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242章 萧承安,你是不是不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没人知道在虞昭昏迷时的那一个多月萧承安是怎么过来的。
  她明明前一刻还活蹦乱跳地站在自己面前,因为他被母亲罚跪膝盖疼而嘴硬心软的帮他要来了轮椅,一本正经的与他讨论一个月至多只能在床榻上欢愉十次。
  下一刻,便躺在了那里,不论他怎么叫,怎么喊,虞昭都没有任何回应。
  午夜的好几次,他从梦中惊醒,颤抖着手极小心地试探她的鼻息,感受她的体温,生怕她就在自己睡梦中彻底永远离他而去。
  萧承安压着暴躁痛苦的情绪,一时想等虞昭醒来,他一定好好训斥她一通,不要别人说什么她就怕了跑开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突然消失。
  一时又想,她快醒吧,哪怕让他一辈子受她欺负也好,给她做牛做马都好,只要她能醒,让他干什么都行。
  偶尔萧承安一边恨恨一边磨牙想,他还是以前对她太好了,等她睡醒了,自己会惩罚她,教训她,锁她十天十夜。
  没有虞昭的日子,萧承安煎熬恍如行尸走肉一般,一日又一日,度秒如年,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她醒了,萧承安本该按照自己所想而行动。
  可事实是,他所有愤怒,思念,紧张,痛苦,焦躁,都被她睁开眼睛后,一句软绵绵的‘萧承安’给击溃。
  落在侧脸的吻,她的泪,她恍若隔世般的释怀,都无声宣告着她在这场关系中所占据的主导地位。
  又譬如现在。
  明明是她想要自己玩,力气又小,时间又短,还不到一刻钟就呜呜呜地抱着他喊累,又因为得不到释放而呜咽着要他来。
  真是败给她了。biqubao.com
  萧承安在心里这么想。
  可不论是萧承安的身体还是他的精神都诚实的向她臣服,为她献上这世上最难以让人舍弃的欢愉。
  她似乎也很想念他,感受到萧承安的温柔,虞昭就如猫一样,不停试探最亲近臣子的包容边缘。
  “萧承安,你累了吗?”
  “萧承安,你……重一点……”
  等诸如此类的话语,萧承安额头青筋暴起,隐忍汗水滴落下来,凤眸幽深欲念缠绕,等他奉为君主的小娘子想再开口催促他前,萧承安骤然堵住她的嘴。
  骤雨疾风席卷君王,萧承安决心让她知道什么叫以下犯上。
  窗外艳阳高照,画屏画锦拿了甜瓜放在井里冰着,谁也没往前院主屋那边去。
  今日王爷和王妃回来时她们就感受到了一种古怪的气氛,等他们进门,二人要跟上去时,萧承安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你们去冰一些甜瓜,王妃睡完午觉起后要吃。”
  她们家昭姐儿可没睡午觉的习惯,画屏画锦相视一眼,很快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不好再问,噔噔跑去拿甜瓜放进井里。
  距离王爷王妃进主屋已经两个多时辰了。
  还没睡醒吗?
  虞昭身上汗津津的,趴在那儿闭上眼睛,累得一句话也不想说。
  萧承安自背后抱起她,咬住她露出的耳朵,嗓音是事后的懒怠和惬意,“这才几次?”
  “娘子,你欠了我一个月。”
  虞昭抬起手,要拍他的脸颊。
  却被萧承安捉住,“再来一次?”
  “不要。”她身上黏腻得很,虞昭想洗澡,就那么对萧承安说了。
  萧承安又在她光洁白皙的后背上亲了一下,起身就那么大咧咧赤裸的在虞昭面前站定去拿衣物穿上。
  虞昭一眼就看到了他强健被自己抓了好几个印痕,以及多了些伤疤没去掉的后背,以及……翘臀。
  她没眼看,翻了一个身,要把视线给转移到别处,结果一不小心扯动了腰。
  酸得她倒吸凉气。
  萧承安走过去帮她揉了揉腰,教训道,“乱动什么?”
  “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再在我面前逛?”
