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有疤的……” 辉哥恍然大悟: “你们说彪哥啊!人家那可是家主面前的红人,你们怎么还惹上他了?” “谁惹他了!” 宁笙神情忿忿的: “我们总共都没和他遇上几次,就是我小姨当时留了个长刘海儿,几乎把眼睛都要遮住了的那种,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就非要上手来掀,那我小姨肯定不乐意啊!” “这……” 辉哥尴尬地笑了两声。 大家又不熟,莫名其妙伸手去掀人家女孩子的刘海儿,这事儿做的确实挺让人无语的。 尤其彪哥长得还凶,战斗力也强, 除了那些觉醒力量、战斗系进化能力的女孩子之外,一般的小姑娘会害怕也很正常。 不过他这会儿倒是明白自己为什么对这年星这么个美女都没印象了—— 那刘海儿长得眼睛都遮住了…… 鬼知道她长什么样儿啊! 眼睛…… 啧, 辉哥下意识地又往宁笙这边也瞥了一眼。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居然长在了这么平凡的一张脸上。 “说起来,辉哥。” 见对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脸上,宁笙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 “那个疤,啊不是,那个彪哥他这几天在不在基地啊?” “哟?” 辉哥挑了下眉: “你们不会还想报仇什么的吧?” “我俩哪有那本事啊!” 宁笙连连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 “这不是想着要是他也在的话,我俩最近就稍微避着点儿呗! 那万一这回再碰见他,他发现我小姨其实长得还挺好看的,又想动手动脚了怎么办?” “那你们可得躲好了!” 辉哥理解地笑了起来: “说来也是巧了,彪哥之前明明隔三差五的就要出去一趟, 偏偏就是最近这几天,一直待在基地没出去过! 不过咱们这基地面积也不算小,只要你们不往男宿舍楼一栋那边儿,还有训练场去的话,应该就遇不着!” 他说了,又想起了一件事儿,连忙补充道: “还有吃饭的点儿,彪哥一般都是最早的那批,你们稍微错开些就行了!” “不能去一栋啊……” 宁笙有些不高兴地小声嘀咕了句: “这人就不能出任务去吗?真烦!” “男宿舍楼一栋去不了应该也不影响你们吧?” 辉哥诧异地翘起了二郎腿,往椅背上一靠,上下打量着宁笙: “你怎么好像还挺想去的样子?” “那不是我暗恋的人正好也住那边吗?” 宁笙抱怨道: “我好不容易才鼓起了勇气,想着这次回来之后往那边多走几趟,看看能不能偶遇一下……” “原来是有喜欢的人了啊!” 辉哥一脸吃到瓜了的表情: “谁啊?” “都说是暗恋了,哪能告诉你啊! 万一你正好跟他认识怎么办?” 宁笙拒绝回答: “我可不想自己还没想好要不要告白呢,别人就先替我把这事儿说穿了!” “行行行!你们女孩子的八卦,我不打听!” 辉哥也没讨人嫌的非要追根问底,只是戏谑地笑了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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