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君读心后,小炮灰人设全崩了_第27章 陛下,好文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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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汐看着两人,心声疑惑。
  【他倒是恭顺!】
  【我还以为,以暴君的人设,樊康会跳起来造反,先砍了暴君脑壳呢!】
  【看来,暴君也不是我想的那样该死!】
  辰千折:……
  -装作听不见心声就这点不好,总是得听她的内心小吐槽。
  -最主要的是,还不能有任何听到的表现。
  他沉下声线,敛声道:“难得,你对孤还有几分敬畏,孤还以为,你会杀了孤呢!”
  凌汐:??
  【咦?】
  【暴君竟然有和我一样的心思?】
  【看来,他也知道自己该死嘛!】
  樊康再次鞠了一礼:“陛下为何这样说?难道是因为曾经的暴……统治手腕吗?学生在当年曾经读过陛下的诗,那时候的陛下才五岁,可写出来的诗句铿锵铁骨,其中几句学生如今还记忆犹新,深入骨髓……”
  他昂起脸,一脸的悲壮:“弃身锋刃端……”
  “咳咳咳”
  辰千折突然重重咳嗽一声,打断了樊康的话。
  “我们时间不多,就不说这些了,不知道你是否答应孤的授官文书,任这御台一职?”
  “陛下所授,学生自然万死不辞!”
  樊康撩起衣衫,重重的跪在地上,行了规矩的君臣大礼。
  “臣,愿以蝼蚁之命,为陛下所驱!”
  “好,那咱们……”辰千折放心的颔首,看向凌汐。
  孰知,凌汐正以玩味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手顿在半空:“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陛下……好,文,采!!”
  【还会写诗呢!】
  【只是这诗……呵呵!!】
  “那,那就按咱们之前的意思,把原委说于樊族长听。”辰千折挠着鼻尖,把话题又拉了回来。
  “对,先说正事,其他的事情,咱们俩慢慢的算,”凌汐似笑非笑,起身整理好衣衫:“樊族长,走吧,接下来的事情,得我和你去完成了!”
  “去哪?”
  “城防衙门!”
  辰千折的暴君身份是他们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公开。
  而且,也不能让皇宫里的人知道他出现在石梁河!
  ……
  “凌姑娘,你确定就咱们俩……进去?是不是太鲁莽了些?要不,咱们再回去商量商量?”
  樊康站在城防衙门的正门口,紧张的扯紧衣角。
  这些日子,因为饿红眼的流民经常作死的冲抢衙门,衙门调来了弓箭手,也加强了防御措施。
  没有通报的贸然进去,怕是没好果子吃。
  “来都来了,商量什么?”biqubao.com
  凌汐也看到了城墙上的弓箭手,扔给他一个东西。
  “拿着这个东西,城防衙门就没人敢拦你!”
  樊康疑惑的看了看手里的东西。
  这是一块绿松黑蟠龙的手令令牌,看起来挺高大上的。
  他犹豫了一下,高举着令牌:“在下樊城族长樊康,有事求见城防大人!”
  “大人没空,不见!”城门上飘下来一嗓子。
  “见或不见,还是见过这个东西再说吧!”
  樊康甩手,将令牌扔了上去。
  上面的人接住,不屑的呵呵笑:“樊族长,我劝你还是死心的好,我们大人最近忙于政务,估计没时间见乱七八糟的人!”
  樊家族人一直与官府唱对台戏,上到城防大人,下到守门小卒都不待见樊家人。
  不过,该有的禀告还是要有的。
  守将拿着手令来到后宅:“大人,樊康求见,还送了这个东西过来,说是让大人看一看。”
  “是金银财宝吗?”城防吴大人都没抬眼皮,慢悠悠的翻着棋谱。
  对他对弈的师爷倒是抬头瞥了眼,随即倒吸一口气:“御史手令?”
  “什么?”
  “御史手令,如朕亲临的……御史手令!”
  “……是,是钦差御史的那个御史?”
  “是!”
  “我的妈呀!”吴大人怪叫着从椅子上摔下来。
  师爷来不及搀他,急匆匆的捧来手令,仔细看了看,脸色更难看了:“大人,是,是真的。”
  吴大人膝盖一软,又跪在地上:“见鬼,御史手令怎么会在樊康手里?”
  他猛地抓住师爷手臂,绝望道:“樊家一直视本官为眼中钉,这次来不会是要杀了我吧?”
  “大人先别急,这事怪异啊,樊康只是一个进士,又一直在城里舍粥救灾,怎么有机会去到京城,还拿到这个御史手令?”
  师爷这么一提醒,吴大人反应过来:“对啊,如果他加封御史,本官没道理不知道啊!那个谁,樊康是自己来的,还是和谁一起来的?”
  守将此时也意识到事情不对,不敢有半点隐瞒:“他是个一个姑娘来的……”
  “一个姑娘?什么样的姑娘?”
  “嗯,长得很好看的……姑娘!”
  “……”
  城防衙门中门大开。
  吴大人一边整理着官衣,一边急匆匆的往外跑。
  刚跑了没两步,就听到耳边传来戾冷的笑声。
  【本御史在这里站了那么久,他却连官衣都没穿好!】
  【陛下说的没错,这官场是得好好的整顿整顿了!】
  【要不,就从这个吴大人开刀吧!】
  【只是,是要砍脑壳,还是罢官流放三千里?】
  吴大人膝盖一软,“砰”的一声跪下。
  师爷等人还在往外跑,见吴大人冷不丁的跪下,都楞住了。
  大人,现在跪,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但是吴大人膝盖软到站不起来,只能匍匐在地:“下官吴永,见过御史钦差大人。”
  师爷等人连忙退到他身后,也跟着跪下。
  “见过御史大人!”
  “吴大人客气了,我只是路过,大人不必客气,起来吧!”
  【杀人也是要有借口的,总不能因为他迎接来迟就砍头吧?】
  【找个什么理由,才能光明正大的砍了他的脑壳呢?】
  【要不,就简单粗暴点,说他长的难看,不入本姑娘的眼?】
  吴永听的是后脊背冒汗。
  -这钦差是铁了心的要弄死我啊!!
  -长得难看都能成她砍人的理由?!
  -不行!我要保住我的脑壳!!
  他紧张的一头叩到地上:“御史大人,下官是因为忙于赈灾之事,未能及时迎接,还请大人恕罪。”
  “都说了,不必客气,大人请起!”
  【对嘛!】
  【赈灾!】
  【这里的赈灾搞的那么差,灾民四起,死尸遍地,不正是砍他脑壳的好理由吗?】
  【嗯,就这个了!】
  凌汐的眼尾漫上不屑的冷漠,死神般开口:“吴大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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