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儿了。 S级之上的精神力几乎都能做到过目不忘。 虽然她不清楚路斯年哪来的信心说出这么一句话,但对方不像是喜欢吹牛的人。 宁笙把电子地图往方向盘边上一摆,气势十足: “出发!” “收到。” 路斯年轻笑一声,转动方向盘, 约莫十多分钟后,地图上的小木桥,就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宁笙看着周围广阔的空地,默默把手枪揣进了兜里: “是个正面刚枪的好地方。” “你说的是电视剧里那种主角光环拉满,两方人马站立着互相对枪, 主角永远一枪一个,对手永远只能当人体描边大师,都走到主角跟前了,还死活打不中主角的那种正面刚枪吗?” 路斯年深以为然: “那这里确实挺合适的。” 毕竟和剧里一样,什么掩体都没有。 “所以,” 见宁笙拿了手枪之后,似乎是对着平底锅陷入了纠结之中, 路斯年猜测道: “你想比电视剧里的主角表现得更加厉害一些,直接拿着平底锅冲锋?” “还没跳河脑子就先进水了?” 目光缓缓地从平底锅上收了回来,宁笙瞥了他一眼,一边往桥上走,一边询问道: “会游泳吗?水底下能憋气吗?” “会游,能憋。” 路斯年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但我不建议躲在水里。 感觉有点蠢。” “放心,我要躲的是桥下面。” 宁笙说话间,已经撑着栏杆,翻到了桥体外侧,然后转过身,正面对着栏杆,淡定地往后退开一步,直接一脚踩空! 就在直播间观众们心脏猛然提起,以为她失误了的瞬间, 向着河面坠去的宁笙却忽然在半空中伸出双手,将自己悬空挂在了桥外面! 紧跟着,她腰腹用力,双腿往前一蹬,整个人就灵活地蹿到了桥下的支撑架上。 “这个位置还不错。” 抬手敲了敲头顶的木质桥面,宁笙调整了一下坐姿,这才接着之前的话继续道: “但就是容易一不小心掉河里去。” 围观了全程的直播间观众们:“……” “[净说大实话]:举办方的工作人员好贴心,居然还特意给紧急加了一条‘危险动作,请勿模仿’的标识。 他们这么看得起我吗?竟然觉得我能模仿??” “[嘶哈嘶哈]:我就不一样了,我的关注点只在于这两个人的腰……两个绝世好腰啊! 嘿嘿嘿……/流口水jpg/” “[谁裤子扔我头上了]:前面的!互联网并非法外之地啊喂!” “[世界上最后一个正经人]:刚才特意按照路斯年他们给的线索去找了之前往这个方向跳伞的德尔和奥布力组的直播, 我发现……他们真的快要走到桥这边来了!!” “[世界上最后一个正经人]:太强了!宁笙这组真的要实力有实力,要智商有智商,简直无敌了!” …… 就在宁笙和路斯年都已经在桥下躲好,直播间里形形色色的发言还乱作一团的时候, 另一边,德尔和奥布力的身影,也终于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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