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241章 坐过来我就告诉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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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家主的妻子呆愣坐在那儿,“我也不能给他输血么?”
  虞昭收回了东西,看着她们说,“我只说你们与她的血型不一样,又没有说不能给他输血。”
  朱家主和他妻子都是相同的万能血,虞昭早就听师父说过,万能血能给所有血型的人输血。
  可她师父又说,两个万能血是生不出非万能血血型的孩子。
  很显然,朱大郎并不是他们的孩子。
  萧承安就是听明白了这个,又觉离奇,又觉好笑,差点没绷住。
  虞昭给朱家主他们科普了一番什么叫血型,什么叫万能血。
  “你们两个都是属于万能血一类的血型,是不可能生出朱大郎这么一个其他血型的孩子。”
  朱家主和他妻子的脸色不由得变了又变,“所以……大郎他……”
  虞昭坚定的说,“他可能不是你们的儿子。”
  几个站在一起观摩虞昭怎么测血型的大夫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离开这儿少听这些八卦。
  坚定站在那儿的双脚和竖起的耳朵出卖了他们。
  “这怎么可能?这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我们的儿子?!”
  朱夫人不能相信,脸色剧变,“王妃您难道是不想给他治病,这才……”
  “她若是不愿来,岂是朱家主能请来的?”萧承安冷淡看向朱夫人,“相比起这个,你还是想想是谁在你们家动了手脚,来了个偷梁换柱吧。”
  朱家主脸色难看的很,显然还没能从虞昭告诉他们的真相中缓过神来。
  虞昭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假朱大郎,问,“你们还救他么?”
  朱家主隐忍了片刻,最后还是伸出了手。
  到底是养大的孩子,人不能这么活生生的没了。
  虞昭便用羊肠线帮他抽血,输给躺在那儿的朱大郎。
  接着,她着手把朱大郎脾脏上的脏污给小心割掉极薄的一片,重新消毒,缝合,又从药箱里拿了清毒止血的药丸给他服下。
  几位大夫看得叹为观止。
  虞昭没怎么休息,而朱家主和他的夫人,更是难以入眠。
  他们坐在一起说着十几年前的事情。
  从朱家主的夫人怀孕到生子,一点一点的对寻找纰漏和出差错的地方。
  可偏偏他们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萧承安自然是对朱家的阴私不感兴趣,但虞昭很感兴趣,她去忙时,专门扫视了萧承安好几眼,意思就是让他仔细听,回头告诉她。
  萧承安没办法只能竖着耳朵充当了工具人,听朱家主夫妻二人说话。
  正当二人愁眉不展时,朱夫人身边的一个大嬷嬷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声说,“夫人,当时大郎的乳母不是在大郎出生后没多久,便说家中有喜事,想归家一趟?”
  朱夫人一愣,很快从记忆中翻找出了那些记忆。
  朱夫人蹭的坐了起来,来回踱步,“没错,没错!”
  “大郎的乳母对他如亲生,现在还在家里待着伺候他,这次要不是来的急,她铁定要跟来的!”
  朱家主沉着脸说,“此事不要声张,派人暗中去大郎的乳母老家盘问清楚,别找她家人,去找那些乡里乡民,与她家有过节的最好。”
  朱夫人很快就明白了朱家主的意思,擦干净了眼泪,嗯了一声。
  又想到养了这么久的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朱夫人便忍不住想哭。
  萧承安手指点着桌子,暗想着这恐怕还有后续,一日可吃不完这瓜。
  他收回心思,专心等虞昭结束。
  到了下半夜,虞昭才从房中出来。
  她对朱家主和朱夫人说,“血已经止住了,他的情况还算好,只要扛过前三天,基本上便没事。”
  “王妃这么晚了还要离开么?家中简陋,却也备好了房屋,一应用具,不如王爷与王妃在此休息?”
  萧承安起身,将靳素玉派人送来的斗篷给虞昭披上,说,“不必了,贵府繁忙,我等不再叨扰。”
  萧承安执意要离开,朱家主自然也不好强行拉下,只能犹豫的送他们离开。
  好在那三个大夫还没走,虞昭把后续若是遇到突发情况该如何做都告诉了他们,由他们三人处理紧急情况,也是可以的。
  马车上,虞昭打了一个哈欠,今天忙了一整天,又熬夜,这会儿已经开始犯困了。
  但她还是好奇,便强打起精神问,“你都听到了什么?”
