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嫁到,禁欲王爷不禁撩_第93章 你不要命,我还要媳妇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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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起然面前的小郎君小娘子皆是一阵沉默。
  个头才不过萧承安胸口高的郑起然慢慢眯起了眼睛,陡然露出了一个“我明白了”的表情。
  “虞昭,你该不会也心悦安王吧?”
  “她心悦我?”虞昭刚训斥郑起然,萧承安的声音比她更快地响起,“你可醒醒。”
  “就在一天前,你表姐已经义正词严地拒绝本王了。”
  虞昭:“……”
  郑起然瞪大了眼睛,“你真喜欢她啊?”
  萧承安倨傲地抬起下巴,扫了他一眼,意思明确。
  郑起然兴致冲冲:“虞昭到底哪好?京城里那么多漂亮的小娘子你不喜欢,偏偏喜欢她?”
  “这问题你倒不如亲自去问你表姐。”
  虞昭:“……”
  她面无表情的路过当着正主八卦的郑起然,“表弟,你别想回安东都护府了。”
  郑起然:“!?”
  虞昭的脚步有些沉,却很快,无差别攻击萧承安,“承蒙王爷看上,可真是民女三生有福,回去非要连做上三天噩梦。”
  萧承安:“……”
  虞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倒不如王爷说说喜欢上了民女哪,民女这就改。”
  萧承安揪住她一缕发丝,非但不生气,反而道,“除非你变个相貌,不再是你虞小娘子。”
  “少动手动脚。”
  萧承安轻笑,松开她,目光在周遭看了看,寻到踪迹,对虞昭和郑起然说,“走这边。”
  “他们有路线逃跑,势必有人接应,咱们两条腿如何能与四条腿的马儿比?”
  郑起然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儿都能想到的事情,萧承安怎么可能没想过?
  他早有预料的从袖口拿出一个形似细竹的笛子,吹响后没多久,便有一队人马赶了过来。
  萧承安翻身上马,侧头看向同样要上马的虞昭和郑起然。
  他啧了一声,对郑起然说道,“你表姐不乐意让你回安东都护府,但本王能允你一个条件。”
  郑起然一听,不由得眼睛一亮,“我想进禁军或者御林军,也行吗?”
  “当然。”萧承安利落的回答。
  “只不过。”
  正在勉强翻身上马的虞昭动作一顿,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听萧承安语气不快不慢,透着让人羞恼的恶劣,“只要你能保证,不让你表姐的马儿颠裂她的伤口。”
  “本王就能让你进御林军。”
  虞昭:“萧承安!”
  萧承安不搭理她,现在他烦她烦得不行,若非她顽固,怕她日后果真不搭理自己,他都想着把虞昭打晕,安排进马车内,让人把她送回去。
  等日后,她再不听自己的话,他就把她亲到服气!
  萧承安面不改色,大脑里却活跃异常。
  郑起然心想,反正虞昭说话不算话,他倒不如答应萧承安,这王爷看样子喜欢虞昭得很,不然也不会一边依着她乱跑,一边不让她跑那么疯。
  日后说不定他还能成他表姐夫!
  郑起然小算盘打得啪啪响,没多久,就决定把自己这表姐给卖了。
  郑起然拍着胸脯保证道:“王爷放心!有我在,虞昭跑马的速度就别想越过板车去!”
  板车是百姓中比较常见的手推式装货物驮孩子的车子,行驶速度与步行没有什么区别。
  萧承安唇角勾了勾,觑了一眼虞昭,只见她两眼冒火,一张微白的面容此刻也因为气愤而染上了两抹酡红,艳丽似天边霞彩。
  他咳了一声,一夹马腹,跑了。
  郑起然当即就要往虞昭的马上跃,哪知虞昭一把把他给退了下去,她端坐在马上,腹部阵阵发疼。
  “表弟,我再教你一个道理。”
  虞昭拍了一下马儿,身下的骏马蠢蠢欲动,虞昭慢慢说,“想对谁谋划什么,记得避着她。”
  郑起然瞪大了眼睛。
  虞昭驱马就跑,速度比萧承安还快。
  郑起然气呼呼的,狠狠跺了跺脚,只觉得自己这个表姐果真脾性恶劣!
  他最不喜欢这种表姐了!
