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470章 翻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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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众人都朝彭氏看过去。
  其实,他们心里都好奇赵玉桥和平南侯府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玉桥在平南侯府,一直是被宠爱着长大的。赵玉桥出府之后,他们陆陆续续听到一些传言说赵玉桥不是平南侯府的孩子。
  还有人说,赵玉桥是妾室生的。而原本是大房妾室所生的赵连娍倒是摇身一变,变成了嫡出。
  而且平南侯府的二老爷,常年在外跑生意,根本就没有妾室啊。
  这都是些什么关系啊?
  所有人都好奇这里面究竟有什么曲折的故事,偏偏赵玉桥和平南侯府的人没有一个透露的,这些日子,各种各样的猜测早在帝京城传了个遍。
  这会儿彭氏这个正主出来说话了,可不得好好听一听?
  一众人都悄悄往彭氏那边挪。
  朱平焕就在赵玉桥身侧,见状眼神若有所思的在赵玉桥脸上转了转。
  赵玉桥方才还满面春风,听到彭氏开口,面上笑意顿时不见了:“二夫人,我敬你曾经养育过我,不对你翻脸。
  但是,我之前就说过了,这次也请你记住,我已经不是平南侯府的八郎了。
  我如今姓潘。”
  此时,太子也进门来了,见李行驭在,便走到了李行驭身旁。
  看到彭氏正和赵玉桥说话,太子笑道:“是母子相认的戏码啊。
  镇国公能不能猜到,这对母子可否言归于好?”
  李行驭侧眸看了他一眼,漫声道:“他们已经不是母子了。”
  太子笑起来:“是啊,不是母子可就离心了。”
  彭氏听到赵玉桥这番刺心的话,心里也是一痛。她本是个要强之人,为了赵玉桥已经是一让再让了。
  赵玉桥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她留丝毫脸面,她心里越生气了。
  “既然你姓潘,那我就叫你潘少爷吧。”彭氏语气冷了下去:“我来找你,也没有别的什么事。
  就是今日你成亲,我给你准备了贺礼,眼下亲手交给你,也算是对这些年的母子之情有个交代吧。”
  到了这种地步,她其实可以不算东西给赵玉桥。
  但她还是想给赵玉桥那些她精心挑选的礼,正如她所说,全了这份母子情。
  “我又不是二夫人亲生的,跟二夫人谈什么母子之情?”赵玉桥无情的道:“二夫人也不必给我送礼,多谢了。”
  彭氏接连被他下面子,直气的眼圈都红了。这要是换做旁人,她早一巴掌扇上去了。
  “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赵连娍怕娘亲承受不住,上前扶住了彭氏,也该她出场了:“赵玉桥,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娘含辛茹苦的将你养大,如今就算不是母子,她今日也是好意,你大可不必如此侮辱她。”
  赵玉桥冷哼了一声:“你成了平南侯府正经的千金,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是好心好意,我就要接受吗?
  你怎么不说,你们平南侯府是怎么逼死我爹娘的?我这是心胸宽大,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否则你们就是我的杀父杀母仇人。”
  他眼底带着恨意,还有点点不屑,神色拿捏的恰到好处,仿佛真的恨上了平南侯府一般。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赵连娍也红了眼圈:“当年的事情,大伯父已经解释过了,你爹的死,根本跟大伯父没有任何关系。
  再说你娘,她是自己畏罪自尽,这也能算在我们平南侯府头上?”
  她心疼八哥。
  其实这些事情,八哥一样一样的提起来,就好像在还未愈合的伤口上撒盐一样。
  而且八哥是为了她。
  “不是你们平南侯府步步相逼,我娘怎么可能自尽?”赵玉桥额头上青筋暴起,面上隐隐有了怒意。
  赵连娍扶着彭氏后退了一步:“来人,将贺礼送上来,这喜宴我们不吃也罢。”
  几个小厮上前,将彭氏精心挑选的礼放在了桌上。
  “娘,我们回家吧,”赵连娍扶着彭氏,转身欲走。
  “把你们这些脏东西拿回去!”赵玉桥忽然爆发,一把掀翻了放礼的那张桌子,怒目圆睁:“你们以为,我需要你们的怜悯?需要你们的歉意?
