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年代:我有一个暴击系统_第206章 景黛同志,你跟我对对子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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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台放映机,唉——
  幸好昨天抽到了1000袋大米。
  哈哈。
  所以放映机就放映机吧,其实也不算太差。
  人还是要懂得知足的。
  知足常乐。
  因为送过鱼和肉了,是以接下来的几天,陈岳哪儿都没去,就安心的待在四姐家。
  只要有吃有喝,让陈岳在家待半年都成。
  这几天的奖励,倒是都还不错,喀秋莎100架带2000发炮弹,空中三蹦子100辆带燃油10吨,火腿肠1000箱,牛肉罐头100箱,都是好东西啊。
  尤其是空中三蹦子,都可以进行长途飞行了,有机会可以试试。
  因为矿里要搞什么清退工人,为了增加表现度,陈岳第六天一大早就动身打算去矿里了。
  好东西不用给,装一车地瓜干就成,绝对合适。
  “哎——你不是那谁吗?景同志对吧??你要去哪儿,我捎你一程呀。”
  开着卡车刚到营区门口,就碰到了‘熟人’,那位文工团的景同志。
  “你是——”
  “我你肯定不认识,小周同志,你赶紧给介绍一下呀。”
  见这位有着一张‘银盘’似的脸庞的景同志还有些懵圈,陈岳也不知道咋介绍自己,直接就冲一旁的小周同志叫道。
  小周同志愣了愣,然后才一脸无语的说道:“这位是小陈,陈小五同志,杨建设营长的小舅子。”
  “哦。”
  “不是,你这就完了??景同志叫啥呀?你不会不知道吧??”
  小周同志:……
  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我叫景黛,陈同志你好。”
  发现哨岗的周同志满脸的无言,景黛挑了挑眉,顿时轻轻一笑道。
  见她这一笑,还真有点‘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感觉,陈岳眨巴眨巴眼,嘿嘿笑道:“原来你叫景黛呀,是上头一个代,底下一个黑字的黛吧??好名字。”
  “过奖了,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不错,有格局。”
  陈岳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名字可不就是一个代号嘛,叫1234567都成。
  “你上哪儿呀?正好我有车,给你搭个顺风车呗。”
  夸赞了一番她的格局之后,陈岳跟着就问道。
  “这——”
  “什么这呀那呀的,麻溜儿的,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景同志,陈小五同志的车你可以随便坐,他也要经过省城的,你不是要去省城吗?”
  见她还有些犹豫不决,小周同志不由笑着说道。
  “对呀,我肯定要经过省城,我可是北溪煤矿的采购员,是有正式工作证的,要不给你看看??”
  “不用不用了,那.那行吧,麻烦你了。”
  “那麻烦个啥,为人民服务嘛,反正都是顺道,上来吧。”
  陈岳笑道,还帮她把车门打开了。
  “小周同志,那我们走啦,晚上再见。”
  “嗯,再见。”
  小周同志一脸正色的说道,还朝他挥了挥手。
  陈岳也朝他挥挥手之后,等景黛坐好,这才继续一踩油门,卡车顿时就缓缓向前窜了出去。
  “景同志,你去省城干啥呀??买东西??”
  见她还带了个包,一边开车,陈岳一边就问了起来。
  “嗯,你还是煤矿的采购员??你多大了??”
  “17,翻年,你呢??”
  “19,当年。”
  陈岳:???
  你跟我对对子呢。
  见她回答的‘滴水不漏’,跟他一唱一和的,配合的还挺好,陈岳还颇为诧异的转头瞧了她一眼。
  这姑娘,也没四姐说的那么清高呀??
  不是挺好说话的吗?
  “哦,19正好——”
  “正好什么??”
  “正好…为人民服务??”
  景黛:……
  景黛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跟不上这位陈小五同志的思维了,正好为人民服务??真有格局啊。
  话是那么个理,但你还用‘疑问句’是什么意思?
  反过来问她??
  杨营长家这小舅子还——挺逗。
  “哈哈,开个玩笑,对了,我一直有个问题,你们那天放电影前唱的歌,我怎么好像没听过?电影里头唱过??”
  “有吗?好像没有吧,我们是看歌剧《洪湖赤卫队》学的,是王雨珍同志演唱的。”
  “噢,学习到了,我还以为是哪部电影里头放过呢。”
  陈岳闻言,还真有点恍然大悟。
  他就说嘛,那电影好像还没出来,感情是先有了歌剧,之后才有的电影,那就没错了。
  “嗯。”
  景黛嗯了一声,然后两人就都不知道说啥了。
  当然了。
  陈岳也没主动找话题,又都是江湖儿女,萍水相逢,搭个便车就不错了,还想咋地?
  这位景黛同志,说实话吧,长的确实挺好的,皮肤白白净净嫩嫩的,还有点婴儿肥,身材也好,个子起码1米7往上。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需要描述一下的,是她的眼睛,眉眼弯弯,还有一对小眼袋,轻轻一笑,真就如一汪湖水,双眸朦胧如烟。
  有一个成语叫‘媚眼如丝’,形容的估摸就是她这双眼睛了。
  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
  “到省城了,景黛同志,你在哪里下??”
  “就这里吧,麻烦陈同志了。”
  “嗨,说这干啥,顺道的事。”
  一路嗵嗵嗵的,开进了南门之后,陈岳就问了起来。
  听她说就这里下,陈岳也没反对,反正都进省城了,哪里下不是下??
  她要是说个陌生的地方,他还真不一定知道呢。
  “景黛同志,回头见。”
  “嗯,再见。”
  将她放下车后,两人还互道了一声再见,真就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
  啊呸。
  没有的事。
  看她挎个挎包站在那里不动,似乎是想等他先走,陈岳呵呵一笑,也没客气,直接挥挥手就开着卡车嗵嗵嗵地先走了。
  矿里的老少爷们可都指望他了,他哪有空在这里‘腻歪’。
  妹子再重要,也没他‘为人民服务’的心更重要信不信??
  小陈同志一贯为大家舍小家,绝对值得再发一张奖状,谁敢不信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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