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楚清风见她如此,讶异道:“怎么了?” 凤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激动道:“我知道死者都有什么共同点了?” “嗯?”楚清风没想到她思维如此跳跃,微微愣了愣,才问,“什么共同点?” “红衣!白衣!”凤灵睁大眼睛,摇着他的手,“你有没有发现,每一起灭门案的都有一个女死者身着红衣,一个男死者身着白衣?” 楚清风记忆力超人,拧着眉的功夫就回忆了一遍:“确实。” 凤灵见他肯定了自己的发现,激动得抓紧他的手腕:“如此说来,凶手寻找目标的方向就找到了!很大可能他是专挑红衣女子加白衣男子的家庭!” “嗯。”楚清风点头,看着她放光的小脸,温柔的眸光中透着一丝赞赏,还有一丝…… “清风,你有个主意!”凤灵眼睛里满是光芒。 楚清风微微愣了愣:“什么?” 他是没听清她的话,凤灵却以为他在问自己有什么主意。 “我想换上红衣,去引凶手出来!当然了,我一个人可能不够,需要你配合……你都不用换了,反正你一天到晚都是穿着一身白衣。” 凤灵越说越觉得自己的主意很好。 “说不定我们真能将凶手给引出来!” “不行。”楚清风忽然道。 凤灵一愣:“怎么?你不愿意跟我假扮夫妻?” 楚清风:“……” “可我们不是已经在皇上面前假扮过一次了吗?”凤灵一眨不眨盯着他。 楚清风轻轻吸了口气:“会有危险。若真要这么让,让红衣去即可。” “红衣?”凤灵摇头,“你可别被她名字给骗了,她虽然叫红衣,可从来没穿过红色的衣服,她……哎,总之很难想象,她换上一身红衣会不会还是铁青着脸。你真的要放弃我,选择她吗?” 楚清风:“……” “咳,可以让长生与红衣一起。我们在暗中观察。”楚清风提议。 不让她去,他与红衣去,他会觉得很怪,可让她去,他又不放心。 凤灵摇了摇头:“不行,长生太瘦弱了,跟红衣完全没有CP感,怕是凶手一眼就能识破。”m.biqubao.com 楚清风问:“何为CP感?” 凤灵解释:“就是看起来就像一对的样子啊。” 楚清风唇角抿了抿,轻声问:“那我与你有?” “嗯!”凤灵笑了,“应该是有的吧。” 毕竟他长得那么好看,她也不差,他们若是假扮红衣白衣夫妻的话,凶手应该会相信的吧。 “就这么定了!事不宜迟,咱们换个……呃,等我换个衣服,咱们趁着天刚黑出去溜达一圈!”凤灵不给楚清风拒绝的机会,就把他往外推。 楚清风想了想,没有再拒绝。 有他护在她左右,定不会让她出事。 于是,凤灵立马让红衣给她找了一套红得耀眼的衣裙出来换上,拉着楚清风出门了。 红衣和长生暗中跟着,保护他们的安全。 “别说,他们这一红一白,还真是十分相配,对不对啊红衣姐姐?”长生笑着说道。 “不知道。”红衣依旧高冷。 长生眨了眨眼睛,感慨道:“哎,要是你家小姐跟我家主子是一对真的夫妻,那该多好啊!” 红衣:“……” 你是觉得好了,恐怕有人不觉得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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