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240章 你喜欢女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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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身上下都是拒绝意味的萧承安听着这小娃娃奶声奶气的喊,“萧承安!”
  他倏地一愣,接着陡然从床上坐起来。
  那小奶娃是虞昭?小时候的虞昭?
  萧承安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睡得时间太长,他的脑袋还有些发沉,缓了片刻后,他侧头看向四周,似在寻找什么。
  只是整个前院都被虞昭吩咐了不让他们大声说话或行走,以免打扰到萧承安休息。
  萧承安看了一圈,没瞧见虞昭。
  脑海中虞昭清醒的场面就像是梦中花水中月,显得格外不真实。
  他脸色有些难看,直接从床榻上起身,外衣都未穿,就这么穿着中衣在整个房间里找了起来。
  房间里根本没人。
  萧承安心脏漏跳了几瞬,夺门而出,步伐极快的冲向了门外。
  刺眼的午后阳光之下,穿着淡紫色衣裙的娘子正坐在树下的摇椅上,心情不错的翻看着话本,有一搭没一搭的摇晃着摇椅,看上去自在又清闲。
  她身侧的石桌上还摆着各色的糕点,茶水,以及虞昭特地在回王府时让大利在东市摊贩那买的糖葫芦。
  虞昭捻着糖葫芦要往自己嘴里塞,忽有所感的扭头看向房间的方向,就瞧见萧承安正怔愣的站在那儿。
  她含笑的冲他摇了摇手中的话本,“你睡醒啦?”
  急剧不安的情绪在看到她悠闲模样的那一刻停止了下来。
  萧承安就这么走过去,弯腰,抱人,自己坐在摇椅上,将她重新抱进怀里。
  虞昭扶着他的肩头,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四周看了看,院子里的下人都被她打发了出去,画屏画锦也不在,这儿就她们两人。
  放松了身体,虞昭抬手碰了碰他的额头,“还好,高热已经退了,但是你的心脏怎么跳着么快?”
  虞昭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上,问,“你是做噩梦了吗?”
  “嗯。”萧承安将脑袋埋进了她的脖颈处,深深吸着属于她的味道,失衡跳动的心脏终于慢慢的回归了正常。
  刚刚睡醒的怠倦终于涌上心头,萧承安搂着她躺在加上他,位置就有些局促的摇椅上。
  “什么噩梦?”
  萧承安半闭起眼睛,声音带了点懒洋的味道,“梦见你变成了一个一岁不到的小娃娃。”
  虞昭:“……”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萧承安在暗示她生小孩。
  难道是因为今天去了一趟皇宫,太后和太子妃都与她提起了孩子的事情?
  没听到虞昭的回答,萧承安侧头看她,就见她正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目光在打量他。
  萧承安很快就明白了自己话中的歧义,他收紧了抱她的力道,说,“你喜欢女儿?”
  虞昭捂住他的嘴,毫不留情的说,“在你的病没好之前,别想那档子事儿。”
  把病传染给她了怎么办?
  萧承安叹气,不想那档子事儿,亲亲她总可以吧?
  谁料还没碰到虞昭的嘴唇,她便撵他去收拾自己,还嫌弃他胡子拉碴。
  萧承安没法子,只能喊了人来,洗漱拾掇自己,换了身衣物出来,又被虞昭灌了一碗汤药,进了些吃食。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萧承安只觉得自己精神百倍,病完全好了!
  虞昭见他精神抖擞,自顾自的坐在那儿继续看话本。
  只可惜这话本也没看上多久,萧承安便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将她拥在怀里,好生亲了一通。
  “那边还有人,你能不能矜持一些?”虞昭被他的身影挡住,那边负责将水给倒了的小厮并不能瞧见虞昭。
  就算他们能看到,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偷看一眼。
  萧承安握着她的手摸自己的下巴,让她感受感受还扎不扎,“那几人一会儿就离开了。”
  “你倒是会享受,这地儿是我和太子下棋的,把棋盘给搬到其他地方去了?”
