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这有什么难的,以前村子里经常有小孩贪玩掉池塘里头,大人们都是这样救人的,多看几次也就会了,哪里需要特意去学啊。” 大概也就只有她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简直就是强词夺理嘛。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赵云风已经习惯了薛梨花时不时地给他个惊喜,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大惊小怪了。 如今在老战友面前,他甚至还有那么几分自豪。 “你嫂子会的可多了,哪止这些而已。” “行了,赶快吃饭吧,吃完饭早点休息,你明天还得上班,我也要去那个国威机械厂看一看。” 几人动筷后,薛梨花的厨艺再次让林航赞不绝口。 稀松平常的茄子,薛梨花夹上肉末做成了茄夹,还在上面淋了一层酸甜适口的酱汁,让人食欲大开。 还有那个蛋羹,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加了什么,竟然有种螃蟹味儿。 简简单单的蔬菜汤,看起来平平无奇,可喝上一口却是鲜美无比。 趁着薛梨花去厨房给予文静盛粥的功夫,林航实在忍不住了,拉着赵云风说道。 “老班长,你说你这是哪修来的福气啊,娶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媳妇儿。” “难怪啊,你宁愿放弃城里的工作,非要回村里不可,这媳妇儿可是得守好了,不然还不得飞了。” 赵云风听着他的话,就在一旁傻笑,看起来憨憨的。 “这就叫运气吧,想当初我爸妈给我寻了这门亲事,我还一百个不乐意呢。” “如今看来啊,他们二老还是比我会看人,眼光比我好,冬冬和薇薇能有她这样的妈,我也就踏实了。” 说起冬冬和薇薇,林航重重地叹了口气,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哥,这辈子能有个这样的媳妇,你值了。” 情绪上来了,林航这会儿特别想喝两杯。 于是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红星二锅头来。 拧开瓶盖正要给赵云风满上的时候,却被他给拦住了。 赵云风想起前几天喝醉酒的难受劲儿,到现在还有点后怕。 自己居然醉倒在地上睡了一晚上都不自知,真是丢脸丢大了。 “今天就免了,明天还有正事呢。再说了文静身体还很虚弱,也该休息了。” “改天,等得了闲,咱哥俩再好地喝上两杯。” 吃过饭,赵云风非常自然地找林航要了楼上的钥匙,转身去抱已经睡着了的冬冬和薇薇。 他一边往小床那走,一边转头看向一旁的薛梨花。 “梨花,时候不早了,咱们就不打扰大林他们休息了,上楼去吧。” 好家伙,他倒是挺自然的,这语气听着怎么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呢? 不知为何,薛梨花突然就有些紧张起来。 也不知道楼上的房间到底是怎么布置的,既然是跟林航家是同一个位置,那应该也有两间房吧?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两张床。 她和赵云风这么住在一起,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那个……今天文静不舒服,要不,我先把碗给洗了再回去吧。” 她的想法很简单,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呗,趁着洗碗的工夫她再想想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对策。 可林航却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07/690410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