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看戏,已经蹲在房顶上有一会儿了的宁笙:“……” 精彩啊! 就算是荒野吃鸡的游戏史上,之前应该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把枪口直接怼人家脑袋上淘汰对手的情况吧? 快快乐乐地看完了一场意想不到的表演,宁笙抽出腰间的手枪,自房顶破损处一跃而下, 人还在半空中,就已经完成了二连杀—— “选手宁笙用P92手枪淘汰了选手布兰登!” “选手宁笙用P92手枪淘汰了选手波顿!” “嗨!” 对上转过头来,大惊失色的布兰登二人,宁笙十分友好地冲着他们挥了挥手: “Surprise!” “你!” “哈!” 同样也跟着震惊了一瞬的格纳率先回过神,毫不客气地大声嘲笑起来: “报应!” “我……” “你们之间的矛盾我就不掺和啦~” 丝毫没有自己刚刚才把人家给淘汰了的觉悟,宁笙收起枪支,走过去笑吟吟地将正在争执的二人扒拉到了一旁: “不好意思麻烦让我收一下战利品,我还赶着去下一场,挺忙的。” 布兰登三人:“……” 心情复杂地看着宁笙在他们的一堆装备中挑挑拣拣,然后潇洒地扬长而去, 布兰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已经淘汰掉多少个人了?” “加上我俩,十二个。” 一直没怎么吭声的波顿这时候也忍不住开口了: “她一个人,就已经干掉了全场四分之一的对手。 而现在还只是第六天。” “比赛开始之前,我看网上几乎所有人都在说华国的这组参赛选手肯定是第一个被淘汰的, 没想到……” 布兰登舔了一下有些发干的嘴唇,苦笑一声: “这里都快成她的专场了!” …… 并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布兰登他们发出了怎样的感慨。 宁笙拎着满满当当的两手装备下去之后没过多久,就等到了把车开回来接她的路斯年, 以及他略有些好奇的打听—— “这里刚才是有三个人在交手?” “交手谈不上,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内讧吧!” 难得在比赛的过程中遇上这么好笑又离谱的事情,宁笙当即就绘声绘色地给他重现了一下她之前蹲在房顶上听见的那些对话,以及她从天而降之后那三个人的反应。 末了,她才稍稍敛了几分笑意,有些遗憾地感慨一声: “可惜了,这三个都是比较擅长荒野求生的。” 要知道,这次来参加比赛的选手之中,不擅射击的荒野求生圈大佬只占了一小半, 剩下那一大半,别的不好说,但像格纳今天这样连开三枪,却连车身都没碰着的菜鸟射击技术,肯定是不存在。 万一要是这群人聚在了一起,那可就真是一场恶战了! “刚才别处也播报淘汰了一个,现在场上还剩二十九个对手……” 宁笙回想起电子地图上显示的那几个地点,下意识地摩擦了一下手里的枪杆: “希望他们还没有这么快就选择联手一起来对付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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