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今晚部队放电影,你要不要去看看??” “电影,看电影咯——” “小舅舅,看电影——” “你们别闹,要放啥呀,那是得去看看。” “有电影看??” 听到四姐夫一句话后,俩外甥直接就蹦了起来,四姐也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陈岳立刻抬头看向了四姐夫杨建设。 他来了这么久,还真没看过一场电影呢。 “应该是要放《智取华山》,那吃完饭后就一起过去吧,反正都可以带家属。” 杨建设笑道。 《智取华山》? 好家伙。 这一听就是老电影啊。 不过有电影看就不错了,陈岳也没那么挑剔。 他倒是想看点打外星人的,但这年头也得有啊。 这年月好像是有专门的放映员跑乡下放电影的,反正陈岳是没碰到过一回,要不是四姐夫提起,他都忽略过去了。 “洪湖水,浪呀么浪打浪呀——” 以极快的速度解决了晚餐之后,一家子洗了把脸跟着就出了门。 有电影看都不积极,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俩外甥,欢呼雀跃的,都快手舞足蹈了。 只是进了部队‘会堂’后,电影没看到,反倒是看到一群‘姑娘’在上头载歌载舞的。 唱的还是《洪湖水,浪打浪》,这歌这么早就出来了?? 领唱的还是那位去过四姐家的‘冯晓琳’同志,果然是吹拉弹唱样样精通,是个人才。 因为要看电影,四姐出门的时候,还揣了两口袋珍藏的瓜子,进了‘会堂’后就一人手里塞了一把。 杨建设没要,陈岳和俩外甥就没那么客气了,抓在手里就磕巴起来。 可惜就是没啥味道,要是用盐巴炒炒就更好了。 “小五,快看,我说冯晓琳同志不错吧,唱的多好听。” “嗯嗯。” 不错是不错,但跟他有什么关系?? 拉郎配也配不到他头上呀。 “姐,冯晓琳同志右边那跳舞的叫啥??个子挺高呀——” 趁着电影还没开始,陈岳凑到四姐耳边小声问道。 “好像是姓景,哎呀,叫啥名俺给忘了,个子高有啥用,还没人家冯晓琳同志唱歌儿好听咧,而且有点清高,你瞅人家干啥??肯定不适合你。” 陈岳:…… 我就瞅瞅咋地了。 清高?? 能有多清高? 这年月的姑娘再清高能清高到哪里去?? 他要是清高起来,那才叫真清高。 陈岳可不吃这一套。 “你再看看她,那脸尖尖的,搁过去那就是狐狸精,俺可跟你说,你找啥样的都不能找那样的,冯晓琳同志圆圆的脸,看着多顺眼喜庆呐。” 陈岳:…… 瞧这嘚吧嘚吧的,说的都是什么话。 怎么就狐狸精了。 人家那叫瓜子脸好吗。 听她又来了这么一句,陈岳都拜服了。 不服不行啊。 再说就是狐狸精又咋样??看我降妖伏魔—— 而且,那位景同志下巴还真就没那么尖,用形容词来说的话,应该叫‘银盘’似的脸蛋。 后世的蛇精脸才叫尖呢,下巴都能当锥子用。 跟那一比,景同志算个啥呀。biqubao.com “姐,我不跟你说了,电影要开始了。” 陈岳其实也就随口一问,见那帮姑娘表演完下去了,立刻就对四姐说道。 咱还是安安分分的看看电影吧。 电影开头,就是一阵嘶嘶啦啦声,像是胶片过度曝光了似的,进入正题后,陈岳那真是百无聊赖。 如今的电影都是黑白色的,看着真不带劲。 至于内容嘛,倒还成—— 就是里头的主角全都非常高大上,也说不上假吧,毕竟这年头的人精神就是那么奋发昂扬。 等到样板戏出来,那才真叫‘有趣’呢。 还有后世的抗日神剧,那离谱程度,能叫人瞠目结舌,怕是说出去这年头的人都不敢信。 什么叫一山还有一山高,请看后世娱乐圈。 “小五,感觉怎么样??以前在乡下看过电影吗??” 一场长达将近两个小时的电影放完,走出会堂后杨建设就问道。 陈岳点点头道:“感觉挺好,深受触动,以前也看过..” 他虽然没看过,但原主肯定是看过的。 就以‘原主’那坐不住的性子,电影这么好玩的玩意儿,怎么可能没看过?? 只要听到哪里有电影看,就会屁颠屁颠凑过去,那真是积极的很。 据说陈大军和他媳妇儿就是看电影认识的,不然一个上河湾公社,一个大桥湾公社,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是怎么凑在一起的?? ‘电影’还真是帮了大忙了。 具备了这年头‘相亲’场所的功能。 “爹,下回啥时候还有电影看呀,biubiubiubiu——” “biubiu——砰砰——轰隆——” “哈哈,下回有就叫你们,怎么,还没看够呀??” 见俩儿子都在那里手指比枪,biubiubiu的,杨建设不由乐的哈哈大笑起来。 “嗯嗯,看不够,太好看咧——” “好看好看——” “好看咱们下回一起再看,冲啊——biubiu——” 陈岳也挺乐呵,一把把爱军扛在肩头,哈哈笑着就冲了出去。 爱党见状,也跟着一声‘冲啊’,玩的可起劲了。 “这几个臭小子——” 见小五比她俩娃还孩子气,陈四梅还一脸失笑的摇了摇头。 就这样还想找媳妇儿,等他再成熟稳重些再说吧。 …… “系统,抽奖” 【叮,恭喜你获得放映机1台,成功触发100倍暴击,获得放映机100台】 ??? 靠! 我倒! 下回老子再也不看电影啦!! 回了四姐家后,躺屋里等到系统刷新,看到抽出来的奖励,陈岳那叫个蛋疼。 老子不就是看了回电影吗。 这是想闹啥呢。 我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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