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手宁笙用P92手枪淘汰了选手奥布力!” 毫不犹豫的一枪过后,伴随着大喇叭播报的声音再次响起,宁笙笑眯眯地收回了按在了对方手腕上的右手: “不好意思啦~” “宁笙,你果然很厉害!” 之前只是从大喇叭里陆陆续续听到宁笙淘汰别人的播报,奥布力虽然也知道她应该是很厉害的,但具体有多厉害,心里却一点儿底也没有。 直到刚才,他拿着枪还没人家赤手空拳来得快,一个照面的功夫就被轻松秒杀, 虽然这里头确实也有点儿偷袭的因素在, 但亲身体验过宁笙那种碾压式绝杀的奥布力,还是输得心服口服。 他苦笑着交出了自己全身上下的所有背包之后,扭过头去正想让德尔也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结果这一看,才发现德尔居然还被路斯年反手压在栏杆上! “你干嘛呢?” 同样是刚刚才注意到这一幕的宁笙也一脸迷茫: “抓人质?” “这个人质唯一有可能威胁得到的人都已经被你淘汰了,我还抓他做什么?” 路斯年抬了抬下巴,示意宁笙来动手: “等你开枪呢。” “你自己又不是没枪。” 宁笙一边干脆利落地给德尔补了一枪,一边吐槽路斯年的操作: “干嘛?账都记我头上,好让大家误以为你只是一个柔弱无害的美男子?” “这样不好吗?” 听到德尔淘汰的播报声响起,路斯年也终于放开了他,回过身来冲着宁笙轻挑了下眉: “要是所有人都觉得我只是你的累赘,不把我放在心上, 对我们来说,应该还是很有利的。” “对你来说是挺有利的。” 宁笙万分赞同: “毕竟这样一来他们集火的重点目标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 “……那个,打扰一下。” 已经在边上站了半天,却始终插不进话的德尔忍不住直接举起了手里的背包: “虽然你们可能不在意,但我还是想说一句,我这包里有挺多小鱼干的,原本是我这几天给自己和奥布力准备的口粮……” “太感谢了!” 前一刻还在跟路斯年斗嘴的宁笙一秒变脸,接过背包的同时,还不忘以德尔喜欢的方式向他道谢: “上帝会祝福你的!” 德尔:“……” 老实说他现在对这句话稍微有那么一丁点的怀疑。 上帝要是真的祝福他,为什么会在第六天就让他遇上宁笙这么可怕的对手? …… 道别了即将要被直升机接走的德尔和奥布力, 宁笙抱着从德尔那得来的背包回到车上,果然翻出了一大堆手指大小的烤鱼干儿。 大概是为了能够多放两天,这些小鱼干被烤得格外焦脆,轻轻一掰,甚至都还能抖掉些金黄色泽的碎渣儿来!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这样,或许还不足以让宁笙感到兴奋, 毕竟路斯年烤鱼的手艺绝对不比德尔差。 可…… “阿嚏!” 猝不及防被那一股刺激性气味呛得打了个喷嚏,宁笙偏过头,语气中明显夹杂着几分雀跃的情绪: “他们居然找到了辣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92/694260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