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荒野求生领域的大佬,当初在选择跳伞地点的时候,就是因为想要依靠自身的优势先猥琐发育一波,才特意选了一个距离远、建筑少,周围还多是丛林的地点。 单从选址地的特征来看,其实和宁笙他们选的位置差不多。 但这两人显然没有宁笙他们幸运—— 至少,这俩没车,这么远的路,都只能纯用腿走。 “差不多快能进圈了。” 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德尔看着手里的电子地图,轻轻舒出了一口气: “看来我们运气还不错,刚好能赶在所有的补给药品全部用完之前进入赛圈。” “可别放心得太早了!” 一旁奥布力摇了摇头,面色看上去有些凝重: “那个叫宁笙的华国女孩儿到现在都没淘汰,说明她应该也进入赛圈了。 那可是个相当可怕的对手! 到目前为止,她一个人就已经干掉了全场六分之一的对手!” “我们还是跟之前一样尽量避开战斗不就好了?” 相比起奥布力,德尔更像是一个乐天派。 他不喜欢为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提前感到担忧,毕竟…… “这么大一片赛圈呢! 要是这样都能碰到,那只能说明,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 他说着,眸光忽然就亮了起来: “噢!奥布力! 我想上帝还是爱我们的!他甚至知道我们走路很辛苦,还送了我们一辆车!” “或许吧。” 奥布力这会儿也同样看到了河对岸停着的那辆小车,以及车上那个十分醒目的大盒子: “看来在我们来之前,这个地方还有人进行过一些激烈的混战,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辆车居然没被人开走。” “可能获胜的那一方自己本来也有车呢?” 德尔欢欢喜喜地踏上了木桥。 两人谁也没有往埋伏上面想, 毕竟这条河两岸都相当空旷,有没有人根本就是一览无余。 至于藏在河里,那就更不可能了。 谁还能憋在水底下一直不呼吸啊? 两个人毫无防备地行走在木桥之上, 每一步,都能让藏在桥下的宁笙和路斯年精准判断出他们所在的位置! “到桥中央了。” 无声地用手指了指桥面中间的位置,宁笙干脆利落地打出了几个手势: “你左我右,动手!” 唰! “谁!” 就在宁笙和路斯年同时翻身上桥的瞬间,听到动静的德尔和奥布力也火速掏出枪支,转过身来。 然而他们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把枪口对准目标,手腕就已经被人用力地一把捉住! “是你!” 对上宁笙那张辨识度极高的东方面孔,奥布力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的就要挣扎。 然而他快,宁笙的动作更快。 扣住对方手腕的那只手不过是使着巧力轻轻往下一压,轻而易举的就卸掉了奥布力手上的全部力道。 眼看着那一把P92手枪就要落到地上了, 宁笙另一只手凌空一带,食指勾住了扳机护环的同时,手腕微一用力,biqubao.com P92手枪在她指弯处划出一个漂亮的圆弧,最后稳稳落到她的手中—— 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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