶妈耶妈耶!」 「这还是刚才那个好忽悠的小蜥蜴吗?」 「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俺不会要翻车了吧?」 「不是吧不是吧,那这样的话俺怎么走上蜥生巅峰,登顶王座,统治人类?」 「一只小蜥蜴都忽悠不住的俺,又该何去何从~~」 蓝舌石龙子抬起爪子,往下一拍,小身板气势汹汹: 【所以——!】 双冠蜥浑身一震。 有些畏缩的看着蓝舌石龙子。 它它它它它想干什么?! 蓝舌石龙子‘嘿嘿’一声,周身的气势刹那间收敛殆尽,又恢复成了刚才的傻白甜软萌模样: 【还是我赢了!】 【主人的手手超舒服,舒服得人家想要和主人生崽崽!】 【人家在主人的身上打滚儿哦,和主人一起睡觉觉,吃主人的neinei!】 擦! 吃neinei这种事情,你可以不说的!!! 一提到这个,周鸣就感觉自己的胸口隐隐作疼,有点涨! 双冠蜥震惊得瞪大眼, 【俺滴老娘啊!】 【俺滴乖乖哦!】 【那个可是人类啊!】 【你们玩得这么大?】 【俺一个蜥都觉得你们变态了!】 说着。 它金黄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周鸣。 那小眼神。 似乎在确定周鸣是不是真的和蓝舌石龙子那样。 啧啧啧。 这人类,玩得挺花啊。 周鸣:“???” 他什么时候玩那么大了玩那么变态了啊喂! 别仗着还以为他听不懂就胡乱说话啊摔! 你什么玩意儿啊,就想来干一炮?这是一个蜥蜴会说的话吗??? 怎么回事儿啊你们这群蜥蜴! 他一个变态的人类都觉得变态! 呸! 他才不变态呢! 周鸣狠狠唾弃一声。 蓝舌石龙子不满的反驳哼道: 【主人是我的,你别想霸占他!】 双冠蜥胡乱‘嗯嗯’着敷衍它,心里头却在盘算着,这人类把小蜥蜴迷得五迷三道的,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而且这人身上的味道,确实是挺吸引蜥的。 没准能成为它登上王位,统治人类的一大助力! 看来必须要想个办法了。 干他一炮! 一直默默听着的周鸣,脸都绿了。 你们除了干一炮,就不会考虑点别的吗? 哦。 还会试图统治人类。 另一边蓝舌石龙子见它不说话,大声催道: 【你听见了吗?】 【不可以跟我抢主人!不然咬你哦!】 双冠蜥心里想着事情,随口敷衍道:【嗯嗯,听见了听见了。你的你的你的,不跟你抢。】 一旁慢半拍的绿鬣蜥终于接上话茬: 【啊!】 【假的。】 双冠蜥:【???】 蓝舌石龙子:【???】 半响。 【大骗子!!!】 【呜呜哇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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