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92章 本王只护心上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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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军四处严查,周遭静悄悄的,虞昭这么一个人站在路旁,就显得格外惹眼。
  一队禁军路过,为首是位八品的校尉。
  瞧见这么个惹眼,出落不凡,清冷出尘的小娘子,校尉上下打量了她片刻。
  “坊内戒严,闲杂人等不得在街上闲走。”校尉走过去,无甚表情地对虞昭说。biqubao.com
  虞昭叉手行礼,道,“我这就要归家去。”
  “你家在哪儿?”
  虞昭随便指了一个方向。
  校尉看她的视线里多了几分警惕,“本校尉要跟着你过去,确保你不曾耽误办案。”
  虞昭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校尉就跟在她身后。
  虞昭挪动步子很慢,眼看着小半刻钟过去了,她才走了一小截路,校尉在她身后不耐烦的催促。
  虞昭便加快了一点速度。
  没多久,虞昭拐弯,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巷,这儿的人更少。
  她的双手置于小腹前,脚步虚缓,仿佛在自家院子里闲庭漫步的小娘子。
  身后的校尉无声往后看了看,负责巡查的禁军还未走到这边。
  他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悄然抽出自己的佩剑。
  校尉投落在虞昭身前的影子被她看得清清楚楚,包括他高举的长剑。
  就在校尉想要动手的前一刻,虞昭先一步陡然扭头,置于腹前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包东西,瞬间洒在校尉的脸上!
  那校尉连动作都未做出,整个人就瘫软在了地上。
  偷袭这种行为虽然令人不齿,但对虞昭来说,却是相当有用的保命手段。
  佩剑重重落在地上,虞昭走过去,拖住校尉的身体,将他拉到一间房门紧闭的铺面的角落处。
  这边没人。
  虞昭的手搜遍他身上,从里面摸出了一包鼓囊囊的金子,以及一张潦草写了一句话的纸。
  ‘若见虞昭,必杀之。’
  虞昭眉毛轻轻上扬,轻而易举认出了这是谁的字迹。
  虞崇。
  他都被整个禁军,金吾卫追捕了,还不忘传递消息,杀了自己泄恨。
  暗忖这张纸不止给了这一个校尉,毕竟没有敢保证虞昭一定会来永平坊。
  虞昭没去动那荷包里的金子,只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捆绳子,把这禁军牢牢绑住,躲起来,静静等萧承安过来。
  她的伤口有点疼,重新处理过后,哪怕郑起然带着她颠了一路也没有渗血,可到底有影响。
  也不知这伤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真是太麻烦了。
  正胡思乱想间,忽然有人大喊,“你竟敢绑我们禁军校尉!”
  虞昭:完了,被发现了。
  她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被自己困起来的校尉,咳了一声,“是他先动的手。”
  “还敢狡辩!”那一队禁军为首的大喝,“此人心思不轨!许是虞崇同党!把她抓起来!”
  一群大汉当即就要把虞昭给拿下。
  一两个虞昭兴许还能偷袭给逃脱,可这一群……
  虞昭连挣扎的念头都没了。
  正当那些人要把虞昭绑起来时,身后一道声音响起,“住手!”
  小巷里的众人齐齐扭头。
  只见萧承安就站在小巷口,一双凤眸阴沉含墨,满是雷霆怒意的看着他们。
  “王……王爷!”禁军们手抖了抖,忙惊恐喊道,“属下见过王爷!”
  “不去巡查街道,在这儿作甚?”
  这一波禁军为首之人振振有词道,“王爷!此女抓了我们校尉!她恐怕就是虞崇的同党!”
  他指着虞昭脚边那个被捆起来的校尉,十分笃定。
  萧承安看了一眼小脸苍白,表情无辜的虞昭,他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她不好好在家养伤,干什么非要乱跑!
  “怎么回事?”
  虞昭没有言语,只拿着从校尉身上搜出来的那张纸,走到萧承安面前,把纸和那包黄金拿给萧承安。
  萧承安没有看纸,只垫了垫黄金的重量,睇她,“你想贿赂我?”
  虞昭:“……”
  她没和萧承安计较,说重点,“王爷先看那张纸。”
  萧承安快速扫过纸张,神情骤然变得凌厉,扫向地上的校尉,语气不明,“把他抓下去。”
  那些禁军们一愣,却听萧承安道,“愣着干什么?还要本王亲自动手?”