  虞昭哼了一声,指了指树下的地上。
  萧承安还没注意,瞥见后差点没把气给提上来。
  他气笑将吻落在她的唇上,含糊说,“那是难得一见的烟青玉做的。”
  “从家里搬来的摇椅放在这儿晒太阳正好。”虞昭被他一啄一啄的亲着,说,“你书房前面的景色不好。”
  萧承安看着前面,说,“在这儿给你打个秋千?”
  虞昭美眸转动,多了些主意,说,“之前我在肃州,师父让藤编师傅做过一种藤椅,挂在秋千上必然要比坐干巴巴的木板要舒服。”
  萧承安就去拿了纸笔和墨过来,“你来画,我明日出门去找人做出来。”
  虞昭便接过笔,画了个样式给他,萧承安没见过,想必是她的那位师父的奇思妙想,可以做大一些,他和虞昭能一起坐在上面最好。
  萧承安把纸张收了起来,临到晚上用饭,靳素玉见萧承安脸上的青黑少了许多,就知道他的病已经在好转,自然也多高兴了几分。
  就在一家人用饭时,外面的管事匆匆赶过来,对萧承安说,“王爷,门房说外面来了朱家的人,说请王妃救命。”
  萧承安和虞昭不禁相视一眼。
  就听虞昭说,“是朱家主还是朱大郎?”
  萧承安不着痕迹的挑眉。
  管事回答,“是朱大郎,他今日在家中与朱家主产生了冲突,朱家主失手将朱大郎推到了锐器上,流了不少的血,朱家主说朱大郎的血怎么也止不住,几个大夫过去看了之后都觉得没救了。”
  “他走投无路之下便找到了咱们王府,想求王妃去救治。”
  管事简单明了的将事情经过解释了一遍。
  靳素玉看向虞昭,“要去看看吗?”
  虞昭倒是对这个朱大郎不怎么感兴趣,她只是想看看朱大郎还能为了沈婉如做到什么地步。
  如果他果真散尽家财救了沈婉如,沈婉如就果真会与他在一起?
  在一起后过的又会是什么日子?
  虞昭想想就觉得多了点兴致盎然,她点头一本正经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萧承安也放下筷子,对虞昭说,“我与你一起过去。”
  虞昭没拒绝。
  朱家主请到虞昭和萧承安,简直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他也只是试一试并没有想过真的能把虞昭给请过来。
  他不胜感激的想请人上马车。
  但管事早就备好了马车,虞昭和萧承安自然要坐自家的马车。
  朱家主也不尴尬,到前面带路。
  萧承安看虞昭检查药箱,便问,“你怎么知道朱大郎和朱家主?”
  “今天上午我去了一趟皇宫,太子妃告诉我的。”
  萧承安直接说,“你去找沈婉如了?”
  虞昭点了点头,“给了她一点点教训。”
  萧承安捏了捏眉心,“我本意打算暗中处死她,这朱大郎和朱家主在勤政殿闹那么一通,陛下想看朱家的笑话,沈婉如倒是没那么容易死了。”
  沈婉如知道虞昭重生的秘密,萧承安断然不可能放着这么一个危险在京城,他早就想杀她了。
  “她现在……”虞昭沉吟片刻,说,“可能已经哑巴了。”
  萧承安侧眸看她,虞昭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语气平和得不能再平和,“我只是往她嘴里塞了一块铁块。”
  那铁块又滚烫至极,沈婉如的那一张嘴都被烫到溃烂,想说话是不可能了。
  萧承安摩梭着她的素手,一时间没有开口。
  “怕啦?”
  萧承安若有所思,“我在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你。”
  虞昭嘟哝,“你得罪我的多了去了。”
  “只是我大人大量,不与你计较罢了。”
  二人你来我往的斗嘴,很快就到了朱家在京城的别院。
  到底是江南望族,别院里也充斥着江南的小巧别致,一步一景,在园林的造景上下了苦功。
  虞昭和萧承安快走的时候,还抽空评价了一句这别院的漂亮。
  朱家主额头都记得冒汗了,却也不能催促,委身笑着请二人进去。
  朱家主的妻子这会儿正在里面哭的天昏地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下掉。
  几个大夫低声谈论着什么,接着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看样子好似朱大郎根本没救了一样。
  “王爷王妃请进,小儿如今就在房中。”
  朱家主引着萧承安和虞昭进了门,指着不远处的灯火通明的房间,苦着脸说。
  朱家主的妻子与几位大夫听到朱家主的话,顿时看向门口。
  瞧见虞昭,朱家主的妻子几乎要给虞昭跪下来了,“王妃娘娘!贱妾求求您,救救我儿吧!”
