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二百六十八章 你在将我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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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跟我谈公平。”
  男人盯着李重楼,身上爆起的杀意在渐渐收敛,浮起一抹冷笑:“你是三岁小孩么?”
  “要论公平,杀人偿命才是最公平。”
  “你敢来找我,还算有几分勇气,不过你想过没有,今天很可能走不出我军营大门。”
  范雷自知自己的眼神,能刺透大多数人的身体,洞悉他们的灵魂。
  但跟李重楼对视几秒,却完全看不透他。
  这让他心里不禁升起一丝好奇。
  这么多年了,在这山中蛰伏,都快忘了好奇跟热血是什么感觉。
  却偏偏在李重楼身上,感受到了一丝。
  这种感觉,真TM美好啊。
  李重楼面对他的目光,巍然不惧,便是面前如修罗恶煞,他也是死过一回的人,有何可怕?
  淡淡答道:“恰恰相反,我觉得今天范大应该会亲自送我们出去。”
  狂!
  无法无天。
  宁朗心肝都在颤。
  这一刻,他对李重楼已经佩服到了骨子里。
  想当年他在范雷手下,也曾桀骜不驯,但被收拾了几回后,见他都不敢抬头。
  可惜,就是心中执念太重,为了报仇最终违返军纪被开除。
  从一个特种兵战士,变成了永安地下势力头目。
  他没脸见范大。
  他愧疚,自责。
  所以他怕。
  但李重楼心里坦坦荡荡,所以才能坦然面对,毫无遮拦。
  “狂妄竖子!”范雷瞳孔微缩,双手一背,从条案后走出,朝李重楼逼近。
  咚咚咚……
  他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如擂战鼓,发出震慑人心的响动。
  整个办公室寂静无声,又是石头掏空。
  脚步声更被无限放大回荡,从战鼓声变成了雷动。
  离李重楼越近,气势便越浓。
  如泰山压顶,让站在李重楼身边的宁朗几乎透不过气来。
  “来了……又来了……”宁朗暗暗叫苦。
  范大一生纵横战场,杀敌逾万,浑身煞气与他的外表截然相反。
  普通人在他这股煞气面前,连站都站不稳,手脚发软屈膝跪地颤抖。
  就连他这种经历过大风浪的,也只能堪堪保持住不失态,已是极限。
  再看李重楼。
  气定神闲,似毫无查觉,同样背负双手,与范雷对视,眼都不眨。
  脸上甚至还露出微微笑意。
  这……
  高下立判呐。
  直到此时,宁朗才知道,自己这兄弟有多强悍。
  难怪做事说话,如此张狂。
  才区区二十多岁,给他的感觉,就像百岁老翁般沉稳凝重。
  “你不怕死?”范雷走到李重楼身前半米,停下脚步问道。
  这几步走来,他心中的震惊丝毫不比宁朗少。
  身为中华排名前三军神,担任雄鹰大队长十七年之久,他还从未见过有哪个人,能与他如此长时间对视,在他气势之下纹丝不动的。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话能骗人,事也能骗人,唯独眼睛骗不了人。
  从李重楼眼中,他看得出,没有恐惧这两个字。
  有的只是浓浓的不屈跟蔑视。
  这种心境修为,要是放在七八十岁老头身上,或许还没这么奇怪。
  但放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身上,就太让他震惊了。
  此子非凡。
  假以时日,必将一飞冲天。
  短短几秒,范雷对李重楼的定义,就已经重新更改。
  他其实非常不喜欢宁朗这种做事小心翼翼的人,偏偏就喜欢李重楼这种无法无天,狂到没边小子。
  人不轻狂枉少年。
  宁朗空有执念,连父亲大仇都因为自己不敢报,区区永安地下势力头目已极限。
  当年在特战队连前五都排不上,能有什么大出息?
  但李重楼不同,这小子身上有股连他都心动的热血傲气。
  想做就做,想杀就杀。
  无惧后果,毫不退缩。
  普通人看来,这叫无脑找死,但实则是自信到极点的表现。
  这种人,是天生的战士,加以培养说不定能成为第二个自己。
  “当然怕死,越怕死的越快,范大队手段逆天,我给你磕头也未必能活。”李重楼不卑不亢:“所以,我们做笔生意,怎么样?”
  “你要是觉得不满意,大可杀了我。”
  “要是满意,老鬼的事就此揭过,我们握手言和。”
  范雷闻言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接着脸色一沉:“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握手言和。”
  “你看我像是生意人么?上门找我谈生意,先把利息清了再说。”
  唰!
  话音刚落,范雷手如电闪,从背后腾出。
  手掌平伸,直插李重楼咽喉。
  动作轻描淡写,根本看不出任何力量感,甚至连速度也没有多快。
  但却让李重楼瞬间有股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危险!