  我告诉你们,爹娘给我留了一大笔东西,足够我醉生梦死十辈子!你们这些东西,我根本就不稀罕。
  也请你们赵家人以后再别登我的门!”
  “赵玉桥你……”赵连娍正要骂他。
  “我再说一遍,我不姓赵!”赵玉桥像疯了一般,冲上去掐她脖子。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都道是赵玉桥突然有此遭遇,性情大变了。
  “别找死。”
  李行驭长剑瞬间出鞘,架在了赵玉桥的脖颈上,他微微出力,赵玉桥脖梗上溢出一丝鲜血。
  他乌浓的眉眼满是杀气,气势如虹。在场胆小之,都不敢直视他。
  赵玉桥正在气头上,梗着脖子道:“是平南侯府的人来招惹我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李行驭扬起剑便要砍下去。
  “李行驭!”赵连娍扑过去,抱着他手臂:“你别伤害他。”
  她回头看了赵玉桥一眼:“罢了,既然他认为他的双亲是我们平南侯府害死的。
  我们平南侯府对他也有养育之恩,就算扯平了,往后做个陌生人。”
  李行驭又盯了赵玉桥一样,“锵”的一声利落的将长剑归了鞘,扶着赵连娍:“走。”
  “好自为之。”赵七郎给赵玉桥留下一句话,转身也跟了上去。
  “孤还有事,贺礼已经送到,祝你们夫妇百年好合,早得贵子。”太子见状,朝赵玉桥点了点头:“孤就先走了。”
  现在,李行驭和他站在一边了,李行驭既然走了,他也要表态。
  虽然,赵玉桥这次带了许多的金银财宝回来,确实挺诱人。
  但相较而言,他还是觉得李行驭价值更大。
  至于赵玉桥,看朱平焕守在旁边寸步不离的样子,就只能便宜朱平焕了。
  随着赵连娍几人的离去,正厅里的人看着不少,气氛变得有些诡异,明明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可却没人敢大声说话。
  “方才只是一个小插曲,我看这人来的也差不多了,大家就都坐下,等着主家说开席吧。”朱平焕面带微笑,招呼众人,当了这个和事佬。
  他虽然对赵连娍做过那样可怕的事情,可那事情终究是过去了,如今很少有人提及。
  他对人又还是从前那副和善的样子,有不少人就产生了错觉,觉得他真是这样了。
  他这么一开口,众人这才又说起话来,不一会儿正厅里重新陷入了喧闹。
  朱平焕这才拍了拍赵玉桥的肩膀,含笑道:“大喜的日子,别寒着一张脸,等会儿洞房可别把新娘子吓坏了。”
  他和赵玉桥其实也是从小相熟的,毕竟,赵连娍和赵玉桥一起长大。
  只不过后来长大之后,赵连娍没有嫁给他,赵玉桥怪他当初没能阻止宁王和赵连娍定亲,就跟他离心离德了。
  之前,他对小小一个赵玉桥也不是很在意。但现在不同,现在的赵玉桥带着万贯家财归来,可是个镶了金玉的人儿。
  而且,赵玉桥又和平南侯府翻了脸,他得想办法把人拉拢到自己麾下,在他的大业之中,钱的作用可太大了。
  周围的人闻言都笑起来。
  赵玉桥也笑了:“殿下,我没有生气,为了那样的人家生气不值当。”
  朱平焕搂过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语道:“你能这样想,正和我不谋而合。我也是遭过他家欺骗的,不然我当初怎么会那么疯狂,做出那么不理智的事来?”m.biqubao.com
  赵玉桥深以为然的点头:“殿下,我懂。”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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