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龙婿_第二百六十六章 姐姐的心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宁朗的意思,郑锐心知肚明。
  栽赃嫁祸,他们是地下势力,又不是正人君子。
  干这种事最顺手不过。
  随便找点东西往他身上一塞,至少判八年。
  这话落在程大齐耳朵里,硬是吓的他心胆俱丧,魂飞魄散。
  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前的人,是他根本得罪不起的。
  呯呯呯……
  连忙磕头如捣蒜,一把鼻涕一把泪哀求着。
  可惜,李重楼跟宁朗烦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听他这些废话,让人把昏迷的金静抬上车,转身便离开了店里。
  去医院的路上,金静已经醒了。
  伤口结痂,幸亏程大齐身体弱劲不大,不然这一棒下去重度脑震荡怕是跑不掉的。
  “李大哥……你又救了我,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金静面带愧疚,声音温柔。
  李重楼闻言,面无表情答道:“若非宁兄我今天是不会到店里去的。”
  “要谢就谢他吧。”
  闻言,金静连忙看向宁朗:“谢谢宁大哥!”
  宁朗哈哈一笑,道:“妹子,放心吧,从现在开始程大齐不会再去骚扰你。”
  “等伤好了,安心做你的生意。”
  郑锐办事他放心,程大齐那小子,没十年也有八年。
  好好在里面改造悔过吧。
  金静一脸感激,见李重楼望着窗外不理她,似是有些尴尬,只能跟宁朗一句句聊着。
  就在车开上高架时,李重楼眼中精芒一闪。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一辆商务车里。
  “是她,她怎么会来永安?”李重楼心里升起一丝疑惑。
  但两车交汇疾速驶过,又是在高架入口,他也没机会让司机停车截住那辆商务车问问。
  只能将疑惑埋在心底。
  将金静送到医院后,两人回到宁宅。
  天还没黑,正要吃晚饭时,曾旺赶到了宁宅。
  让手下把大包小包礼品搬进屋里。
  自己则走到李重楼跟前,激动握手:“李大师,你救了我啊。”
  见李重楼不明所以,连忙解释着。
  原来警方一下午功夫,已经查封了李撼龙的产业,搜出那只真金佛。
  缉私局传唤曾旺录了口供,并对其严厉告诫了一番。
  要不是李重楼,他今天肯定就买下李撼龙的金佛头了,虽然是仿造的赝品,势必也会受到影响。
  甚至传出负面新闻,那公司股价就要一落千丈了。
  那时损失的可就不是几千万的事了,至少都是以亿为单位。
  所以他特意带了礼物,过来感谢李重楼救他一命。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应该的。”李重楼抽回手,淡淡说道。
  这件事纯属偶然,谁也没想到李撼龙卖的居然是金佛头。
  机缘巧合之下,既让曾旺避了坑,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更把李撼龙给弄死了以绝后患。
  只是可惜,张东旭身陷大狱。
  虽然宁朗已经安排了最专业的律师,但牢狱之灾是不可免的。
  只盼他能早日立功减刑,无期变成有期,坐够十三年就能出来。
  另外,李重楼还让宁朗找人,想办法把他弄到秦州监狱去,跟自己师父林震东一起。
  也好让他提前见见祖师爷,熟络熟络。
  “李大师,我这次来找你,除了感谢外,还有一事相求。”曾旺谢完,干笑了两声开口说道:“上次我不是说要弄个私人博物馆么。”
  “本想买李撼龙的文物镇馆,但现在泡汤了。”
  “我想请李大师帮我物色物色,有没有什么宝贝有这个份量。”
  宁朗闻言笑道:“你这老狐狸,无事不登三宝殿,真把我兄弟当你手下使了?”
  “宁兄,你这话就让我惭愧了,我是实在没办法啊。”曾旺被说的脸通红。
  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毕竟能做到银座董事长的位置,怎么也不至于跟个小孩一样,还知道羞愧吧。
  “你想要个镇馆之宝,其实也简单。”李重楼笑道:“我正打算在永安开个古玩店,等我什么时候收到好东西,再转给你不就行了?”
  “这是好事啊!”曾旺闻言瞪大眼睛,问道:“你地方找好没有?”
  “你看我们银座大厦怎么样?我把一楼划一千二百个平方给你,让你开店。”
  “免租金!”
