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这两个小家伙因为太过兴奋,所以醒得格外早。 为了不让他们闹腾,以免影响到别人休息,所以她才又把他们抓过来学习的。 但是前后的时间加起来,其实一共也没有多久。 而且,她就只是把这些声母在一张纸上写下来,带着他们读了几遍。 她甚至还没有逐一给他们讲解每个声母的正确发音,就更别提让他们在本子上写了。 可现在冬冬却告诉她,他已经都学会了? 薛梨花担心孩子的学习态度不端正,糊弄事,便正色道。 “冬冬,这汉语拼音是学习所有汉字的基础,一定要学扎实了才行,绝对不能一知半解囫囵吞枣知道吗?” “这就相当于盖楼房打地基一样,若是地基不稳,上面的楼一定不会牢固的。” “咱们不图快,贪多反倒嚼不烂,慢慢来就好。” “就像薇薇那样,一次学三四个,把它记牢了,再继续往下学习新的,好不好?” 冬冬心思敏感,她必须得小心照顾着他的情绪才行。 尽管薛梨花已经说得十分柔和了,可冬冬看起来还是有些委屈。 “妈妈,可我确实是已经会了呀。” “其实昨天晚上睡觉前,我就基本已经都会了。” “你带着我们读过之后,我自己又默念了几遍,还在被窝里照着妈妈你写的样子写了下。” “妈妈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随便考我。” 薛梨花确实还是半信半疑的,毕竟这孩子的学习能力实在是超出常人的认知了。 她把这些声母的顺序打乱,写在纸上,让冬冬来读。 结果,这个小家伙全部都准确无误地念了出来,而且发音非常标准非常清晰。 更夸张的是,之后她随便说一个,他都能在纸上一笔一画工整地写出来,且完全正确。 这个发现让薛梨花和赵云风都惊呆了。 这已经不是学霸了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童? 薛梨花还是难以相信,为了验证,这次她所有声母全都写了下来,然后给冬冬读了两遍。 几分钟后,她再次用同样的方法抽查,可结果再次让她大跌眼镜。 冬冬流畅清晰的声音再次在房间内响起。 薛梨花这次是彻底傻眼了,然而冬冬却一本正经地说道。 “妈妈,我读的对不对?这次好像有两个比较难,我还掌握得不太好,要不咱们今天就学这么多吧,明天再学新的。” 这个小家伙,居然还给自己制定好学习计划了。 这真的只是一个四岁多的小娃娃吗? 薛梨花和赵云风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可就在这时,原本一直站在一旁的薇薇,突然号啕大哭起来,止都止不住的那种。 薛梨花和赵云风都吓坏了,谁都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也没见她受伤啊。 薛梨花立马把她抱了起来,小心地检查着。 “薇薇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要跟妈妈讲啊,不哭了好不好?” 薇薇的眼泪就像个小喷泉一样地往外涌,抽抽搭搭地连话都说不完整。 “薇……薇薇……笨……学不会……爸爸妈妈……是不是……就……就不喜欢薇薇了?” 薛梨花明显一愣。 这孩子,怎么会突然想到哪里去了啊。 她这个脑回路可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原来她是觉得自己不如冬冬聪明,担心冬冬会抢走他们全部的爱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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