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二百六十七章 何来公平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收下车后,几人默契的没有多往上扯话题。
  在场没一个简单的。
  宁朗是南城霸主,不久后更是整个永安霸主。
  萧芸是八大家族之一萧家的主事人。
  曹春华自不用说,这老家伙能跟萧芸搞到一块,手段见识可想而知。
  喝着宁朗泡的茶,聊了一会后,萧芸便谢绝了宁朗留吃中饭的邀请,挽着曹春华离开。
  出门前,终还是没忍住,回头看着李重楼说了一句:“重楼,小颖回秦州了。”
  “我也是你姐,有什么事记得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言下之意,就是李重楼要遇到什么危险,必须找她。
  李重楼点了点头,算做答应。
  送二人上车离开。
  中午郑锐回来,一起吃了个饭。
  然后三人便开着李重楼刚收到的红旗车,朝永安城外驶去。
  “兄弟,一会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别在意。”路上,宁朗低声打着招呼:“那位脾气大,我在他面前大气都不太敢出。”
  “咱们稍微收敛点,省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李重楼从来没见过宁朗像现在这样慎重,由此可见自己要见的那位大人物,有多恐怖。
  或者,不应该用恐怖来形容,而是威严。
  到底什么样的人,能让宁朗这种枭雄如此敬畏?
  一时间,李重楼心里倒生起无限好奇。
  为了安慰宁朗,点头答应。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急驰,车子开进了雾宁县境内的一座大山。
  七弯八拐后,山坳里出现了一扇大铁门。
  门口,有个岗亭跟两排拒马桩。
  一边站着一个荷枪实弹的警卫。
  见郑锐开着车,立刻把枪端平,表情充满着戒备。
  “麻烦通知一下,我叫宁朗,求见范大队……”宁朗打开车门下车,态度和蔼打着招呼。
  “等着!”其中一名警卫平伸手臂说道。
  另一人则走到旁边的岗亭,拔通电话说了几句。
  很快,便打开铁门,挥手示意汽车通过。
  车子缓缓驶进,李重楼打量着铁门后的景色。
  一排排低矮的房子,建在掏空的山壁里,一排排威武的士兵走过,像是个秘密基地。
  “这里以前是我们永安的三线厂,战争时期做军用装备的,战争结束后改成了特种兵训练基地。”宁朗充当着解说。
  缓缓道来:“你上次见过的那个周,就是那位手底下的雄鹰特战队副队长。”
  “虽然他跟那位头衔只有一字之差,但其实是天壤之别。”
  “他们身份保密,不能外泄,所以我一直没告诉你。”
  “但以你的智慧,应该早已猜到了吧?”
  李重楼闻言点头:“八九不离十。”
  上次跟姓周的交手,那身手绝不是普通人该有的。
  还有身上那股铁血煞气,不知杀过多少人才能积累起来。
  现在是和平年代,正常军队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人存在。
  唯一的解释,便是执行秘密任务的特种部队。
  说话间,车子驶过基地的峡谷,进入到一片巨大空阔的空间。
  这片空间居然是整个把山腹掏空建成的。
  圆弧形的穹顶,足足有十几米高。
  一眼望不到边,里面灯火通明,远处一队士兵正在进行徒手博击训练,喊声震天。
  但在山洞外面却一点都听不到。
  李重楼的车,不能再往里面开,只能停在入口处的停车场。
  接着,一辆东风猛士疾速出现在视野里,嘎吱一声停在他们身边。
  车窗降下,一个老熟人探出头来。
  对李重楼跟宁朗撇头喊道:“你们两个跟我来,那小子留下!”
  来人正是那天带人去宁宅的周,表情严肃没有丝毫笑容,刻板的像把菜刀。
  锋芒毕露且铁血无情。
  说的那小子,指的显然是郑锐。
  在永安地下势力威名赫赫的郑锐,此刻在周面前,就跟小鸡一般,敢怒不敢言。
  乖乖回到红旗车上候着。
  李重楼跟宁朗坐到猛士上。
  “宁朗,你小子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他老人家没喊你来,你就敢不请自来啊。”一上车,周便冷笑说道。
  宁朗闻言呵呵干笑了两声,但没答话。
  并不是不屑,而是不知道怎么答。
  他当然不想来,那位的脾气他太了解了,一不小心便有可能惹上弥天大祸。
  若非李重楼坚持主动来拜见,他绝不可能跑到这地方来。
  “别怪我没提醒你,等会见了他老人家,你嘴最好甜点,不然当心有命来没命回。”周冷哼道。
  语气虽然冷酷,但其中却蕴含着一丝关心。
  这让李重楼很是有点意外。
  难道周跟宁朗之间,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关系?