  曾旺是什么人,一点就透。
  瞬间便听出李重楼话里的意思。
  大家都是聪明人,说话就爽快多了。
  李重楼笑着点头:“那就感谢曾总了。”
  本来,他自己到处跑找店面很麻烦,再者古玩店不像饭店之类的还要挑市口。
  他开古玩店,做的是行家的生意,生人不做。
  所以位置不重要。
  银座大厦本是商场,人来人往并不适合开这种店,但对李重楼的需求而言却相当合适。
  因为他打算把鉴宝平台跟实体店联动起来,银座的客流量正好就是活广告。
  “只是不知道靠你的店收到宝贝要到什么时候,我的博物馆半年之内就要开张了……这……”曾旺不愧老狐狸,给了好处之后立刻便提自己的要求。
  李重楼心领神会,信心十足道:“半年之内,包在我身上。”
  就镇馆之宝而言,他已有现成的打算。
  秦州那方被煎了无数饼的史墙盘,虽然史墙盘不能卖,但能捐献啊。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是行里的潜规则,李重楼其实很不喜欢这些潜规则,但人不能墨守成规。
  那方史墙盘放在博物馆,总比在普通小市民手里要好些。
  只是这件事,不到最后他不会告诉曾旺,免得他着急跑去巧取豪夺。
  两个聪明人之间,甚至连协议都不需要。
  因为大家都知道自身的价值,只要价值还在,对方就不可能毁约。
  “还有件事,李大师请一定帮忙。”心头大石落定,曾旺得寸近尺道:“过两天我有个朋友,想出手一批古玩给我。”
  “到时候还请李大师帮忙再掌掌眼。”
  对李重楼的本事,他已心服口服,绝不是他这个二把刀能比的。
  所以上次才那么大方,一下就给一千万。
  钱都给了,不用当然白不用。
  “有空再说。”李重楼不置可否。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连他都不例外。
  曾旺也不追根究底,嘿嘿笑着告辞。
  宁朗让阿姨把他带来的礼物都给拆了,里面都是些老山参、藏红花、虫草之类的高档中药。
  还给宁朗搞了一大根沉香,价值不菲。
  很明显是知道李重楼那天跟李撼龙打的时候,受了伤,来慰问的。
  便让阿姨用虫草炖了只鸡,跟李重楼两人大快朵颐了一顿。
  第二天一早,萧芸便挽着曹春华亲自登门。
  见李重楼毫无异样,拉着他左看右看:“年轻真好,生龙活虎的,这才几天就没事啦?”
  她明明那天看着李重楼一身是血,事后担心挂念着。
  刚把萧家整顿完毕,重新拿回掌控权,就心急火燎过来探望。
  要没有李重楼,萧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她跟叔叔之间的争斗也不可能结束的这么快,就算她赢了也会让萧家元气大伤。
  再加上那块三链章被史剑明拿去后,爱不释手,当场跟她签下合同,达成合作。
  强强联手,萧家前途一片光明。
  这都拜李重楼所赐。
  “姐,曹老,让你们担心了。”李重楼心里微微感动。
  曹春华闻言,眼一瞪,胡子翘起:“叫哥,辈份都乱了,我跟芸儿以后怎么处?”
  李重楼暗暗想笑,曹老这一把年纪,还跟个老顽童一样。
  倒是跟芸姐配的很。
  “好,就叫哥,那就恕晚辈无礼了。”宁朗哈哈大笑。
  他早就对曹春华这个江湖老前辈也是心生向望,只不过长江前浪推后浪,曹春华早已隐退不在江湖,无缘认识。
  没想到他跟李重楼居然这么熟。
  “弟弟,姐给你带了个礼物,出去看看。”萧芸等众人寒暄一番后,指着门口道。
  “什么礼物还不拿进来,非要出门看,不会是车吧?”不等李重楼说话,宁朗已经一脸好奇,率先朝门外走去。
  李重楼跟在后面。
  他对什么礼物其实真无所谓,以萧芸的档次跟格调,要是送他车必是豪车。
  但豪车他又不想开,太招摇了。
  所以心里想着,怎么拒绝。
  但就在踏出大门,看到门外停的那辆车的瞬间,拒绝的想法便荡然无存。
  那是一辆通体亮黑形的红旗。
  但绝不是现在任何一款市面上流通的车型。
  上次去4S店买红旗,也没见过这款。
  端庄、大气、沉稳、低调。
  光这几个词,便足以击中李重楼内心。
  自己那辆红旗撞毁了,到现在还在修理厂,没想到萧芸如此懂他心意。
  这个姐姐,果真深不可测。
  “这辆红旗,是姐姐特意定制的,全身防弹处理。不瞒你说本来是想送给春华当生日礼物。”萧芸笑着解释道:“但他这个老头子坐这种车实在不搭调,他太猥琐了。”
  “正好你的车坏了,配你合适,千万别嫌弃哈。”
  私人定制,全身防弹。
  正如萧芸所说,这车本不是给他的。
  但自打那天李撼龙说过,李重楼一月内必死的话后。
  她便改了主意,不动声色尽力保证李重楼安全。
  毕竟这声姐姐不是白叫的。
  “姐,你的心意我收下了!”李重楼一脸认真说道。
  他如何看不出来萧芸在想什么,这辆车,正适合他现在的处境。
  下午,便要跟宁朗去见姓周的背后那位大人物。
  有了这辆车,足以减少他一半的危险,就算到时候遇到问题,至少还有个退路。
  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45/6901576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