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丑啊!” 宁笙由衷地感慨了一声。 “其实也没有那么……好吧,我承认这面具它是真的丑!” 违心的话说到一半儿,眼见着宁笙又慢悠悠地把脸转了过来, 年星呛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实话: “不过我现在总算是能够明白我以前看的一些古早小说里,描写那种故意隐藏真实容貌的主角时,总要说一句TA的眼睛与长相极不相符是什么感觉了。 你现在就是这样,一张大丑脸上那双眼睛实在漂亮得太过了!” 宁笙:“。” 她虽然是没想听什么违心的硬夸, 但同样也没想听人强调“大丑脸”来着…… 宁笙无奈地扶了下额: “我觉得我一会儿要不还是想办法化个妆吧? 护卫队总共也就一千多个人,虽然大家也不会全都互相认识, 但要是人群里真有一个丑成这样的,被记住应该也不难。” “行,那一会儿我们先找找看能不能弄到一套化妆品,实在不行的话,找把菜刀也行!” 年星赞同地点了点头: “反正你这面具上丑得最醒目的地方就是眉毛了,修成正常形状的话,应该会好很多。” …… 依靠着年星大美人的脸,两人在路过一处不大的村庄时,成功找人免费借到了一包化妆品。 正如年星所说, 宁笙给面具修了下眉毛,又简单地上了一层粉底之后, 那张脸看起来立马就变成了平平无奇的模样, 好看肯定谈不上,但要说特别丑,也不至于。 至于年星,高光阴影反着打,该立体的地方尽量让它视觉凹陷, 该内收的地方尽量让它视觉膨胀, 五官立体感没了,那种精致的美艳自然而然的也就去了大半。 虽然依旧处在美人的行列当中,但充其量也就是个校花的级别了。 年星对自己的“毁容妆”表示很满意, 归还了化妆品后,顶着化妆品原主人一脸“我不理解”的震撼表情,笑眯眯地揽着宁笙一起离开了村庄。 重新回到没有人的地方, 这一次,年星只操控着机甲赶了几分钟的路, 就到了宁笙原定收起机甲的地方。 “我已经能看到那边的高墙了。” 收起机甲,和宁笙一起并肩往护卫队休息、训练的地方走过去,m.biqubao.com 明明马上都要主动进狼窝了, 年星却一点儿紧张的情绪都没有, 她甚至还笑盈盈地惦记着另一件事儿—— “一会进去之后,就算是为了掩饰身份,你也总得叫我年星姐姐了吧?” “……是小姨。” 宁笙一本正经地纠正她: “我叫年笙,资料上显示我是你亲姐姐的女儿。” “我哪来什么亲姐姐?” 听宁笙叫姐姐的愿望再次破灭,年星小声嘀咕: “改都改了,直接改成我是你亲姐姐不就好了? 你肯定是嫌我老!” “我没有。” “你有!” “真没有。” “你就有!” “……” 算了,她为什么要和一位会跟老公讨论如果她是一条毛毛虫,对方还会不会爱她的美丽女士进行言语上的争论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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