  萧承安见她困得睁不开眼睛,说,“想知道?”
  虞昭点头。
  萧承安就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她坐过来。
  她从善如流坐过去,甚至还知道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上。
  萧承安抱住她,身体往后靠,让她躺着的姿势更舒服了一些,指腹按住她的眼皮让她闭上眼睛。
  “睡醒了告诉你。”
  虞昭眼睛一合上,很快就沉睡过去。
  什么时候回的王府,怎么洗漱的都不知道,只记得身边有一个热乎乎的身躯,出汗了,她不想抱他,却怎么都推不开。
  虞昭心里惦记着事儿,睡了三个时辰就醒了过来,萧承安也不在,她起身问画屏画锦,“萧承安呢?”
  “王爷去刑部了,一个时辰前去的,说您要是醒了就先用饭,等他回来一起去朱家。”
  今天天气很好,虞昭便选了一身藕色的衣裙,正吃饭,萧承安就赶回来了。
  虞昭乌黑眼眸就看向他,才咬了了一口蟹黄饆饠的嘴巴鼓鼓的,好似进食的兔子一样。
  萧承安大刀阔斧地坐下,就着虞昭的茶杯喝了口水。
  虞昭咽下满是蟹黄香味的饆饠,问他,“你去刑部找沈婉如去了?”
  “她都哑了我找她作甚?”萧承安看她一口一口的咬饆饠,扬眉说,“我找的是她爹沈知节。”
  虞昭嘴上没空,只唔了一声,表示疑惑。
  “朱氏是江南望族,沈知节没少跟他们打交道,昨夜朱夫人不是说沈婉如撺掇朱大郎做买卖?我今日去问了沈知节,才知道哪些买卖不是没有赚钱,而是赚的钱都流入了他的口袋,沈知节还利用朱家的便利,收买了江南道不少世族。”
  萧承安唇角多了些似笑非笑的表情,“沈婉如早就知道朱大郎不是朱家的儿子,做买卖只是她撺掇朱大郎转移朱家产业的借口。”
  虞昭瞪大了眼睛,差点没噎着。
  萧承安给她倒了一杯茶水,“这些也就沈知节,沈婉如与朱大郎知道而已。”
  “朱大郎兴许果真爱沈婉如,但他救她的目的,最大的原因恐怕就是她还知道从朱家转移出去的那一大笔钱藏在哪儿。”
  虞昭若有所思的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你从朱家主和他夫人那儿听到朱大郎究竟是谁的孩子了吗?”
  萧承安捏她的耳垂,颇为无奈的说,“哪有这么快出结果?”
  虞昭颇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从京城到江南道的往返就得一个多月,想知道具体内情,那就要等下个月了。”
  虞昭闻言,叹了一口气,“那就没法子了。”
  “还要去朱家?”
  “嗯,再去瞧瞧。”虞昭吃饱了,漱了漱口后,擦嘴回答,“总不能放着救了一半的人不管了吧?”
  萧承安见她都已经准备好了,便也不能阻止。
  “我陪你一起去。”
  “你的病都好了,不用回去当值吗?”
  “已经旷一个多月了,这一两天又算得了什么?”
  虞昭听到他的狡辩,竟然觉得颇有些道理,于是二人又一起乘车去了朱家。biqubao.com
  朱大郎的情况不算太好,自从虞昭离开后,便一直在发高热。
  虞昭早有准备,提前给了适用的药方,这才没让他的温度一直上升,只是现在看上去仍旧不算太好。
  虞昭到了之后,便先去救朱大郎了。
  还是之前的位置,朱夫人的眼眶还有些红,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也不说话。
  朱家主不似以往那般紧张儿子,甚至还有空与萧承安说笑。
  萧承安扬了扬眉,“选择相信我娘子的话了?”
