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梨花一边帮她顺着气儿,一边柔声安慰着。 “小傻瓜,你怎么会那么想呢?” “薇薇那么乖那么孝顺,爸爸妈妈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你和冬冬都是爸爸妈妈的好宝宝,我们对你们两个的爱是一样的啊。” “这拼音本来就不容易学啊,你们现在是在超前学习,已经很棒了。” “爸爸妈妈上学的时候,还不如薇薇呢,就这些声母,妈妈学了半个月才学会,薇薇已经比爸爸妈妈厉害很多了,是不是?” 薇薇还是不太相信,觉得薛梨花肯定是为了让她不伤心,才故意在哄她的。biqubao.com 于是她扭头向赵云风求证,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地看向他。 “爸爸,妈妈说的是真的吗?薇薇真的不笨吗?” 赵云风这个时候自然是不会拆台的,赶紧点了点头。 “真的,不过爸爸比妈妈要笨一些,学了一个月才学会呢。” 听他这么一说,薇薇总算是不哭了,可看起来明显还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可是,为什么冬冬就学得那么快啊?我才记住几个,他就已经全都会了。” 这个问题确实是把他们给难住了,其实薛梨花也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可能,冬冬就是传说中那种过目不忘的天才吧。 以前每次看到这类新闻的时候,薛梨花总觉得是不实报道,故意夸大其词的。 没想到如今竟让她自己碰到了一个真实案例,而且还不小心成了她自己的孩子。 她现在只想为自己曾经的那些质疑道歉。 对不起,是她目光短浅了,这世界上真就有这样的人! 而且冬冬真的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小孩。 他不仅聪明还努力,做事情十分自律。 薛梨花在心里默默地为小家伙以后的同学默哀几秒。 等着小家伙长大了,估计就是不给人留活路的那种。 之前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不怕别人比你聪明,就怕人家比你聪明还比你努力。 薛梨花冥思苦想了半天,才找到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借口。 “这个啊……嗯……因为冬冬他是哥哥啊,他要负责帮妈妈一起照顾好薇薇。” “所以冬冬自然就要学得快一些,这样的话,薇薇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冬冬他就可以教你了啊!” “妈妈忙的时候就不用担心薇薇了,而且也没那么辛苦了,对不对?” 这理由,细究起来实在是有些牵强。 一旁的赵云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结果被薛梨花瞪了一眼,他立刻就举手投降,干咳了一声,强忍着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 孩子的世界永远是成年人无法理解的,如此拙劣的借口,可薇薇偏偏就相信了。 “冬冬,妈妈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是为了教我所以才学得这么快的吗?” 冬冬也不戳穿了,虽然他嘴上从来不说,但心里却对这个妹妹疼爱得紧。 不管薇薇提什么要求,他都会无条件去满足的。 “你要叫我哥哥,只要你乖乖叫哥哥,我就教你。” 看着薇薇一脸不乐意的样子,薛梨花赶忙转移了话题,生怕她又搬出要弟弟妹妹的事情来。 “好了,你们应该也都饿了吧?咱们先吃早饭,然后就坐车去看外公外婆。” 薇薇哭得鼻尖红红的,眼角还挂着眼泪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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