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内,宁笙的粉丝大获全胜。 二楼漆黑的小屋内,宁笙本人就更不必说了。 抬手揉了揉自己刚才硬接了他一招的胳膊,听着楼下同样消停下来的动静, 她忽然瞥向躺在自己脚边的班森,哼笑一声: “首先感谢你提供的降落伞。 其次,现在楼下好像也打完了,你猜是我的同伴赢了,还是我的同伴赢了?” “就不能是我的同伴赢了吗!” 班森梗着脖子,明明都已经狼狈地躺下了,可嘴却还是硬得很: “我是一时失误才让你捡了降落伞,你的同伴可没有那个运气!” “你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 宁笙嫌弃地啧了一声: “输了就说是失误,是运气, 那你以前和别人打,也都是因为运气赢的吗?” “这不一样!” 班森更加愤怒了: “有本事你放开我,我们重新再打一场!” “我为什么要跟你再打一场?你已经输了。” 一句话把班森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他正要开口再说点什么, 楼梯拐角处,楼下的人也终于上来了—— 是班克罗夫特, 还有路斯年。 值得一提的是,班克罗夫特现在的造型,跟班森真的很像。 班森:“……” 班克罗夫特:“……” 两个被捆成条的前特战队员在黑暗中对视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班森忍不住悲愤地吼出了声: “你他娘的怎么被抓了!” “这个我来替他回答。” 路斯年微笑着接过话头,但那话却是对着宁笙说的: “我把人捆上来,是为了继续维持我弱小无害的累赘人设, 你把人捆了是为了什么?” “为了尽快结束战斗。” 宁笙十分耿直地说了实话: “以防你弱小无害的累赘人设不是人设,而是事实。” 路斯年:“……” “那现在可以放心了?” 他无奈地轻笑了一声: “时候也不早了,把他们解决了,我们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我之前本来也是这么打算。 但是……” 垂眸看着躺在她脚边看上去仍然很不服气的班森,宁笙改变了主意: “这家伙虽然现在看起来是惨了点,但实力确实还是有的。 如果剩下那二十七个人的能力也和他差不多的话,我觉得可能还得再稍微智取一下。” “智取?” 路斯年挑了下眉, 就见宁笙摸出一颗手榴弹,然后将躺着的班森翻过去,把那一颗手榴弹的拉环穿过了绑在班森身上的降落伞布面以及绳索, 东绕一下,西缠一下。 看着好像是随时都能炸掉,但却又一直都好端端地挂在绳索上面。 “你到底要干什么!” 被迫趴在地上,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宁笙似乎是在自己背后捣鼓些什么, 班森简直都有些气急败坏了: “你要淘汰我就赶紧动手!故意折腾我是什么意思!” “这怎么能叫折腾呢?我明明就是在给你机会!” 宁笙不赞同地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你自己说,你想这么快就被淘汰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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