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弄好了?” 作为一名纯正的战斗人员,每到这种时候,年星都忍不住想要感慨一下—— 虽然她自己也是双S级精神力,学习对她来说确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但学太多的话,也还是会很累啊! 怎么她身边S级以上的人一个个都这么卷! 难道只有她一个人非必要,不动脑吗? 一只手操控着机甲,一只手将智脑接回来,m.biqubao.com 年星指了指宁笙座位旁边的一处暗格: “我记得我之前在这里面放过面具,你看一下还在不在?” “护卫队里没有人戴面具的,我们也……” 话说到一半,看着里面绘着五官,薄如蝉翼,仿佛电视剧里的人皮面具一般的东西, 宁笙动作很轻地把它取了出来: “您说的是这个?” “对,就是它!” 见面具还在,年星松了口气: “你之前既然去过护卫队那边,里面肯定有不少人都认识你, 戴上这个应该会好一些。” “我还打算一会儿找地方化个妆呢。” 宁笙有些好奇地研究了一下手里的面具: “不过您这机甲上怎么还放了这东西?” “之前买了准备逗斯年他爸玩儿的,结果刚买下来就接到了紧急战事消息, 我随手一扔,事后也没想起来。” 大概是被宁笙的问题唤起了自己当初买面具时的记忆, 年星说完这话,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是有点对不起你了,毕竟这面具不太好看。” “……您这话说得就有点儿太委婉了。” 宁笙看着面具上两根连在一起,比手指还粗的眉毛,还有随处可见的斑斑点点,以及那黄得像是营养不良了几百年的皮肤颜色, 嘴角都忍不住抽了两下: “斯年还说您是颜控来着。” “我就是颜控啊!” 年星理直气壮: “但这个面具我是买来自己戴的,戴上之后什么样儿我又看不见! 而且是斯年他爸先说就算我是条毛毛虫他也会喜欢的, 我都没真扮成毛毛虫吓他,只是戴张丑面具而已,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宁笙:“……?” 你们星际人真会玩。 眼前的人毕竟是她男朋友的亲妈, 有些东西她来吐槽,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太合适了。 宁笙索性就当自己没听见年星女士那离谱的发言,闭着眼睛凭感觉把面具往脸上贴。 “还挺透气的。” 贴脸上就跟什么都没有一样自然,甚至连触感都跟真皮肤没有区别! 可惜就是太丑了。 宁笙浅浅地遗憾了一下,自己摸着好像没什么问题了, 为了保险起见,她又扭头让年星也帮她看看: “我贴好了吗?” 已经习惯了她家宝贝笙笙绝美颜值,心里还没调整过来,突然就迎上了一份儿绝丑暴击的年星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 “挺好的!你贴得超棒!” 宁笙:“……” 倒也不必硬夸。 生平第一次体验到丑得让人睁不开眼的感觉,宁笙觉着还挺新鲜的。 她甚至还特意找了找有镜面反光的地方,想要看看自己把面具戴上之后到底是什么模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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