  正在沿着踪迹追踪的萧承安忽然听到身后有骏马疾驰的声音,扭头往后一看,他的瞳孔微缩。
  “虞昭!你不要命了?!”萧承安怒而喊道。
  虞昭的腹部已然开始渗血,她的伤口崩开了!
  “王爷应当知道我与虞崇不共戴天。”虞昭盯着他,马速不降反升,“虞崇敢跑,就代表着他恐怕在被追捕之中就有可能丧生。”
  “我要亲手杀了他。”
  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能阻止她。
  萧承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未曾想过虞昭对虞崇的恨意已经达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
  他神情阴晴不定,冲着身后的那些护卫喊,“沿着这条路追,飞鸽传书向雍州,岐州命两州指挥使率领兵马拦截,一旦发现虞崇的踪迹,即可拿下!”
  说完,萧承安朝护卫中的一人扔了块私章,让他们尽快草拟命令,飞鸽传书往虞崇最有可能逃往的两个州府。
  护卫们当即领命,留下一人草拟萧承安的口谕,他们则加快速度,继续狂奔。
  萧承安沉着脸,驾马靠近虞昭,身形一动,翻身跃上虞昭的马儿。
  “萧承安!”虞昭哪是他的对手,轻而易举就被他给制服,她气红了脸,扭头瞪他。
  萧承安把虞昭抱紧了,不让她挣扎,拉住马缰,将速度降下来。
  “今日你就算是给我两刀,我也不会让你追上去。”萧承安面无表情地说,“你不要命,我还要媳妇儿。”
  “你要媳妇就去找,拦我作甚?!”
  虞昭抬手推他,萧成安的怀抱却如铁桶般固若金汤,她身体本就虚弱,吃奶的力道落在萧承安身上,就像是猫抓的一样。
  “我就是心悦你!你死了我就得打一辈子光棍。”萧承安脸皮极厚,周遭只有他们两人,他颇有些不管不顾。
  他让马儿奔跑速度慢的很,转了向,往不远处的一个村落而去。
  虞昭又羞又怒,“萧承安,你知不知羞?!我已经拒绝你了!”
  “我知道,你别再提醒我了,虞昭,你信不信再说一句,我就强亲你?”
  “萧承安,你的君子风度呢?”虞昭被他的话给气得整个人都在抖,“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萧承安沉默了片刻,他陡然收紧从背后抱着她的力道,虞昭略有些单薄的身体被他紧紧抱住,满怀都是馨香。
  他压低的嗓音紧靠在虞昭耳边,“你一心只求作死,我还保持什么君子之交?”
  炽热的吐息洒落在她耳朵上,将那一片染的绯红。
  萧承安手指触碰到湿濡的血迹,心迹愈发混乱,暴躁。
  他的唇贴在了虞昭的耳朵上,惊得虞昭几乎要跳起来。
  萧承安紧紧按住她,不允许她有任何动作,仍旧在她耳侧说,“若早知你只想求死,我就该在知晓自己心意之后直接抢娶了你。”
  “你去杀虞崇,我得了我心悦之人,皆大欢喜。”
  “萧承安!我再说一遍,松开我!”
  萧承安不语,就这么抱着她,一路到了村口。
  正值农闲,村民都聚在村口闲谈,讨论哪家富商又需要短工,一日给多少文钱。
  忽然瞧见不远处慢悠悠跑来的一匹骏马,村口坐在人群最中央的一个老者呦呵了一声,“才来了一辆马车,这会儿又来了匹马,咱杏花村今儿怎得这般招人来?”
  虞昭还在挣扎,听到这句话,身体顿时一停,扭头看向村口的那些村民。
  锐利之色陡然闪过,萧承安平息下来,压低声音对虞昭说,“好好坐在马车上别乱动。”
  虞昭凉凉扫他。
  萧承安下了马,牵着马儿来到那些村民面前。
  其中有人笑着问,“贵人要去往何处啊?怎得来了咱们村儿?”
  “我与我家娘子从京城赶往商州,遗漏了些东西在京城,命他们回去取了,老丈,不知我与我娘子可否在这儿休息片刻?”
  萧承安这话说得厚颜无耻,被三番两次占便宜的虞昭目光犀利,飞向萧承安三记眼刀。
  这儿距离京城也不过几十里,也是去往岐州的路。
  村民轻易就相信了萧承安的话,有人殷勤走过去:“贵人们不如去我家休息?我家刚建的青砖大瓦房!可舒服哩!”
