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444章 阿泽,这些年我是不是逼得太紧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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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呜~”
  刚睡醒的暮泽嘤咛几声,随着意识逐渐清醒过来,这些个车辙碾过的疼痛慢慢变得清晰。
  “妻主~我的腰好酸啊……”
  暮泽抱着她的胳膊撒娇,躺在榻上死活不起身,狐尾缠上苏忆桃的大腿,蹭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妻主……”暮泽满眼都是责怪,不过眼神却温柔似水。
  “你欺负的,你得负责给我揉揉~”
  苏忆桃笑着抚上暮泽柔若无骨的软腰,手掌带起一丝仙气,轻轻推揉,缓解他腰肢上的酸痛。
  “好好好,给你揉!”
  “委屈谁都不能委屈你,可不是?”
  将暮泽从被褥中捞出来,使他趴自己怀里。
  一双狐耳刚好抵在苏忆桃的下巴处,稍微往下翻折一点。
  苏忆桃不耐其烦地给暮泽揉着,最后将一截约莫三指宽的紫色药玉放在他身上。
  美名其曰——“疗伤”。
  疗伤的痛苦,谁懂?
  暮泽疼得伏在她怀里哭了好久,肩膀一抽一搭,一滴滴泪珠打湿了苏忆桃的胸前的雪峰。
  “呜呜……妻主,这就会你说的,过几天再去域外?”
  “哼唔…妻主,你就饶了我吧?”
  苏忆桃先前之所以说过几日再去域外,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难怪难怪!
  若不四面设伏,哪里像苏忆桃的行事风格?
  暮泽夹着玉起身更衣,动作有些不协调,绝美冷清的脸颊上始终带着玫红。
  苏忆桃倚在床边眯了一会儿,才在暮泽的服侍下穿好江山水墨长裙。
  白净的手指握着苏忆桃腰间的丝绦,轻轻拉紧,暮泽抬头询问道:“会不会太紧?”
  “还好。”
  “那我系上了?”
  “嗯。”
  暮泽将双色丝绦绕了三圈,手法熟练地给苏忆桃系上一个双耳结,最后将一只青灰色流苏禁步系在她腰间。
  堪称完美!
  “阿泽手艺真好~”苏忆桃的指尖先在禁步末端的流苏拨弄几下,发出几声脆响,转而牵住暮泽的手。
  “出宫走走,我带你吃东西去。”
  暮泽双腿并拢站在她身侧,牙齿在丹唇上轻咬,“等——等等!”
  “怎么了?”苏忆桃不解地询问,回眸便瞥见小狐狸耳根的红意。
  暮泽脸色惨白不已,屈膝跪下,叩首伏在她脚边,“昨夜暮泽放肆,请主人责罚!”
  就连昔日里最潇洒的狐尾,这会儿也不再乱摇,而是恭敬地垂在地面上。
  苏忆桃提裙蹲下,扶着暮泽的肩膀,想要将他搀起,“起来。”
  暮泽直起腰身,不慎牵扯到身上的伤处,疼得皱起眉梢,轻轻抱住她。
  “妻主,你罚我吧……”
  指甲泛着淡淡的桃红,苏忆桃用柔软的指腹描摹着暮泽的轮廓,“我是你的,昨夜又是阿泽生辰,任君处置又如何?”
  “再者,阿泽没有做错任何事。”
  暮泽不断摇头,膝行两寸,狭长的眼尾泛着霞红,水雾蒙上眼眸,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尾掉落。
  “不不……我做错了。”
  “我昨夜不该说那些放肆的话!也不该蓄意造反,唐突了妻主!”
  暮泽伏地叩首,将额头抵在苏忆桃的脚背,泪水落在她白玉般的脚背上。
  狐耳在她脚踝处轻蹭。
  尊就是尊,卑就是卑!
  两妖虽是道侣,但苏忆桃为尊,他为卑,既然选择全身心地臣服,就不该太过放肆。
  苏忆桃宠着他,但暮泽并不希望自己恃宠而骄。
  苍生万族不得辱她,暮泽也不能亵渎救赎他桃花仙!
  “别哭,妻主不怪你。”苏忆桃将他略显冰凉的脸颊捧起来,春水般温柔的眸光让暮泽更加慌乱,哭得更凶了。
  “别跪着,起来。”
  这是苏忆桃说第二遍“起来”,暮泽不敢继续忤逆,只能在她的搀扶下站起身,眼眶早已哭得通红。
  后臀悬空,暮泽用大腿坐在苏忆桃腿上,双手搂住她的脖颈。
  “主人……”
  苏忆桃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后背,抿了抿嘴唇。
  “阿泽,我这些年,是不是将你逼得太紧了?”
  暮泽的心骤然一缩,想从她怀里挣脱出来,跪地认错,却被苏忆桃用力禁锢在怀里。
  “没,没有的。”
  “别动。”
  暮泽挣脱不开,只能趴在她肩头哭,说话的声音也泣不成声。
  “妻主待我极好,教我为人,授我以剑。”
  “你宠着我,包容我的错处,你很好的…没有逼我……”
  “我都是甘愿的~”
  苏忆桃沉默许久没说话,小狐狸实在是太乖了,“阿泽~你别怕我。”
  暮泽为之一惊,用尾巴紧她的腰。
  “我没有怕……”
  行在晚夜微风,他们齐齐静默下来,不再多言。
  苏忆桃用右手捧着他的下巴,湿润的桃花唇吻住他的黛眉,然后是暮泽泛红的狐狸眼,再者是他高挺的琼鼻,最后才是两瓣红唇。
  “阿泽乖,不哭~”
  暮泽双爪揪着她的衣襟,被她吻得双腿发软,哭声稍变强调,娇媚无比。
  “嗯……”
  苏忆桃悉知小狐狸的偏执的性情,无奈轻叹,将暮泽扶正放在腿上。
  “那你说怎么罚?”
  想必暮泽不挨一顿打,他心里恐怕是过不去这道坎儿。m.biqubao.com
  暮泽睁着清澈的眸子,怯怯地开口,“说话失言,当掌嘴。”
  苏忆桃抬手在狐耳一揉,“你对自己这般狠的?”
  “妻主若不舍地打脸,罚……罚后面也是一样的。”
  暮泽脸色带着些许病态的白,作势就要褪衣下跪。
  苏忆桃用绽放着桃花的树枝抽了过去,打在暮泽胸前,“怎么处罚,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听出她话语中的怒气,暮泽讪讪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他怎么这般蠢笨,又惹妻主生气。
  暮泽有些委屈,刚干涸的眼眶又蒙上一层水雾,身后隐隐有些泛疼。
  苏忆桃环顾屋中陈设,命暮泽正坐在小圆凳上,褪去足衣,将双脚放在茶几上。
  双腿被抬高,暮泽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臀部,为维持这个姿势,只能用手指紧紧攥住凳子边缘。
  玉髓陷入┭┮﹏┭┮深处。
  还没开始受罚,暮泽就疼得浑身发抖。
  刚将苏忆桃惹怒,他也不敢问究竟要罚什么。
  “还没打你,抖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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