  “我身上哪里你没没过没见过?”萧承安好气又好笑。
  虞昭觑他一眼,又觑他一眼,扭头说,“你快去让人备水。”
  午食都没吃,二人回来又胡闹了这么久,虞昭早就饿了。
  萧承安轻轻拍了拍她的腰,穿好衣服后让人送了水进来。
  虞昭和萧承安去隔间洗漱,画屏画锦低着头红着脸把床榻收拾干净。
  那柔软适合夏日躺在上面的锦缎这会儿都多了些被撕裂的痕迹。
  来往跑了两趟,终于将主屋清理干净,画锦又端来了已经切好的甜瓜,就放在堂屋的桌几上。
  虞昭一连吃了两牙,那股燥热才渐渐退散,腹中的饿感就越来越重。
  等吃完了午食,虞昭惬意的闭上眼睛想要睡一觉时,忽然想起了一事,扭头看向萧承安。
  “怎么了?”
  “你……今天没泡那东西吧?”
  萧承安很轻松就明白了虞昭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静默了片刻,与虞昭相视良久,萧承安自知理亏,靠过去,认真对虞昭说,“我听说,避子汤对人身体不好。”
  “不过你若是不想这般早生孩子,还是要喝,我下次一定提前用上。”
  虞昭见他这么说,问他,“你呢?”
  萧承安明显的一愣,好似没有听明白虞昭的意思。
  虞昭就重复说,“你想不想要孩子?”
  萧承安下一秒就警惕了起来,沉吟片刻,表情严肃,“你生下来,就养。”
  “要是不想生,那就不生,咱们还有很多时间。”
  见他这般谨慎,虞昭反而多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凝重说道,“如果我以后都不想生孩子呢?”
  萧承安认真打量她,似乎是在确认她话中的真实性。
  对视片刻之后,萧承安往后靠了靠,将虞昭往怀里搂了搂,道,“那就不要,左右萧氏不缺子嗣,生子就如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说到这里,萧承安表情逐渐僵硬,搂着虞昭肩膀的手慢慢收紧,半垂下的眼眸中似乎真在思考如果不生孩子的可能性。
  相比起孩子,他更想要虞昭与他长长久久。
  孰轻孰重几乎不用在萧承安脑中衡量就能直接得到偏向。
  虞昭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他的想法,有些失笑,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人活着都有可能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喝口水说不定都能被呛死。”
  “如果有种子现在就在我腹中,那就是我们的孩子。”
  虞昭还把自己的打算与萧承安说了说。
  萧承安听的眼睛看向她的视线都变了。
  下一秒,他忽地将人给扛了起来,“你想生三个,还不赶紧与我一起回屋睡觉?”
  虞昭惊呼一声,大叫,“萧承安,你今天够了!”
  ……
  那么一场折腾,倒是让萧承安对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消失的念头打消了不少。
  又在家中多待了三天,靳素玉率先受不了萧承安,进宫去找了皇帝,让他勒令萧承安赶紧回去当值。
  于是萧承安重新回到大理寺当值,他主办齐王留在京城的余孽和沈知节的案子,因此很是忙碌。
  虞昭也很忙,她忙着教自己的唯一弟子陈花棠,以及跟着靳素玉一起参加京城各式各样的宴席。
  就譬如柳白薇的嫡亲兄长与中书令顾公的孙女顾怀若的昏礼。
  柳白薇的嫡亲兄长柳六郎心悦顾怀若已久,虞昭和萧承安成亲后也才不过定亲罢了。
  两家人眼看入冬后又要忙起来,便在选定日子时,选了个折中的好日子。
  萧承安听说虞昭要去参加柳六郎的昏礼,便将手底下的事情推到一旁,跟她一起去。
  他们二人的到来,柳六郎还是有些惊喜的。
  毕竟他写喜帖时就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给安王府。
  中途被柳白薇看到了,她嚷嚷着一定要给安王府送,柳六郎被缠得烦了,索性写了一张喜帖,并礼物一起送去了安王府。
  他只想着虞昭大概会来,但萧承安会一起来是他没想到的。
  柳六郎的几个兄长和父亲齐齐走过去行礼,就连虞昭,也是柳老夫人亲自来接的。
  没办法,如今说萧承安夫妻二人是京城最尊贵之人的那一波也不为过。
  且不说虞昭在陈州,渝州两地做的功绩,哪家世家内院的妇人多了为人所不能知的病,都要请虞昭,只这一点柳老夫人就不敢怠慢她。
  加之萧承安在攻打齐王的功绩,他们夫妻二人在皇帝那儿恐怕都要比太子太子妃都要得宠。
  现在母亲身后的柳白薇高兴向她招手。
  虞昭冲她一笑,又看了一眼萧承安,与柳老夫人一起去了女席。
  那儿或坐或站着不少熟人,鲁老太君,苏夫人,以及裴氏都站在一起。
  虞昭含笑的冲过来与她说话的人点了点头,好半天才从人群中挣脱出来,抵达鲁老太君等人身边。
  裴氏有些揶揄,将人拉到自己身边来,慈爱看着她,“王妃还真是受欢迎,到哪儿都花团锦簇的。”
  “裴姨别打趣我了。”虞昭苦笑说。
  裴氏示意她喝茶,关切问,“累不累?安王没和你一起过来?”
