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173章 你休想踏进虞宅一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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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门口有人走了进来,语气淡淡说,“县主。”
  来人是虞义,他似是路过,手中拿了本书。
  尚清清还未开口,虞义便又说,“在虞宅,我们都喊她县主。”
  “尚姨娘身为外嫁女,第一次回来,也应当要守规矩。”
  尚清清本就僵硬的笑容现在就像是强行挂在脸上的表情,显得相当不自然。
  她艰难张嘴,“琼……琼嘉县主。”
  虞昭无声看了眼虞义,点了点头,也不让尚清清坐,只对虞义说,“义堂兄请坐。”
  虞义嗯了一声,坐在了一旁。
  “尚姨娘来虞宅有何事?”虞昭喝了一口茶,问道。
  尚清清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奔波一路本就难受,没想到到了虞宅竟然连坐都没地儿坐。
  她心中既委屈又怨恨。
  尚清清敢怒不敢言,又因有事相求,只能强撑着没有撂下脸,“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眼下正过年,我虽只是昭……县主的义姐,但也是母亲的义女,回来送节礼也是应当的。”
  虞昭的好心情因为尚清清的这一句话冲淡,“阿娘从未照顾过你,你都这般惦记,那照拂你将近十年的虞崇,崔氏,还有虞见亭,如今还是死去的头一年,怎么不见你去给他们的孤坟上香?”
  尚清清的脸色顿时一白。
  虞昭语气幽幽,“枉虞崇和崔氏将你当作亲生女儿疼爱十年,尚姨娘却是把这些恩情给抛在脑后,早就不记得了?”
  尚清清气血翻涌,心中大恨。
  别以为她不知道杀了虞崇和崔氏的人究竟是谁!
  虞昭害的她没了靠山,竟还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明里暗里贬斥她薄情寡义!
  尚清清哀哀哭出声来,“县主误会我了,我从初一那日便想着去祭拜堂叔堂叔母,可我腹中怀着胎儿,吃了便吐不说,孩子日夜折腾,我就算是想去,也没有余力。”
  “堂叔和堂叔母待我如珠似宝,我只恨没能找到杀了他们的凶手为他们报仇雪恨,怎么可能会忘了他们的恩情?”
  虞昭淡淡看着尚清清哭诉。
  尚清清哭了半天,也没见虞昭说一句话。
  她只能自己停下哭腔,拿着帕子擦了擦泪,捂着自己的肚子说,“县主,我肚子里的孩子又在闹腾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尚姨娘回翟侯府吧。”
  听到逐客令,尚清清都傻眼了。
  她略显呆滞的看向虞昭。
  正常来说,她不应该请一个孕妇坐一会儿吗?虞昭可是大夫!
  虞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尚姨娘既然不说来意,你身怀有孕不便多出门,我子也不好留你在家中用饭,不然若是在虞宅吃出个好歹来,杨夫人怕是又要如疯狗一般来虞宅闹腾。”
  “你们翟侯府人精力旺盛,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
  虞昭说得不留情面,尚清清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好一会儿,她平静下来,说道,“县主既然要我开诚布公。”
  “我知道县主你对杨夫人不喜,翟侯爷的侧室吴氏亦想取杨夫人的位置而代之,打算与县主共谋大事。”
  翟侯爷的侧室,想利用她来对付杨夫人?
  虞昭虽然对杨夫人与翟少棠恨之入骨,也十分想看着她们落魄,可并不打算为此变成别人手中的刀。
  虞昭还没开口,一旁的虞义说,“一个侧室能与县主共谋什么大事?不过是个侯夫人的位置,这算什么大事?”
