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奇怪?” 爱丽丝在说完这句话后,才发现旁边的两个人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她不好意思地看着对方,脸上有些红,“没关系的,你们就当我刚刚是在胡说就行了。” 也是,自己突然说这些,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接受吧。 “不是奇怪,”苏南音见状开了口,“我很高兴,能够听你说出这样的话。” 虽然不知道爱丽丝有没有机会想起以前的事情,但是苏南音觉得,只要她不反感当初的事,那对她们来说就是一个好消息。 “高兴?” 爱丽丝不解地看了苏南音一眼,她不能理解苏南音在高兴什么。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像是笼中鸟一样,虽然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但是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被困住的。” 苏南音一想到爱丽丝之前那副模样就有些心疼,“但是现在你既然愿意去找寻自己不熟悉的事情,那在我看来,这对你来说是一个进步。” 爱丽丝听到苏南音这话,不知道为什么,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的心情很复杂,非常的复杂。 以前那些人虽然一直在夸奖她做得很好,但是爱丽丝总觉得,他们的夸奖里面,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只是那个时候她不明白,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 可现在爱丽丝明白了,那些人夸奖她,只是因为她把工作做的很好,不管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他们的夸奖,都不是真心的。 “怎么还哭鼻子了?” 苏南音看着爱丽丝这幅样子,无奈的笑了一下,“我这是在为你高兴,又不是在骂你。” “我知道,”爱丽丝心里暖洋洋的,“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苏南音和安然,只要是在这两个人面前,她总是能轻易的卸下自己的防备。 “不过你想去问清楚自己以前的事情,他们会告诉你吗?” 苏南音看着爱丽丝,有些担心,“如果他们不愿意告诉你的话,你会不会有危险?” 这是苏南音不敢保证的事情。 她什么都不怕,但就是担心爱丽丝一个人去问之前的事,会被那些人欺负。 “不会的。” 爱丽丝摇摇头,“老大一直对我很好的,如果他不想告诉我的话,最多就是让我离开而已,不会对我做什么。” 老大一直都很惯着她,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很多次她遇到麻烦,都是老大帮她解决的。m.biqubao.com 这一点,爱丽丝很相信自己的老大。 “真的是这样吗?” 苏南音和安然对视了一眼,她们从彼此的眼里看见了警惕。 “爱丽丝,你想了解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我觉得这很好,”安然说话一向都比较直接,“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遇到危险的话,你一定要第一时间保护自己,可以吗?” 说这话的时候,安然的语气明显有些沉重。 爱丽丝想了解以前的事情,安然比任何一个人都要高兴。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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