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君读心后,小炮灰人设全崩了_第26章 再信你我就是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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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潜示忠在井边闷坐了一会,见凌汐还站着,走过来。
  “凌姑娘,你不进去吗?”
  “啊?”
  “现在不应该是你们的重头戏吗?”
  他们这一路走来,折腾了那么多事,不就是为了现在?
  “是啊,重头戏!!”凌汐甩了甩头,提衣走进屋内。
  好戏,开场!!
  屋内。
  樊康与辰千折对面而坐,正一脸为难的唉声叹气。
  “折公子,真不是我推辞,是真的没办法,刚才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我虽然是樊家族长,可话语权还在三叔公那里,所以我是真的没法子拿出粮食来赈灾。”
  “拿不拿得出是一回事,有没有是另外一回事,”辰千折淡定沉冷:“你只说,有没有粮食?”
  “有,那肯定是有的,樊家经营多年,存粮能供全称的人吃两年,但是……”
  “啪嗒”
  凌汐将一个东西扔到樊康面前。
  他一怔:“这是什么?”
  “粮票!”凌汐在辰千折身边坐下,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
  辰千折的唇角微微下压了些。
  他在笑!
  【他能听懂粮票是什么意思!?】
  辰千折的笑痕瞬间收住,敛眸而坐:“就是保你们樊家荣华富贵的东西!”
  说着,抬起眼尾,瞬瞬的迎上凌汐的目光:“是这个意思吧?”
  凌汐没有回答。
  但是看他的眼神意味深长。
  辰千折挑了挑眉,以眼神示意。
  她这才似笑非笑的点点头:“是,你说是,就是,樊族长,这东西是能让樊家更上一层的富贵!!”
  【渣暴君,做贼心虚哈!】
  【果然有问题!】
  辰千折笑了笑,有几分心虚的撤回目光:“樊族长啊,这,我们这位凌姑娘,嗯,总是会有些稀奇古怪的词,你听得多了,就会明白了。”
  他转头,一本正经的解释:“好在咱们俩心有灵犀,所以她说什么,我总是能第一时间悟到。”
  【心有灵犀?】
  【呵呵!】
  【我要是再信你,我就是狗!】
  【蠢狗!!】
  辰千折:……
  “御,御台?”
  樊康捧着手里的印章,念出了上面的篆字。
  “两位,这御台是什么?”
  凌汐飞了辰千折一个眼神,传了心声。
  【你的事情,稍后再说!】
  【现在,按照原计划,开始办正事!】
  “御台,从五品,和你们这里的都衙大人同阶。”凌汐从腰间的小包里抽出一纸卷轴,放到樊康面前。
  樊康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懵逼的看了看印章,再看看卷轴,茫然的抬起头。
  “姑娘,你在说什么?”
  是她疯了?
  还是他疯了!!
  怎么好像听到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了?
  凌汐示意他打开卷轴亲自看。
  樊康狐疑的看着他们,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卷轴。
  “兹,……为御台,从五品,授官爵,俸官响,着紫带蟒袍,赴京述职之日,特令……自授之日,三十日内赴京,入大理寺领官爵文书,御上,亲笔。”
  他连续念了两遍,总算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这,这是授官文书,陛下亲笔所写授官文书?”
  “樊族长,不愧是进士出身哈,看了两遍就看明白了。”
  凌汐也不知道是真心点赞还是嘲讽,但是樊康顾不上了。
  “这是陛下的授官文书,可,为什么给我……看?”
  “给你的文书,自然是要给你看了!”
  “给……我的?”樊康茫然不知措,又一头雾水的指着文书上的空白:“这都没有写名字!”
  如果是假的,授官文书的确是用皇家的隐龙暗纹帛书写的。
  这是陛下御用的东西,专门写授官文书所用。
  胆敢冒用者,那可是抄家灭族扒祖坟挫骨扬灰的重罪。
  天底下还没有谁敢冒这样的大不韪,敢用隐龙暗纹帛来写字。
  可如果是真的……
  似乎有点太儿戏了!
  授官文书的抬眉处,都没有写官员的名字。
  也就是说,这是一张空白的授官文书。
  这玩意和空头支票一样,上面可以随便写写画画。
  当然了,那写写画画的人,也得有贼胆才行。
  凌汐看向辰千折。
  辰千折揉揉鼻尖:“那个,陛下也不知道要如何因人而用,所以才会留下空白。”
  他也不知道哪个人可以换官,自然是临时填空了。
  “但是没关系,咱们现在填也是一样的,樊族长,有笔墨吗?”
  “有……”樊康下意识的答应了,起身去拿笔墨。
  拿来笔墨放下后,突然醒悟过来,连忙拦住辰千折磨墨的手:“怎么?你?你们这是要,要现填呢?”
  辰千折指了指下面的玉玺龙印:“现填也没关系,这上面有玉玺大印,一样是有效用的!”
  “不不不,这不是有效用的事,”樊康现在吓都吓死了,哪还敢让它有效用:“两位,这事可开不得玩笑,要是被上面查到了……我樊家几千口子都要被陪葬的!”
  “你是进士出身吧?”
  “……是!”
  辰千折唇角下弯了些:“我记得,进士的文章是由学庭审批,批过后再由内阁定阅,最后才会上呈御前,由陛下最后批阅吧?”
  “是,”樊康一头雾水:“可这些流程都是大家知道的,你就算知道了流程,又能代表什么呢?”
  辰千折没有解释。
  研墨,提笔,蘸满浓墨,再一侧的桌面上写下了两个字。
  ——亲阅!!
  【呵!这个好!】
  【这就像是明星签名一样,一笔一划都刻进了骨子里,别人模仿都模仿不来。】
  凌汐见樊康还在愣神,敲了敲桌子:“樊族长,你当时应该是见过陛下字的吧?可是眼熟?”
  樊康“哐当”一声从凳子上摔下来。
  凌汐以为他是要行礼的时候,他却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很快,他捧来一个红绸包裹的木匣子,小心翼翼的打开。
  里面放的,正式有着暴君朱砂笔“亲阅”二字的那篇文章。
  他再次看了眼辰千折,颤抖着手打开文本。
  对比之下,他冷汗直冒,膝盖不受控制的跪到了地上。
  “学生樊康,叩见……陛下!!”
  “嘘!”
  辰千折单手托起他,特意看了眼外面。
  潜示忠还坐在井边,根本没留意这边的情况。
  “孤此次是微服,除了凌姑娘,你是第二个知道孤身份的人!”
  他的身份一直瞒着潜示忠,就是怕那个直肠子临时反水,再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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