  李重楼心中来不及起念,身体本能已动,他不敢躲,因为躲不开。
  范雷眼神所及,他早已被牢牢锁定。
  唯一能做的,就是翻掌贴在咽喉处抵挡。
  嘟。
  一声沉闷的碰撞声,李重楼闷哼一声,整个人平移了七八步,才用后腿撑住身体。
  脸色已经变的煞白。
  护在咽喉处的手,掌心已然紫了一大块。
  不住颤抖。
  直到此时心头才惊骇难忍。
  随手一击,就有如此神威,这个范雷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比起来李撼龙就是个垃圾。
  刚才那一击,人家只是随手而为,要是认真起来,恐怕连师姐都挡不住吧。
  不愧是雄鹰大队长,自己在他面前,真是像小孩一样。
  “你很不错啊。”就在这时,范雷出声了。
  眼中精光闪烁,重新打量着李重楼削瘦的身躯,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之色:“你很像我年轻时候。”
  “看着不起眼,但心里身上那股劲,却少有人及。”
  “你来我雄鹰大队当兵,涂贵的账就清了!”
  哈?
  宁朗还来不及担心李重楼,便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震的整个人都懵了。
  这什么情况?
  范大居然看中了李重楼?
  还要让他到自己手下当兵,旧账一笔勾销?
  这……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他自己曾经就是雄鹰的人,历经千辛万苦,万里挑一才当进了特战队,可惜他不擅长个人武力,更擅长智谋。
  所以在队里成绩很一般,再加上心事重,执念深,所以很不得范大喜欢。
  即便如此,他被开除出队伍后,也得到范大诸多照应。
  不然就凭他自己,在初期怎么可能从老鬼嘴里分一杯羹。
  早就死在乱枪之下了。
  这件事,范大虽从未提及,但他心知肚明。
  只要在他手下当过兵的,就没有不知道范大有多护短的。
  要是李重楼能到他手下,凭着过人的智慧跟武力,假以时日绝对能成为范大心腹。
  到那时,就算那个姓黄的也绝不敢他。
  这真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
  “不当。”
  就在他暗暗兴奋时,李重楼断然拒绝:“好男儿志在四方,保家卫国也未必就要拿枪。”
  “我是来跟你谈生意的,不是到你手下当兵的。”
  言下之意,李重楼要跟他平起平坐。
  不甘居于人下。
  “重楼,你瞎说什么,范大看得起你,快改口。”宁朗脸色发青,低声提醒道。
  “范大你是军人,不是土匪,不至于抓壮丁吧?”李重楼装作没听见,说道:“老鬼的账,我可以还。”
  “但有几条我要说清楚。”
  “首先,老鬼死在他亲儿子枪下,我只不过是把他儿子内心的心魔给点出来。”
  “其次,这么多年,老鬼为什么能耀武扬威,无人敢动,相信范大你心里清楚。”
  “再者,他跟我必是你死我亡的结局,我没有选择。”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简单几句话,听的范雷剑眉微皱,表情一沉。
  宁朗大气都不敢出。
  他已经预料不到,李重楼到底还敢说些什么话了,一次比一次大胆。
  肆意妄为,真要惹怒了范大,神仙也保不住他啊。
  倒是当事人自己,反倒一点担心没有。
  从见到现在,两番交锋,李重楼已经摸到一点范雷的想法。
  至少可以肯定,他其实不想杀自己。
  否则以他的实力跟势力,自己哪还有机会进军营。
  上次在宁宅外面,那些个便衣警卫,为何能被自己一个人悄声无息放倒,难道真是摆设?
  分明是被此人事先交待好的,压根就没尽力,故意配合罢了。
  只有周是尽心办事,但他还跟宁朗是战友,放水也是必然的。
  想通了这一点,李重楼当然无所顾忌。biqubao.com
  “来人!”范雷听完后,暴喝一声。
  立刻,两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冲进石室。
  范雷朝李重楼一指,寒声下令:“把他给我拉出去毙了。”
  两人不由分说,一边一个扣住李重楼胳膊便朝外拖。
  宁朗见此情景,一个虎扑上前,拦住门口怒喝道:“住手!”
  “范大,你要打死李重楼,就连我一块杀。”
  “老鬼的事,我也有责任,我日日夜夜都想杀他。”
  “但因为您我不敢。”
  “重楼帮我干了我不敢干而又想干的事,几十年心结已解,我也没那么怕死了。”
  “把我毙了吧!”
  两名战士见宁朗如此,立刻松开枪重楼抬枪开保险。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宁朗脑门,只要他敢异动,立毙不赦。
  “胆小鬼变成大英雄了,还没那么怕死。”范雷见状挥手将两人喝退,丹凤眼一瞪:“宁朗,知道我的性格,叫嚣着让我把你毙了。”
  “你在将我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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