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灵已经给黑衣人下了毒,凭楚白和长生完全可以轻易将人拿下。 这也是她之前跟楚清风提起此事时信心满满的原因。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本以为黑衣人已经中毒,二人轻易就能将他拿下,可事实却是没那么简单。 就在楚白和长生放松警惕之际,原本应该中毒的黑衣人竟突然飞身而起,寻着空隙逃跑了。 “区区毒药,能耐我何?”黑衣人的声音回荡在上空,渐渐飘远,如同他的人一样,消失不见。 长生追出两步:“怎会如此?” 他一句话说出了凤灵心中所想。 “终究是低估了他。”凤灵皱了皱眉,很快又舒展开,“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来人就是独孤照无疑了,小白中毒之事果真与他有关。” 凤灵看向楚白,严肃地问道:“当真不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事?” 自从楚白醒来之后,她就问过了,他完全不记得那晚的事。 “老大师父,小白不记得了。”楚白摸着脑袋,一脸迷茫的样子,看起来比以前更傻了…… 凤灵皱了皱眉,朝他说道:“把手伸出来。” “哦。”楚白乖乖照做。 凤灵探上他的脉,眉头紧拧。 “怎么了?”楚清风走了过来。 凤灵看向他:“更傻了。” “……”楚清风听着她如此直白的话,一时无言。 凤灵思索道:“看来得开始替小白医治了。” “开始医治?”楚清风讶异。 凤灵应道:“嗯。早在收下小白的时候,我就开始研究他的病例,想等手头上不怎么忙了,就着手替他医治,这一耽搁就这么久,如今他这病情加重了,怕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楚清风问道:“可与中毒有关?” “嗯。”凤灵的眉头拧得更紧,“本以为自己医术了得,没有什么能难倒自己,可如今看来,尚缺。” 一个独孤照就让自己自己没办法应付了,她还拿什么托大。 楚清风上前一步,凝视着她:“你很好。” “我当然很好。”凤灵忽地笑了,“敌越强,我越强。这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嗯。”楚清风觉得她这种心态特别好。 两人正说着话,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传来。 “美人!” 凤灵闻声一喜:“魅影!” 她一回头就看到出现在院子屋顶上的人。 魅影一身黑衣飞身而下,落在她面前。 “你终于现身了!”凤灵往前两步,“最近怎么样?” 魅影看到她也十分兴奋:“还好。” 说着忽然皱了皱眉:“他发现我了,我跟丢了。” 凤灵眨了眨眼睛,看一眼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我可能知道一点他的行踪……” “真的?”魅影一把握住她的肩头,“你见到他了?” 凤灵简单地将事情讲了一遍,指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晚出现的黑衣人应该就是独孤照,他受了伤,往那个方向跑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魅影就飞身而起。 “美人,回头见!” “等等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55/690216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