  不太可能啊,否则上次去宁宅两人怎么搞的跟仇家一样。
  “哪能。”宁朗陪着笑。
  “他最近因为老鬼的事,心情一直都不好,你们自求多福吧。”很快,车驶到一个直接从石头里掏成的办公室前,周停下车,最后又叮嘱了一句。
  然后便催两人下车,带着他们走到门前,轻轻叩响大门。
  轻声说道:“范大,人到了。”
  “滚进来。”里面传来个中气十足,但却丝毫没有粗莽气的声音。
  听的李重楼心头微震。
  他一直听宁朗在侧面描述这个姓范的大人物,再加上连周这种人都毕恭毕敬,所以就先入为主觉得他可能是个满脸凶横的莽汉式人物。
  就如三国张飞一般。
  却没想到,声音竟然夹杂着一股文气。
  嘎吱!
  门被周推开,示意两人进去,自己则守在了门外。
  李重楼不客气,当先一步踏了进去。
  屋内,一张两米四的石桌前,一名身材削瘦,脸形狭长,轮阔如刀削斧的男人,正在挥毫泼墨。
  男人剃着寸头依然掩不住花白的头发,但脸上却无一丝皱纹。
  甚至干干净净连根胡子都找不到,只有淡淡的胡青。
  鼻梁高挺,一双丹凤眼如凤贲张,不怒自威。
  身上的白衬衫沾了些许墨汁,却丝毫不影响他隐隐散发出的肃杀之气。
  笔下,一只下山猛虎的半个身子,已经成形。
  张牙舞爪,怒目圆瞪。
  两人进去后,男人头也不抬,继续作画。
  宁朗跟李重楼对视了一眼,就这么站在石桌前,一言不发,静静看着他画。
  极有默契的谁也没开腔,仿佛不想打破这浑然天成的寂静。
  终于,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虎尾终于从笔下运出。
  啪哒!
  毛笔被扔在了案上,直到这时男子才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缓缓问道:“你就是杀了涂贵的李重楼?”
  只一眼,李重楼便觉浑身毛孔收缩,一股危险至极的感觉笼罩了全身,遍体生中寒。
  那是什么眼神?
  尸山血海,冷漠无情,高高在上仿佛掌控众生。
  让人死便死,让人生便生。
  阎罗判官,不过如此。
  幸亏李重楼两世为人,心境早已超凡脱俗,否则在这一眼下恐怕紧张的都要浑身哆嗦起来。
  即便如此,也不禁心潮翻涌,竭力压制。
  装作平淡答道:“是我!”
  男人闻言,一双丹凤眼里寒芒喷薄,冷哼道:“好大的胆子,敢杀我的人。”
  “今天是来偿命的吗?”
  淡淡一个提问,便让宁朗脸色疾变:“范大,重楼是我兄弟,这件事我有主要责任……”
  “闭嘴。”话没说完,便被男人一眼把余下的话瞪了回去:“我问你了么?”
  “当兵时话就多,这么多年臭毛病一点没改。”
  当兵?
  刹那间,李重楼恍然大悟。
  原来宁朗年青的时候,在这个姓范的手下当过兵啊,而且还是特种兵。
  难怪能以一己之力,占据永安半壁江山。
  后与老鬼平分秋色这么多年,原来跟这个大人物居然有这层关系。
  宁朗居然只字未提。
  陡然间,也明白了宁朗为何一直提心吊胆。
  既然有这层关系,那就说他很清楚姓范的性格和为人。
  这种人,要杀人的时候,可不管什么私情。
  “范大教训的对,我欠收拾,只是重楼他真有难言之隐,他不杀涂贵,他就得死。”宁朗咬紧牙关,鼓起勇气跟男子对视说道。
  “这么说,他是正当防卫喽?”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清是喜是怒,淡淡问道。
  但偏偏这种状态,却刺的李重楼心脏狂跳。
  越是有本事的人,说话做事就越风轻云淡,不着痕迹。
  只有外强中干的人才需要用话来壮声势。
  他毫不怀疑,这个姓范的有随时杀掉自己的能力。
  就算羊皮卷已经突破二重境,但再看姓范的,依然觉得深不可测,无底洞一般。
  宁朗明显很怕他,再这么下去要吃大亏。
  李重楼接过话题,不卑不亢答道:“确实是正当防卫。”
  “当然,里面也有私心,宁朗父亲大仇未报,这么多年委屈求全。”
  “试问一句,老鬼是你恩人,你就能徇私枉法?”
  “若人人如此,这个世界还何来公平可言!”
  嘶……
  李重楼话一出口,宁朗便倒吸冷气,头皮炸裂。
  心里急如猫抓,恨不得捂住李重楼的嘴。
  他进来前一再打招呼,千万在范大面前要收敛脾气,可这家伙怎么就完全不听呢?
  居然开口就是质问、指责。
  以范大的脾气,必不会善罢甘休,这下麻烦大了。
  果然,男人闻言,没有表情的脸陡然变色,丹凤眼中杀意如虹,直逼李重楼。
  刹那间,整个石室温度,仿佛突降五度。
  激的宁朗猛打了个寒颤,心头惊骇欲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45/6901576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