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172章 嫉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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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屏画锦是来自蜀地的乞儿,家中女娃太多她们两个便成了多余的,被祖母做主给卖给人做婢女使唤。
  却因为那一家人动辄打骂她们,她们难以忍受日夜被人打骂的滋味,找了个机会逃了出来。
  她们本先回了家,还未停留两日,祖母就又想把她们一个卖到别家做童养媳,一个卖给打死了妻子的老鳏夫做续弦。
  祖母连钱都收了,却未曾问过她们一句,画屏画锦心中绝望,这才再次逃走,离开了蜀地,一路靠着乞讨给别人做杂活到了京城。
  被柳叔接济后,她们简单学了识字,学了怎么伺候主子,练了武。
  虽然算不上精英,可对十分缺人的虞昭来说,已经能用。
  四个月后她们被送到了虞昭的身边,本以为要经历腥风血雨,却没想到……
  画屏画锦战战兢兢的跟在萧承安的身后,眼睁睁看着他把虞昭给背到了如昭院。
  虞昭对她们说,“外面冷,你们就去偏房呆着吧,不必跟着我。”
  画屏画锦两脸迷茫。
  就听被虞昭称为小安王的俊美男子懒洋洋开口,“你的这两个侍女看上去有些呆。”
  虞昭瞥他,说,“她们今天才到我身边,还没摸清楚我的习性,以后就好了。”
  画屏画锦惭愧到满脸通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听话的去了偏院。
  虞昭带着萧承安到了正院的堂屋,里面负责侍奉的婢女早已见怪不怪,很快就去小厨房端来了一直在灶上热着的羊奶与茶水。
  虞昭喜欢喝羊奶掺着茶水再放些糖的奶茶,这是她跟鲁老太君学的,是冬日里相当美味的热饮。
  虞昭给自己倒了杯奶茶,端在手中暖手,并未直接喝,问道,“你不是在忙,怎么今日有空来寻我?”
  萧承安不说,只神秘般冲她招了招手,“你过来,我给你瞧个东西。”
  虞昭狐疑的看他,流露出警惕神色。
  萧承安啧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虞昭不动,一双乌乌的眼眸看着他,喝了一口奶茶,唇角沾了点白色,被她利索的用舌头给卷进了口中。
  萧承安和她对视半天,说道,“若非看你今日是寿星,我可不让你。”
  他走过去,将手中拿着的锦盒递给她。
  “打开瞧瞧?”
  “这里面……不会是什么坏东西吧?”
  萧承安面无表情,“我是哪种人?”
  虞昭轻哼一声,将那蓝色的锦盒打开。
  里面安静的躺着一套模样精美绝伦,散发着淡淡深蓝色的宝石首饰。
  虞昭还没见过蓝色宝石做成的首饰,有些惊艳,更多的是惊讶,“我听说每年从波斯,大食国运到京城的珠宝中,多数以象牙,玛瑙,火珠,玻璃为主,从未见过有这种颜色的首饰。”
  “这不是从波斯那边带过来的。”萧承安相当得意,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虞昭更震惊了,“果真?”
  “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你。”萧承安拿起那一串耳坠,在虞昭小巧的耳垂边比划,“你过生辰,怎么不戴耳坠?”
  “又不出门,戴这些干什么?”
  萧承安唇角一勾,笑说,“我带你出去玩。”
  虞昭正要拒绝,就看到他双眼之中有期待的溢彩散开,顿了顿,她红着耳根,面无表情得将耳坠从他手中夺了过来。
  “我可还没原谅你。”
  她一边说,一边抱起盒子往屋内走,走到一半,忽然扭头。
  瞪了一眼跟着她往内室走的萧承安,说道,“你干嘛?”
  “跟着你进去啊。”萧承安相当正经的回答。
  虞昭:“?”
  “我换衣服你也要看吗?”虞昭问。
  自从虞昭拒绝了萧承安不少次之后,他就很少脸红了。
  而这会儿,萧承安竟然被虞昭的话问到了,他目光游移,落在她的身上,接着,脸上飞快通红。
  萧承安一本正经的回答,“也不是不可以。”
  虞昭:你想得美!
  她装的更深,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虞昭将盒子放在了榻上,转身看向萧承安,抬起纤细白嫩的手,指尖落在自己今日穿的鹅黄色对襟夹袄上。
  萧承安:“?”
  他就这么看着虞昭自己将自己的夹袄的云纹子母扣解开。
  萧承安猛然关上门,粗声粗气的喊,“小娘子家家,给本王矜持些!”
  虞昭在屋内笑得肚子疼。
  萧承安听得站在外面直磨牙。
  总有一日,总有一日他一定让虞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娘子知道,天为什么那么高!
  片刻后,虞昭换了一身更适合这套首饰的衣服,把发髻重新散开,略有些艰难的重新绾好,镶嵌着蓝色宝石的华胜戴在发间,还有那蓝色的耳坠,璎珞。
  等虞昭重新打扮好,从房中出来,萧承安的视线便凝在她身上移不开。
  虞昭描了眉,还抿了一层浅浅的红色口脂,让不点而红的唇愈发的娇嫩。
  打扮相当明艳的虞昭仿佛是换了个人似得,整个人比春日里开得最漂亮的桃花还要美上三分。
  虞昭正要调侃萧承安两句,就听到外面有人来禀,“昭姐儿,翟侯府翟大郎的妾室,尚姨娘来了。”
  翟少棠是翟侯爷的第一个孩子,没了世子之位,自然只能以翟大郎相称。
  如今尚清清成了翟少棠的妾室,叫她尚姨娘也没错。
  虞昭收回心思,略有些古怪的扬了扬眉。
  萧承安勉强将自己的目光从她身上挪开,问,“尚清清来找你作甚?”
  沉吟片刻,虞昭说,“也许是昨日我去翟侯府给翟少棠看病,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今日翟少棠病情加重,杨夫人想让尚清清来求我。”
  这是基于昨天之事的合理猜测。
  萧承安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事儿,眉头皱起,“翟少棠生病,竟也好意思来寻你去治病?”
  “杨夫人的兄长堵到了王家,我便随着大兄一起去了一趟。”
  虞昭将昨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听得萧承安在心中暗自冷笑。
  “你且去瞧瞧,我等着你。”萧承安眼底闪过一丝凉意,语气平和地说。
  虞昭颔首,转身先一步去了前院。
  虞昭刚刚打扮一新,无论是衣裙还是身上的首饰都是一等一的好,相比起她的容光焕发,尚清清衣服颜色暗沉无光,便显得面色蜡黄肌瘦。
  尚清清只是看了一眼虞昭,便被她气定神闲,心情愉悦的模样给刺得眼睛生疼。
  她心中难以克制的划过嫉妒与记恨。
  她捂住自己的肚子,强制性将心中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昭妹妹……”尚清清勉强的露出笑容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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