  虞昭说,“来了,方才在外面一起见过柳老夫人之后,便去了男席。”
  鲁老太君纳罕说,“王爷倒是黏你得很,前些日子你去朱家,他跟着,今日来吃酒,也来跟着。”
  “小两口成婚这一年聚少离多的,自然黏糊些,等过几年就好了!”
  有其他夫人插嘴。
  女席这边不少人发出都懂的笑声。
  一个看上去略微有些陌生的年轻夫人也不知怎么想的,笑眯眯对虞昭说,“王妃娘娘,新婚夫妻都是这般,初初几年柔情蜜意,可越是往后,那感情就该变淡了,您也别介怀,该给王爷弄些侧室就弄,早早将人拿捏在自己手中才好。”
  这话竟还有不少人附和,在她们看来,丈夫纳妾天经地义,真正少年夫妻,两人白头到老的实在是太少了些,她们可不相信萧承安那么一个俊俏郎君能保持得住初心,能爱护虞昭一辈子。
  相比起以后两看相厌,倒不如提前给萧承安准备好侧室,男人舒服了,虞昭才能好过不是?
  虞昭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含笑的看着她们说话,并不言语。
  鲁老太君不着痕迹的将话题带开,转而说起了新娘子和柳六郎。
  在一旁暗暗着急,正想着该怎么把话题转移的柳夫人悄悄松了一口气。
  又瞪了那撺掇着让虞昭给萧承安准备侧室的夫人一眼。
  翟侯爷的新夫人,今年刚从外地提拔到京城的四品官员的女儿。
  一个二十来岁新妇。
  真是口无遮拦的很。
  虞昭和萧承安什么地位?她们过得如何,哪容她一个小小四品官员之女随便置喙?
  更何况虞昭还和翟侯府有仇。
  柳白薇拉着虞昭,尚三娘尚四娘以及其他的小娘子到自己的院子里玩。
  她对虞昭解释道,“你别把那夫人的话放在心上。”
  “她是谁?我怎么从未见过?”虞昭奇怪的问。
  一旁的尚三娘嘴快说,“那是翟侯爷的新夫人,你去渝州时她的父亲刚刚被提拔到京城做官儿,她的外家是巨富,翟侯府这两年乌烟瘴气的,翟侯爷半个月前突然就娶了这么一个续弦。”
  “你不知道她的陪嫁有多少!别人粗粗算了算她进了翟侯府后第一个月提高的花销,足足有五千两!”
  “这么多?”
  虞昭攒了多少年,才给自己攒了那么两三千两,五千两,就算是普通商户,那也得不吃不喝存上个三四十年才能存出来。
  “这才哪到哪?”尚四娘说起这个也十分眉飞色舞,“你不知道,翟侯爷这个新妇,进门第三天,就给翟侯爷弄了四个扬州的瘦马,还花钱请了京城最出名胡姬给翟侯爷过生辰!”
  虞昭听得瞠目结舌。
  现在她倒是不奇怪新的翟侯夫人为什么敢那么劝她了。
  “那杨氏呢?”虞昭回过神来后,又问。
  “她啊,死了。”
  死了?
  柳白薇说,“杨夫人从翟侯府偷跑出去,听说是去哪儿帮翟少棠求解药,结果从崖上摔了下去,直接就死了。”
  “她一死,翟侯就直接娶了新妇进门,期间连三天都没隔。”柳白薇意味深长说,“现在外面都猜是翟侯爷派人把杨夫人给杀了。”
  “唉。现在翟侯府的翟少棠怪病缠身,恐怕也没几年活头了,他娘还死了,听下面的婢女说,翟少棠现在又疯又傻,翟侯府都有些关不住他。”
  虞昭心情平静,没有对杨氏,对翟少棠产生半点怜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50/7344075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