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把设计图纸留下,我拿给杨厂长看看,说不定之后我们厂可以批量生产这种烤箱。” “按你说的,这东西现在商场卖那么贵,这里面的利润还是挺可观的。” 其实这个要求是有点过分的,毕竟牵扯到利益,韩洪光也不确定赵云风到底会不会答应。 可他没想到,赵云风笑笑,二话不说就把图纸递到了他手里,爽快得让他都感到诧异。 “你就这么给我了?” “不然呢?” 赵云风好笑道。 “难道我还要收个知识产权费什么的?” “你跟杨厂长不是也帮了我很多吗,这个就当做是谢礼吧。” 赵云风一向是个懂得感恩的人,他很清楚这次韩洪光帮忙他才能顺利完成任务。 而且杨厂长也是个非常大方的人,一下子许诺他五年内不涨价。 所以这一张图纸,真的算不上什么。 韩洪光也没多说什么,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多谢。 但他却在心里暗暗有了一番计较,若是他们真的能打开这一块的市场,一定不会让赵云风吃亏的。 烤箱制作完成后,赵云风片刻都没耽搁,紧赶慢赶地往回走着,他怕薛梨花醒了见他还没回去会担心。 这会儿天才刚蒙蒙亮,天边泛着鱼肚白,四周都静悄悄的,大部分人都还沉浸在睡梦之中。 赵云风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生怕吵醒了还在睡觉的薛梨花和两个孩子。 谁知他打开门一看,发现冬冬和薇薇竟然已经穿戴整齐了,正坐在桌子旁,认真地学习着。 薛梨花正在教他们汉语拼音呢。 之前跟于文静沟通过之后,薛梨花听取了她的建议,不能直接教写字,而是要从拼音和认读开始。 薛梨花虽然是985的高材生,但毕竟不是专门从事教育领域的,所以对于如何教小朋友,实在是没什么经验。 肖瑀阳送他们的两支钢笔已经被好好地收藏起来了,今天他们用的是于文静送的铅笔。 于文静说了,两个孩子现在还小,还是应该先用铅笔比较好。 一方面孩子们手劲儿比较小,铅笔相对来说更轻便一些。 而另一方面,铅笔不需要保养,而且写错了也可以随时更改。 薛梨花觉得很有道理,便听取了她的建议。 于文静还送了两个孩子,一人一个铁制的文具盒。 薇薇的是粉色的,冬冬的则是蓝色的,上面印着卡通图案。 薇薇喜欢得不得了,晚上直接抱着它睡的。 而冬冬对于喜爱的东西没有那么张扬。 他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不过早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自己的文具盒,还用小手绢轻轻地擦拭了一遍。 看到赵云风进屋,薇薇简直如获大赦,丢下笔直接就跑了过去。 “妈妈,爸爸回来啦!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去外公外婆家了呀?” 她真的不明白,这些拼音字母明明这么难学,枯燥乏味,可冬冬为什么就能学得进去啊! 就连爸爸回来了,他也只是抬了下头,随后又继续写去了。 “妈妈,你教的这些声母我已经都记住了,你再教我几个吧,好不好?” 薛梨花有些难以置信。 这十多个声母,她昨天晚上睡觉前就教了一小会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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