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445章 陛下,臣知罪!求陛下重罚于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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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泽用无辜的眼神看向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主人,难道我现在……连发抖的资格都…没有了?”
  苏忆桃瞳孔一缩,嘴角不由抽搐几下,故意狠心地命令道:“没有!”
  “不许抖!”
  暮泽转着眼睛,如实说道:“这不是许不许的问题,我……实在绷不住啊!”
  苏忆桃手中握着一截用罡气打磨得很光滑的竹片,在暮泽足心微点,侧眸斜睨着他。
  “左右各二十,可认?”
  暮泽早已疼得双肩发颤,哆嗦着嘴唇道:“臣认……”
  “朕本没想罚你,可你非要招惹朕。”
  “这次不许哭,不许躲,也不许从凳子掉下来,否则翻倍重来!”
  苏忆桃不苟言笑地跟他立规矩,暮泽怎敢多言?
  “是…我听话的。”暮泽恭敬应是,又怕苏忆桃多心,连忙挽救一下。
  竹片稍微比划几下,找准脚心的位置,啪的一声打上去。
  “唔!”
  疼!
  难以忍受。
  细长的手指抓紧凳边,根根手指都狠狠绷紧,骨节发白,一层月白色薄霜覆盖在凳子上。
  绶安宫被寒意笼罩,知晓内情的,知道暮泽是在受罚,不知的还以为暮泽在发飙。
  啪啪啪!
  鹅黄色竹片不断抽在足心。
  掌心的嫩肉被打得通红,红肿不已,青中泛紫。
  “啊——”
  暮泽惨叫一声,右脚掌心已经被蹭破了皮,好在已经打完二十下。
  眼泪在眶中翻涌,填满这双蓝眸,暮泽耸着肩膀,闭上眼睛,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苏忆桃绕到另外一侧,开始责罚他的左脚。
  “唔嗯…”
  暮泽咬紧后槽牙,身后的狐尾在地上扫动,疼得满头大汗,汗珠顺着鬓角往下落。
  竹片落下,足心钝痛。
  暮泽忍着眼泪,低低呜咽着。
  “啪嗒——”
  苏忆桃不知为何忽然加重力道,暮泽吃痛,下意识地将搭在茶几上的左腿猛地缩回来,然后身体就失去平衡摔在地上,又牵动别处的疼。
  “啊!!!”
  暮泽跌坐在地,衣摆遮住红肿且渗着血丝的双脚,他疼得满眼泪花,哪里还记得她适才立下的规矩?
  “呜呜呜……疼,把药玉取出来好不好…主人!”
  苏忆桃瞥了眼手中的竹片,“还记得我先前说过什么吗?”
  暮泽用狐尾蹭着发烫的脚心,哭得气息缭乱,“不许哭…呜呜呜,不许哈呼哈呼……躲,不许摔下去……嗷呜~”
  “陛下,臣错了!”
  他可怜巴巴地将双脚藏到衣摆下,两只被打肿的脚相互蹭着,满脸都是水光剔透泪花。
  “否……”
  “否则,呜呜呜……疼,翻倍。”
  “只剩三下,自己坐回去,将脚搭在茶几上,朕可以饶过你这一回。”
  闻言,暮泽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用尾巴绕着脚心,不断蹭着,想要以此减轻这股酸麻疼感。
  “不,不要这样……呜呜呜~”
  脚上的疼尚且能忍,但——
  苏忆桃手掌猛地攥紧,将竹片捏碎,双手将暮泽从地上抱起,随后放在床榻上。
  “妻主,对不起,阿泽又让你失望了……”
  暮泽不敢松开攥住她袖角的手,小声抽噎着,分明是他自个儿讨罚,这会儿竟受不住了。
  “先松手。”
  苏忆桃眸光凝重地看着被他攥得皱巴巴的绮罗烟袖,命令暮泽松手。
  由于不敢违抗她的命令,暮泽胆怯地松开,坐在床榻边发抖。
  苏忆桃起身欲走,暮泽顿时慌了,顾不得难捱的疼痛,迈步下床,却没能站稳,踩在脚踏边缘摔在地上。
  暮泽以为她生气了,要丢下他离开,跪在地上爬行几步,双手抱住苏忆桃的腿。
  “别走……妻主!”
  “阿泽知错,求主人别走…”
  “陛下,臣知罪!”
  “求陛下重罚……求求你,别走!”
  苏忆桃见他分明疼得浑身颤栗,还要这般行事,顿时心疼不已,弯腰将他从地上抱起来。
  “暮泽!”
  “别走,我不躲了,我听话……”暮泽缩在她怀里哭,不断说着讨好的话。
  双手抱着哭得老凶的暮泽,苏忆桃只能用桃枝干活。
  暮泽将毛茸茸的脑袋缩在她怀里,时不时偷看她在此时作甚。
  先用鸿蒙仙气将脸盆中的净水烘热,然后用桃枝将锦帕沾水,拧干,轻轻给怀里的小狐狸擦脸。
  “不会不要你,瞧你哭的,满身是汗。”
  苏忆桃将他放回床榻,拿起锦帕给暮泽擦着脸上的泪水,又细心地将他脖颈上的冷汗都拭去。
  “不打你,不哭。”
  “小狐狸啊,你哭得我好心疼……”
  暮泽缓缓止住哭声,但还是好疼……泪眼汪汪地看向苏忆桃,小声道了一句,“对不起。”
  苏忆桃将他的脚拽出来,轻轻揉着,“真是栽在你手里了,按理说,朕应该摁着你挨完这顿揍的。”
  “可阿泽一哭,我便心疼~怎么办啊?”
  蜷缩在她怀中的暮泽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不断吸着鼻翼,显然还没从疼痛中缓过劲儿来。
  暮泽用尾巴缠她腰,主动认错,“我方才连连犯错,请主人重罚……”
  苏忆桃徐徐吐出浊气,想到今晚暮泽还有侍寝,责罚的事儿只能延迟。
  “先欠着,来日再说。”
  “谢过妻主。”
  暮泽的蓝色眼眸转了半圈,又添上一句,生怕再出错,“谢主人责罚。”
  安抚好小狐狸的情绪后,苏忆桃才冷下脸,眸底闪过寒意,“本想带你去街上逛逛,倒是被你搅和了。”
  也不知暮泽究竟是是诚心,还是无意。
  事到如今,真相已经不重要。
  暮泽不想戴玉出宫,挨了顿揍,装可怜糊弄过去。
  苏忆桃虽然不爽,倒也把小狐狸教训一顿,也消了气,懒得跟暮泽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儿。
  “出去,赤脚罚站,一个时辰。”
  “头顶一碗水!若敢洒出来,罚你扎三天马步。”
  暮泽哭丧着脸,但对上苏忆桃那双有些冰冷的眸子,只能认命地舀起一碗清水,踮着脚走出去,却还是疼得龇牙。
  悲催地站在鹅卵石路上,难以形容的疼让暮泽踉跄一下,眼泪又疼得哗啦啦地往下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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