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找了找,果然在墨奕的身上摸到了一块玉佩,不过这已经不是一块了,而是半块,有半块应该是在打架的过程中破损遗失掉了。 这玉佩质地极好,如果是一整块,价值很高,现在只剩下了半块,大打折扣。 看到苏晓举起来的玉佩,墨奕闭了闭眼。 “罢了,能换多少药换多少吧,如果还有剩的,你留着。” 苏晓撇了撇嘴,能剩下就好了。 “现在天色不早了,我明天再来,你不要乱跑,免得我找不到你。”苏晓交代完,正要离开,突然听到外头有走动的动静。 苏晓是个村姑,村民肯定认得她,如果看到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个山洞里,她名节不保。 苏晓脑子里飞快闪过这个念头,赶紧缩到阴影里,扯来茅草枯枝,把二人遮住。 这个位置狭小,她挤到了墨奕,二人大眼对小眼,却又默契地不出声。 “辰安哥哥,苏晓那个短命鬼估计是被狼吃干净了,以后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平时看着她就碍眼,大快人心呢。” 女声是苏燕。 她挽着王辰安的胳膊,身子轻轻蹭着。 王辰安被她撩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在苏燕的腰肢上狠狠掐了一把。 “提一个死人做什么,这里没有别人,咱们好好亲热亲热。” 说着,越发放肆地上下其手。 “只是可惜,还找不到她把聘书躲藏在哪儿,不然就可以说和你订下亲事的苏家姑娘是我了。”苏燕一边享受着王辰安的抚摸,发出叮嘤声,一边愤愤说。 她和娘找了好半天,都没有找到那一份聘书。 这个死丫头,死都死了,藏着聘书还能怎么的? 王辰安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说:“燕妹妹,有没有聘书,我都会娶你的,今儿个咱们就在这个地方——” 说着,他把苏燕抱了起来,放在一边的茅草堆上,俯身压了下去,喘着粗气,扒她的衣服。 苏燕也很猴急,伸手去解王辰安的腰带。 二人干柴烈火,就要做某种最激烈的事情。m.biqubao.com 苏晓觉得恶心,就扭开了头。 然后,用手肘碰了碰墨奕,快想办法啊,她可不想脏了眼睛。 墨奕瞥了一眼苏晓,少女面颊上泛起一层红晕,像天边的晚霞,淡淡的,粉粉的,眉心小蹙着。 如果他没有猜错,那女子口中的苏晓就是他身边这位,只是,自己的未婚夫和别人乱来,她居然没有激动,也没有愤怒? 墨奕手中早就摸着一颗石子,一弹,石子飞出去,洞外一声响。 心急火燎的两个人立刻像是惊弓之鸟,一动不敢动。 “外面有人。”王辰安沉声。 “会不会是听错了?”苏燕不想放弃这个捆绑王辰安的机会。 又是一声响,好像有人知道了他们的丑事在故意捉弄他们。 二人这下子是真的不敢抱着侥幸的心理,竖起耳朵,不动了好一会儿。 外面不再有声响。 王辰安走到洞口探头探脑观察,然后招手让苏燕过来。 “没人,不过咱们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二人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仓皇地逃离了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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