  他们哪敢让萧承安做这种杂事,忙拉起校尉,走远了。
  小巷里就只剩下虞昭和萧承安,以及一个看热闹的郑起然。
  萧承安走过去,拉住虞昭的胳膊把她从巷子里拉出来。
  动作粗鲁,完全没有管虞昭步履踉跄。
  “王爷。”
  “你现在给本王回去。”萧承安指着路边停着的马车,对虞昭一字一句地说。
  虞昭摇头,“我不回。”
  “虞昭!”萧承安声音之中含着薄怒,瞪着她那张泛白透着病气的脸,“你真想把自己折腾死不成?”
  虞昭半点都不怕他,凉凉道,“我与王爷半斤八两,您不听医嘱,常常动武,何必说我?”
  萧承安:“……”
  二人大眼瞪大眼。
  萧承安被她气得不轻,恨不得直接把虞昭给扛起来,扔进马车,直接让马夫将车赶到王府,把她给关起来!
  好半晌,虞昭把视线挪开,指着不远处的宅子,“虞崇一家说不定就从这里面逃出去了,王爷还不进去瞧瞧吗?”
  “你怎么知道他会藏在这里?”
  因为我知道这儿有个密道,这个密道虞崇也知道。
  虞昭在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却不能这么对萧承安说。
  她道,“我就是知道。”
  萧承安被她略有些固执的话给气笑了,“行。”
  他暗暗瞪了她一眼,“你若是再出事,别想求本王再救你!”
  说完,萧承安又重重加了一句,“本王只护心上人!”
  虞昭:“……”
  萧承安头也不回地走了。
  郑起然凑过来,对她挤眉弄眼,“虞昭,安王是不是心悦你啊?”
  虞昭:“表弟,我认为给阿舅写信的时间需要延长一个月。”
  “虞昭!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虞昭不搭理他,抬步朝齐王的那栋宅子走去。
  萧承安已经来到了门口,里面关着门,不让人进去。
  哪怕是萧承安过来了,里面的管家也客客气气的说道,“安王,这宅子已经被搜查过了,我等都是平头百姓,平日里哪怕是官家来打秋风,小人也不敢有半点怨言,可这三番两次地来搜查,家主人年纪大了,受不得惊吓。”
  萧承安却不与他讲道理,直接道,“你们在里面窝藏犯人?”
  那人苦笑,“小人怎敢?只是军爷们已经来回搜查了三次了,家主人好不容易才睡下。”
  “禁军搜了,本王可没搜。”萧承安霸道道,“赶紧开门,别让本王直接将门踹开,把你家主人直接吓得魂飞西天。”
  那人见拦不住,只能开了门。
  萧承安双手负背,居高临下地看着一直拖延时间不愿开门的中年男子。
  他是个管事,也是负责管理这个宅子的人。
  萧承安掠过他,直接朝院内走去。
  虞昭跟在他的身后,暗暗给他指路。
  “左走,去前院书房,里面有一个香炉,搬动它就能把暗门打开。”
  虞昭说得顺畅又迅速,没有半点停顿。
  好似她走过许多遍。
  萧承安心中疑惑。
  她来京城这一个多月,除了看病就是卖药,行迹十分好查。
  虞昭从来没有来过永平坊,她怎么对这个宅子里有密道一事那么熟悉?
  萧承安为了验证虞昭的话,直接听从她的话,闯进了前院书房。
  那管事脸色微变,忙追了上去,“王爷!这是我家主人处理庶务的地方,里面有不少家主人做生意的私密书信……您……”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萧承安散漫开口,“你家主人是碰了盐铁生意,还是碰了走私生意?怎得这般害怕本王查上门来?”
  那管事被萧承安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萧承安推开门,扫视书房一圈,果然看到了书房最中央的香炉。
  萧承安眼底一暗,余光落在虞昭身上,见她神色平静,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他攥紧双手,抬步进去,手欲放在香炉之上。
  “承安,你怎么在这儿?”
  外面,一道苍老雄厚的声音响起。
  萧承安的手一顿,与虞昭齐齐扭头。
  只看到一身暗红色卐字暗纹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身形壮硕,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萧承安收回手,来到中年男子面前,行礼,“王叔。”
  虞昭煞白着脸,在齐王看过来的前一刻,移开目光,叉手行礼,“民女见过齐王。”
  “你是……虞怀玉的那个女儿?”