  尚清清鄙视的看了一眼虞义在心中暗暗说道,果然是乡下来的泥腿子,什么都不懂。
  “京中有不少上了年纪的老御史,老尚书,老将军,早年跟着先皇南征北战,落下了病根,他们在京中极有名望,只要县主能去他们府上帮着诊治一二,并随意提一提翟侯爷,翟侯爷因此得了好处,获得擢升,他自然会知道县主帮他,是因为吴氏的牵线。”
  萧承安躲在不起眼的地方听完了尚清清的话。
  这个吴氏,地位不高,倒是敢有这种谋算。
  利用虞昭算计那些老御史,老尚书,老将军,究竟是吴氏的主意还是翟侯爷不经意间提醒了吴氏,让她将尚清清派回来搭上虞昭?
  萧承安眼神发暗。
  待开了春,他势必要好好查一查这位汲汲经营的翟侯爷。
  虞昭正要拒绝,衣角忽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她往外看去,只见萧承安站在暗处,轻轻的对她摇了摇头。
  虞义以为她在看自己,也同样摇摇头。
  虞昭微顿,又看向尚清清,声音淡淡,“你确定吴氏能拉下杨夫人?”
  尚清清唇角一勾,“当然。”
  虞昭手指点了点椅子的扶手,“我想想,过段时间给你答复。”
  “那我就等着县主的回答了。”
  尚清清得到了这句话,心中大定。
  等尚清清离开。
  萧承安才从暗处走出来。
  虞义看到他,神情一顿,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萧承安坐在虞昭的下首。
  “为什么不让我拒绝?”
  虞昭直截了当的问。
  萧承安没回答,只是看了一眼虞义,“虞二郎有何高见?”
  虞昭也看他。
  虞义沉默片刻,说道,“翟侯爷身世不高,翟家也只能算得上是三流世家,娶的侧室想必身份也高不到哪里去,吴氏一个在深宅大院里的女子,除了与杨夫人夺中馈,争抢翟侯爷的宠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想着让昭姐儿去给那些达官显贵看病,而将功劳记在翟侯爷身上,为翟侯爷争取擢升的机会。”
  “我想着若是能深挖其根源,或许能找到某些足以让翟侯府彻底付出折辱昭姐儿的证据。”
  虞义说完,神情还有些紧张。
  他时不时的看了一眼虞昭,好似在怕她因为自己的心思狭隘而恼怒什么。
  可他的想法是真心的。
  柳叔将他们接到了京城,虞昭待他们也好,虽然将虞氏嫡支的东西都交给兄长这里面有利用的心思,可他们的的确确得到了好处。
  祖母多年都不见好的咳嗽被虞昭治好了,母亲的体弱之症也被虞昭慢慢调理着见了起色,所有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虞义自然也想回报虞昭,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那些心机而让虞昭就此提防他。
  可他更不愿意欺瞒虞昭。
  将虞义的忐忑尽收眼底,虞昭反应了片刻,将虞义的话消化完毕。
  然后认真点头,“没错,这的确是一个疏漏,我未曾细想。”
  虞义轻轻松了一口气。
  萧承安认真打量了一眼虞义,轻轻扬了扬眉。
  “王爷也是这么想的?”
  萧承安哂笑,“差不多。”
  他更想知道的是翟侯爷想从那些老丈人口中得到什么样的擢升。
  萧承安凤眸闪过笑意,语气随意,“这事儿不着急,你尽管答应了吴氏的要求,我会先行安排,先不管此事对翟侯爷有什么好处,对你却是有好处的。”
  虞昭一听就明白萧承安话中意思,她点了点头,“好。”
  萧承安站了起来,看着她,笑说,“现在可以走了吧?”
  “去哪儿?”
  “自然是带你去过生辰。”
  虞信默默看了一眼萧承安,又看向虞昭。
  只见昭堂妹耳根微微发红,却相当自然的站了起来,跟着萧承安走远。
  路上萧承安突然想起了一事,问道,“倘若我除夕那晚未去寻你,你会怎么做?”
  虞昭指了指府上的一个小角落,“看到那里了吗?”
  萧承安点点脑袋。
  虞昭面无表情的说,“我不仅会把你送的东西全都扔在这儿烧了,你也休想再踏进虞宅一步。”
  萧承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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