  她一边哭喊一边抬手要拉虞昭,萧承安把虞昭护在身后,沉沉凤眸冷冷扫她。
  朱家主的妻子顿时不敢再进一步,只泪眼婆娑的看向了虞昭。
  朱家主将她提了起来,恨铁不成钢说,“少在这儿丢人现眼!还不赶紧收拾收拾请王妃进去!”
  朱家主的妻子擦着眼泪,急忙请虞昭进去。
  打开紧闭的房门,虞昭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以及烧苍术的味道。
  那些大夫已经给朱大郎治过了,还烧了苍术避免邪祟。
  虞昭看了他的伤口,在脾脏,流血这么多也不是没有原因。
  “怎么不缝合?”虞昭看向京城里最有名的外伤圣手,奇怪地问。
  那大夫摇了摇头,“不好缝合,王妃看看他内里伤口就知道了。”
  虞昭这才看过去,很快,她明白了那大夫为什么不缝合伤口了。
  这那上面沾了许多污秽,若不将其清理干净,恐怕伤口刚刚缝合,朱大郎就要因为这些脏污感染而亡。
  虞昭看了看他的出血量,当机立断说,“给他输血,将伤口处的脾脏切除一些,重新缝合。”
  大夫瞪大眼睛,“这……这能行吗?”
  “只是一点不要紧。”虞昭扭头转向自己的药箱,她早听说朱大郎流血不止,就知道大概率要输血,特地将血清给准备好,放进了药箱。
  她先拿了银针出来,给朱大郎用针止血。
  接着她又走了出去,问朱家主夫妻二人,先解释了一番朱大郎的情况,这才说,“现在我要给他输血,情况紧急,也没法找其他人配血型了,只能你们来给他输血,你们家可有什么遗传病?”
  朱家主夫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齐摇头。
  “王妃,我们家的人都很健康!”朱家主率先走了出来,“抽我的,我是他爹,抽我的。”
  虞昭见状,也就点点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儿子一定有救了,朱家主的妻子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诉苦。
  “以前大郎是多好的一个孩子,不论是课业还是交际,都是一顶一的好,就是和沈婉如结识了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与我们生疏不说,还听沈婉如胡说八道买东西,结果赔了不少钱,我们都劝他离沈婉如远一点,不要再与她来往,可大郎就是不听!”
  朱家主的妻子越说越难过,对沈婉如亦是十分的怨恨,“现在沈婉如闯下弥天大祸,他还想散尽家财去救她,这怎么能,这怎么行啊!”
  “王妃娘娘,我们朱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以后朱家就只剩下他了,您千万要把他给救活啊!”
  虞昭听她的絮叨,下手飞快地在朱家主的手上扎了一针。
  为了确保血型一样,她还帮朱大郎和朱家主测了测血型,看看合不合适输血。
  结果让人意外。
  虞昭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的血和他不一样。”
  见识过虞昭输血的萧承安突然抬起了眼皮,扫了朱家主一眼。
  朱家主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我是他爹,我怎么不能给他输血?”
  “就算是亲生儿子,血型也不一定和你一样,兴许是与你妻子是一样的。”
  虞昭这么说了一句,又对朱家主说,“换你妻子试试。”
  朱家主仍然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他妻子匆忙走过去,这会儿还泪眼婆娑的。
  虞昭拿银针刺破了她的指尖,挤出一滴血来放在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东西上进行测试。
  朱家主盯着那东西,也看不懂这到底是什么,只能苦苦等着虞昭解答。
  萧承安先问,“一样么?”
  虞昭摇摇头,“不一样。”
  萧承安咳了一声,手握成拳,抵在唇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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