  萧承安淡淡一笑,看向虞昭,“娘子以为呢?”
  虞昭扯了扯唇角,显然是气头上,说话时的语气仿佛要咬死萧承安,“全凭相公做主。”
  萧承安只觉得心口中了一箭,酥酥软软的。
  他心想,就算虞昭这会儿把自己给杀了,他也心满意足了。
  毕竟骗了句相公不是?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切,以手抵唇,轻咳一声,从荷包中拿出了缀有一百文钱的小吊钱,递给那人,“那就有劳老丈了。”
  主动邀请的村民当即喜笑颜开,“不用!不用这么多,贵人赏个一二十文就够了!”
  “我娘子高兴,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笑话,一百文买了句相公!
  值得不得了!
  村民便愈发热切起来,顶着一旁那些人羡慕嫉妒的目光,挺胸抬头的往村内走去。
  这杏花村倒是大,住着一百多户人家。
  萧承安四下一扫,问道,“方才听你们说,村里还来了其他人?还乘着一辆马车?”
  那村民刚得了一百文,正高兴的不得了,听到贵人发问,想也不想的回答,“可不是!就在村西头村长家,那一家子,好华贵哩!”
  “就是里头有个长得像恶鬼似的,脸都被烧了的小娘子,看着怪吓人的。”
  虞昭听到这句话,攥着马缰的手陡然一紧,要不是萧承安在前面走着,她的腿够不着,虞昭非得踢一下萧承安,让他再多打听打听。
  萧承安似与她心有灵犀,主动追问,“脸被烧了的小娘子?”
  “对啊!那一家人好似有八九个,我们就只能在外头看,我眼尖,一眼就瞅见了那个小娘子的脸!我的娘哩!那张脸被烧得狰狞吓人的很!可把我吓坏了!”
  说着,那村民还心惊胆战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颇有些‘我多看一眼就有可能做噩梦’的意思。
  萧承安不着痕迹的看向虞昭。
  只见她嘴唇翕动。
  虞崇,崔氏,虞见亭还有虞湘,以及虞崇的两个庶子,他的两个妾室。
  加一起也有八人了。
  虞崇逃走时就带走了这么些人,其他人带不走,便直接灭了口,一条人命都没剩。
  萧承安心下有了计较,他也没想到虞崇竟然这么鸡贼。
  他若不是为了让虞昭停下来休息,不允许她跟着去追虞崇,恐怕也不会阴差阳错来这个村子。
  也不会正巧遇到隐匿在这种村子里的虞崇。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萧承安又与村民说了几句话,将村西村长家具体位置给打听了出来。
  等到了村民家的三间大瓦房前,萧承安将马绳系在门前的树上,对村民说,“我与娘子在外走走,老丈且不用管我们,等一会儿我家小厮过来,瞧见这马,就知我在附近。”
  “不用茶水了吗?”
  “多谢,不必了。”
  萧承安说完,拉着虞昭就往外走。
  虞昭心头一阵火热,也不与萧承安计较他一口一个娘子的事。
  “你要去抓他们吗?”
  “嗯。”萧承安摸向腰间,那里放着他的软剑。
  虞昭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包药粉,“这是致人昏迷的。”
  萧承安接住。
  虞昭又从左边袖口里掏出了另外一包药粉,“这个可以涂抹在你的刀口上,虞崇抓的银练蛇蛇毒,只要沾上一点,他们的伤口就会立刻麻痹,接着就是全身麻痹。”
  萧承安……接住。
  虞昭又摸向右衽内,从里面掏出了两包药粉,并一一介绍了用处。
  萧承安没忍住,又瞥向她的身体。
  “怎么不走了?”
  “我看看你还能再翻出什么出来。”
  虞昭:“……”
  她那是从空间里直接取出来,假装是从袖口中掏出来的。
  萧承安若是想要,她还能从里面再掏出几把武器出来。
  就怕萧承安看到后吓死。
  这都是虞昭以备不时之需,存放在空间里,想着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没了。”虞昭面无表情的说,“王爷,我们得抓紧时间,别让他们跑了。”
  萧承安再三确定她不会掏出什么东西出来,这才信了她的话,朝村西走。
  “你就站在一旁看着,不许动手,也不许往里面冲,一切有我。”
  萧承安说完,又深深看了她一眼,“你要是敢动手,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对你做一些事。”
  虞昭:……
  无耻之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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