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问我,知不知道那种药剂对星际来说意味着什么……嗤,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兰登挑衅似的抬起了下巴: “它可以轻易地摧毁一个星际人,只要有这种药剂在手,我们完全可以成为星际霸主!” 宁笙:“……” 虽然他说的好像也有那么一定的道理吧, 但星际霸主什么的,听起来真的很中二啊! 宁笙沉默了一阵儿: “有没有可能那药剂不止是对星际人有用,摧毁你们自己也同样轻轻松松?” “所以我们后面这不是又在研究治疗药剂了吗?” 兰登不以为然: “只可惜速度还是慢了点,不然我早就把那药剂先投给地球了。” “你倒是挺敢想。” 宁笙撩了下眼,忽然想到了一点不太对劲的地方—— “能够摧毁精神力的药剂,要是真这么好研究,星际还轮得到你们来称霸? 这药真是你们三年研制出来的?” “你倒是敏锐。” 被宁笙点出了问题的所在,兰登也没说为了面子,非要撒谎咬定那就是他们捣鼓出来的东西,直接痛快地一口承认了: “齐戈来找我的时候,把前面已经研究到百分之九十八的资料都给我了, 这三年时间,我们其实也就是完成了最后那百分之二的研究而已。” “……” SANOJ研究所三年时间也就只是研究了最后的百分之二! 就算地球这边的研究水平和星际相比起来还差了一大截儿, 但就像宁笙说的那样,能够摧毁精神力的药剂绝对不是什么能够轻易研究出来的东西。 那百分之九十八就算是在星际,想要被研究出来,也绝对不是什么短时间内就能做到的事情! 幕后之人到底布局了多久? 会不会在别的什么不起眼的小星球上,也存在着无数个类似SANOJ研究所的地方? 同时想到这些问题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凝重。 “天蓝星那边已经知道你们被抓的事情了。” 短暂的目光交错之后,路斯年将视线重新落回到了兰登身上: “你知道是谁传递的信息?” “我当然知道了! 就是我本人啊!” 原本还一片颓然的兰登听到这个消息,精神状态明显一振。 如果不是因为双手都被拷在了椅子上,他大概都要直接站起来了! 但即便行动受到了这样的限制,大笑着说完前面那一句话后,他也还是兴奋地将身子往前探出了一截儿: “你们怎么知道消息已经被传到天蓝星了? 宁家那边派人来救我了?” “你想多了。” 宁笙毫不客气地给他兜头泼了一盆凉水: “天蓝星那边惶急火燎地断开了和地球之间往来的通道,生怕我们查到他那边去。” “……” 兰登定定地和宁笙对视了足有一分多钟, 确认宁笙不是在诳他后,他愤怒地开始发起了疯: “宁弘振那个狗杂碎!老子就知道他不可信!” 金属手铐被他用手锤得哗哗作响, 兰登一脚踹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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