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要说宁笙这么个一天之内能淘汰掉十几个对手的家伙大半夜里折腾这么久,好不容易把他和班克罗夫特都抓住了,却又好心放掉, 三岁小孩儿信不信他不清楚,但班森肯定是不信的。 他挣扎着扭动了一下身体,语气十分警惕: “你到底又想玩什么花招?” “你就当是……我故意逗你玩儿吧。” 好心地把对方又翻了过来,宁笙蹲在他边上,笑吟吟地道: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在你身上绑了一颗手榴弹。 要是你能把绑在身上的降落伞解开,同时还没让这颗手榴弹炸开, 那恭喜你,你成功获得了可以找我报仇的机会。 但如果它最后还是炸了……那就不好意思了,你只能淘汰了。” 她说着,大概是担心这家伙受不得气,真的速速淘汰出局了, 还故意又激了他两句: “你不是说想和我再打一场吗? 先挣脱出来再说吧!” “你给我等着!” 果不其然,她这话一出,班森的表情看上去简直就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老子下次绝对把你打哭!” “哦,我好怕哦。” 毫不走心地敷衍了他一句, 宁笙又拿起另一颗手榴弹,如法炮制地在班克罗夫特身上也绑了一颗。 末了,她才拿起班森放在角落的背包,往路斯年怀里一塞: 率先迈腿往楼梯口走去: “走吧,今晚通个宵,说不定明天晚上就能回家睡大床了!” “把他们剩下的降落伞伞面也带上吧。” 从她给班森绑上手榴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猜出她用意的路斯年提醒了一句: “一会儿可能要下雨。” “下雨?” 宁笙返回到窗户跟前,探头往外面看了一眼,天上果然也是黑乎乎的一片,连个月亮都看不见了。 她听劝的捡起了剩下的降落伞伞面: “你说这雨能下到明天上午吗?” “差不多吧。” 路斯年微颔了下首: “天气很闷,感觉会是一场大雨,说不定会下一整天。” “太好了!” 宁笙扬起唇角,笑容之中的算计意味,也越发浓郁起来—— “[宁笙的小娇妻]:嘿嘿嘿……看我老公这个笑容,我已经开始提前为那剩下的二十多位选手担忧咯!” “[什么,你老公也是宁笙]:笙笙:都让让!姐要包场了!!” “[渡劫成功]:宁笙:听说有二十几个人想联合起来先干掉我? 哎!本来还想低调一下的,但现在没办法了, 毕竟我还得赚那一千万的奖金养男朋友,只能请那二十几个人先淘汰啦!” “[我看谁还不磕]:路斯年看起来确实是要很多钱钱才能养得起的样子,还好有笙笙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明天就可以手牵手领完冠军奖金回家一起睡软软的大床啦!/叉腰大笑jpg/” “[苦茶籽飞啦]:芜湖~只有我一个人在期待明天的雨中大战吗? 那不是妥妥的全体湿身上阵? 啊啊啊啊啊!!是我想看的超级无敌名场面了!!” “[老实点儿吧你]:提示一下,包括笙笙在内的很多人,大概都有防弹衣。/微笑jpg/”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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