  朱家主苦涩一笑,垂眉耷耳说,“不管是不是,人总得过下去不是?小民子嗣单薄,想多要几个儿子也是难免的,倘若是查清楚了,小民必然是要将孩子给接回来。”
  萧承安语气淡淡的,“朱家主既然有心思,想必查清楚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朱家主又是起身对萧承安深深揖了一礼,“小民还得多谢王爷王妃的点拨。”
  “想谢就谢我娘子。”
  这话的意思是他什么也没做,别拍他马屁。
  朱家主尴尬了一瞬,只能讪讪连应两声。
  外面都说萧承安油盐不进,也不是那么容易好巴结的,朱家主今天就是这么轻轻试探了一下,果然发现外面之人所言非虚。
  相比起巴结他,还不如多多巴结虞昭。
  只可惜,虞昭也并非恩惠所能轻易打动之人。
  虞昭和萧承安在朱家待了片刻后,便起身告辞。
  昨天没准备,今天朱家主倒是弄了整整两马车的谢礼,说什么都要让他们带走。
  虞昭和萧承安也没多客气,道了谢之后,便乘马车往王府去。
  “朱大郎情况如何?”
  马车上就他和虞昭,萧承安自不会约束,直接将人给捞了过来。
  虞昭也发现他最近粘人的很,也不管他,说道,“烧没退,不过没多大危险,那几个大夫留在那儿已经够用了,后面就不过去了,若是真有事,朱家主自然会请我。”
  虞昭说完,还四处在身上嗅了嗅,抓着他的衣襟问,“你有没有闻到我身上有血味儿?”
  朱大郎的伤口今天还是她包扎的,丫鬟做事不太细心,不小心将盛着污血的水洒在了她的衣角上。
  虞昭当时还可惜了许久,这一身藕色的衣裳她才第一次穿。
  虞昭让他闻身上有没有味道,萧承安却会错了意,抬手就要拉开她的衣领,“你受伤了?”
  虞昭连忙挡住他的手,但他的速度快,衣襟被挑开了一些,露出里面漂亮锁骨和白皙肌肤,一小节与外衣相同颜色却偏向粉的小衣覆盖的峰峦弧度因为她此时的姿势,并不算太明显。
  虞昭将衣领拨回来,仔细理好,自然没瞧见抱着自己的男子视线变得不太一样起来。
  她自顾自地说,“没受伤,是血水不小心泼在我衣裙上了,总感觉还有些血味。”
  话才落,虞昭的下巴就被大掌抬起。
  抬眼未语,充斥着强势和掠夺意味的吻便如骤雨般落下。
  虞昭有点懵,不是好好在说话么?他干什么突然亲她?
  防止在腰间的另外一只手掌不太经意的探入,没入那藕色的交领上衣内,与触感柔滑的肌肤相触。
  虞昭轻轻一颤,一张嘴,萧承安便乘机而入,与她纠缠的愈发深起来。
  除了他没有人知道虞昭后腰往下有两个很浅的腰窝,只是轻轻一按,她便情不自禁的绷紧,呼吸加重。
  等她再放松下来时,眼底多了几分清魅的颜色。
  她还有两分理智尚存,呼吸急促的抓住了萧承安想做坏事的手,胸口起伏,“不行。”
  现在还在外面怎么能做这种事?
  萧承安将她抱紧嗯了一声,却哑着嗓子催促马夫赶紧回王府。
  等到了长乐坊,便要到王府。
  三辆马车车轮压着整齐的路面,慢慢停在了王府门口。
  萧承安将虞昭的衣襟理好,然后将她抱了起来,直接下马车朝王府而去。
  在众多人的目光下,虞昭臊得脸红,索性把脑袋都埋进了萧承安的怀里,只当什么都看不到。
  萧承安察觉到虞昭的动作,低头一看,就瞧见虞昭表情严肃,耳根,脸颊却都是通红的,就知道她这是在羞臊。
  闷闷的笑声自胸膛传进虞昭的耳膜,她抬眼瞪他。
  萧承安便将她往上颠了颠,抱牢了阔步走进了王府。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角落,一个戴着兜帽身穿斗篷的人躲在阴影里,就那么远远的注视着王府的大门。
  注视着萧承安被虞昭抱下来,走进王府。
  戴着兜帽的人斗篷下的手缓缓收紧,骨瘦如柴的手臂上青筋爬满形成张牙舞爪的可怖脉络。
  那人,似乎在等着一个机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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