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护卫队基地大门的位置离着也不远了,宁笙没再说话,只是淡定地朝着那边走过去,顺利通过了指纹和虹膜的验证。 啪嗒~ 金属大门轻轻弹开, 里头坐着刷手机的人听到声音,抽空抬头看了一眼: “诶,你俩怎么没穿制服?” “出了个任务,衣服泡一身泥,全毁了,一会儿回宿舍再换上!” 宁笙点点头,熟稔地同对方招呼道: “对了辉哥,你今儿见着许队长没?” “许队昨天回来之后就没出去过了,应该还在基地呢吧。” 被叫辉哥的人顿了一下,有些稀奇地多看了宁笙一眼: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瞧着你还挺面生啊!” “面生吗?” 宁笙似是尴尬了一瞬,但很快就释然地笑了起来: “害!基地里这么多人呢,我长了这么一张大众脸,你记不住也正常!”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把年星也拉了过来: “我小姨,大美人儿! 她你总记得吧?” “嘶……” 辉哥下意识地往前伸了下脖子,似乎是想要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基地里头居然还有这么一个漂亮姑娘,他之前怎么都没印象呢! 辉哥倒是没怀疑宁笙他们的身份, 毕竟基地这边的安保系统做得还是挺好的, 宁笙刚才可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通过了指纹和虹膜验证的! 况且宁笙还叫出了他的名字。 要知道他之前一直就是个在厨房里打杂的,还是这个月才刚刚调到门房这边来值班, 这几年几乎都没有离开过基地! 宁笙能认识他,那只有可能是在基地里头见过他。 不过也是奇了怪了,基地里头美女不算很多,眼前这个他要是见过,没道理记不住啊! 许是他盯着看的时间有些久了, 原本还信誓旦旦,觉得他肯定认识自家小姨的“年笙”忍不住撇了撇嘴: “不是吧? 你还真连我小姨都没记住?” 她扭过头,幸灾乐祸地冲着年星晃了晃脑袋: “瞧见没?你还总说自己中了基因彩票,长得有多好看, 其实好看不看的,人家也都一样记不住!” “不可能!” 年星会意,气呼呼地瞪了辉哥一眼,语带质疑: “你真的不认识我?你说实话!” “我……” 辉哥挠了挠头,抱着讨好一下美女,说不定以后一来二去就真熟了的想法,嘿嘿一笑: “好像是有点儿印象!” “看到没?” 年星挑了下眉,得意地冲着宁笙轻哼一声: “我就说他肯定记得!” “嘁,我看辉哥根本就是在敷衍你, 你之前一点儿都不会打扮,土了吧唧的,跟现在完全两模两样好吧!” 宁笙不服气地开始当着辉哥的面儿揭年星的短: “她之前是个小土妞儿的时候,还被疤哥欺负过呢!” “疤哥?” 辉哥愣了一下: “那又是谁?” “哦,那其实是我们私下里给那个讨厌的家伙起的外号!” 意识到自己嘴快说漏了话,宁笙不好意思地在下巴上比划了一下: “就是这儿有道疤的那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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