  齐王眯着眼打量她。
  虞昭低下头,应是。
  齐王似乎对她并不感兴趣,随口问了一句后,便看向萧承安,“启夏门那边有异动,走,跟本王过去看看。”
  “可侄儿……”
  齐王打断萧承安的话,说道,“这种小地方怎么能藏得了虞崇一家?万一启夏门的异动就是虞崇,我们去晚了,岂不是放走了那贼子?”
  萧承安微顿,只能低头应是。
  眼看着萧承安就要和齐王离开,能追上虞崇的密道近在咫尺,虞昭怎么愿意就此放过这么一个大好时机?
  她面色苍白,眉头忽然紧皱,仿佛站不稳了似的。
  “虞昭?”郑起然喊她。
  闻言,萧承安当即扭头,眼看着虞昭就要往地上摔去,他直接跑过去,截住她的腰肢。
  虞昭趁机一手推动香炉,身体没倒在地上,被萧承安抱了个满怀。
  她顺势抓住萧承安肩膀的布料,几乎搂住了他的脖子。
  二人动作亲昵,从齐王的角度看上去,他们二人好似亲上了一般。
  虞昭与萧承安之间隔着距离,他们都听见了机关被触动,嗡嗡作响的声音从书架那边传来。
  萧承安看了一眼那露出来的密道入口,又低头看向虞昭。
  只见虞昭轻轻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说,“看吧,我没骗你。”
  萧承安真想咬死这个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的小娘子!
  “等此事完了我再与你算帐!”萧承安压低了嗓音,磨牙道。
  他面无表情的把虞昭放在地上,虞昭站稳了身体,状似惊讶,“这……王爷,民女只是不相信碰到了香炉,这怎么会出现个密道?”
  齐王就在一旁,虞昭演戏,他也只能跟着一块儿演,“许是香炉就是开启这密道的机关。”
  “王叔,启夏门那边的确重要,侄儿想以您的威名必然能震慑住虞崇,这密道侄儿要过去查看一番。”
  萧承安正气凌然,目光冷冷扫过那管事,“尔等竟敢在京城内偷挖密道,你家主人等着大理寺老查吧!”
  说完,萧承安叉手行礼,面无表情地带着虞昭,郑起然朝秘道中走去。
  齐王的表情顿时阴翳起来。
  他甩袖,走出书房。
  那管事忙追了上去。
  周遭无人,齐王声音冰冷问,“虞崇跑了吗?”
  “今早就跑了,已经过去三个时辰了,也应该跑远了。”
  “若是被萧承安抓到,立刻杀无赦!”
  “王爷放心,老奴已经备好了人。”
  齐王不再久留,直接离开。
  那厢萧承安和虞昭,以及跟屁虫郑起然已经走进了密道。
  里面黝黑一片,只有零星一两个火把照明。
  郑起然随手将墙上的火把给拿下两个,从虞昭和萧承安身侧挤过去,一马当先的走到最前面。
  “你们的速度也太慢了些,前头看着还挺远,赶紧走!”
  虞昭被他挤得往一侧歪去,萧承安抓住她的手腕,她才没撂倒。
  萧承安训斥郑起然,“没规没矩。”
  郑起然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虞昭透着灰暗火光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攥着自己手腕的大掌。
  滚烫炽热的温度从掌心源源不断地传入内侧靠近脉搏的地方,周遭仿佛都安静下来。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
  骤然想起萧承安的那一句话。
  “本王只护心上人!”
  虞昭耳根隐秘地泛起红,抿着泛白的唇,沉默不语。
  他这是什么意思?嘴上说着凶巴巴的话,还顽固地抓着她的手腕,仔细护着她往密道尽头走。
  口是心非。
  萧承安也不说话,就这么攥着她的手腕,一路无言地往前走。
  直到从密道中走出,他都没松开。
  也不知走了多久,郑起然眼前隐隐出现了亮光,他当即大叫出来,“咱们走到头了!走到头了!”
  说罢,郑起然又快跑起来,直接从密道中窜了出去。
  虞昭和萧承安也走了出来。
  郑起然往后一看,不禁咦了出来,“王爷,你怎么还抓着虞昭的手?”
  萧承安一愣,低头看去,就见自己不知何时牵住了虞昭的小手。
  他脸上发烫,忙不迭地松开,迅速与虞昭拉开距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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