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469章 圆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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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连娍和李行驭并肩立在窗口,看着李宝峥走出院子去了。
  李行驭侧眸看赵连娍:“娘子,接下来怎么办?”
  赵连娍坐回桌边:“你派人去跟着他,别让你母亲跟他见面,另外不许任何人帮他。他若是和那些小乞丐混在一起乞讨,就不必管他。”
  “好。”李行驭往外走:“我去安排。”
  赵连娍在后头道:“一切照我说的做,不能有错漏,你去和你母亲说一声,就说将他送到军营里去锻炼了,过年不回来。”
  李行驭在外头应了。
  “等李宝峥开始乞讨时,和我说,其他时候不必告诉我。”
  赵连娍吩咐了云蔓一句,便将此事抛诸脑后了。李宝峥那个坏孩子,才不值得她一直费心呢。
  *
  转眼,便过了元宵佳节,正月十六到了。
  赵连娍早早整理妥当了,预备着去潘府赴宴。m.biqubao.com
  潘府就是赵玉桥的府邸。
  赵玉桥回来之后,置办了新的宅邸,大门上悬着的牌匾就是“潘府”。
  “娍儿,你都准备好了吗?”彭氏从外面进来了。
  “娘。”赵连娍招呼了一声,笑道:“都准备妥当了。”
  “那我们等会儿就出发吧。”彭氏笑道:“礼我都让人装在车上了,就等着动身了。”
  赵连娍许她说,随她送什么礼都可以,她高兴的几乎一夜没睡着,过完年就开始准备,足足准备了半个月,才选出那些东西来。
  那都是她对赵玉桥的一片慈母之心。
  “吃了这盏茶,我们就走吧。”赵连娍牵着她在桌边坐下,给她斟茶。
  彭氏吃了一口茶,放下茶盏叹了口气。
  “娘又叹什么气?”赵连娍笑着问她。
  彭氏心里有点难受:“东西我是都准备好了,就是不知道他收不收。”
  “八哥他……”赵连娍不知该怎么说,宽慰她道:“应当不至于。”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今日娘注定要伤心了。
  彭氏幽幽道:“反正我想好了,他的性子,从来都是顶好的,就算不收,应当不会当众给我难堪的。”
  赵连娍正要说话,李行驭从外面进来了:“娘,娍儿,出发吧。”
  “你今日下朝这么早?”彭氏回头,惊奇的问。
  李行驭露齿一笑:“我回来和你们一起赴宴去。”
  “你大伯父大伯母中午和我们一起去许家,晚上不去潘家了,咱们自己去。”彭氏解释。
  李行驭点点头:“好。”
  彭氏起身,吩咐云蔓:“去叫奶娘把孩子们带来。”
  赵连娍挽住她手臂道:“娘,晚上散席太晚了,今日就不带孩子们去了。”
  “回头让奶娘他们早些回来不就是了?”彭氏还是想带孩子。
  这可是她的亲外孙女、亲外孙子,她平日里就稀罕的很,逢上宴请总要将小桃子抱去给人瞧。
  赵连娍想拒绝又不知如何说,今日注定不会太平,她怕孩子去了看顾不来,出什么事。
  “娘,孩子们自己回来我不放心。”李行驭看出她的为难,对着彭氏道:“您也知道我树敌太多,万一路上有个什么就后悔莫及了。”
  “那就不带孩子吧。”彭氏听他这么一说,连忙摆手:“别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
  许家。
  许佩苓正坐在闺房内,铜镜里照出她妆扮精致的小脸。
  赵连娍在她身后,看着铜镜内:“我们佩苓生的真好看,平日不妆扮都已经是清水出芙蓉了,今日这样一打扮,更是不得了。”
  许佩苓本就红扑扑的脸更红了,抬手虚掩在脸上:“哎呀娍儿,你别取笑我了。”
  “谁取笑你了?我说的是实话。”赵连娍在边上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许佩苓转过身来拉着她的手:“娍儿,我过年时见到他了,他看起来还是从前的样子,就是没有以前那么爱笑了。
  我劝过他了,平南侯府毕竟将他养大了,他娘的死也是自尽,这不能怪你们,我让他和你们好好的。
  可他说,他自己心里有数,叫我别操心这些,好好准备嫁给他就可以了。”
  她说到这里,害羞的不敢抬头。
  “那你就照他说的做,不用管这些事,安心当新娘子就可以了。”赵连娍理了理她的衣领,心中欣慰。
  看许佩苓的神态,对这门婚事应当是很满意的,也对,八哥本来就无可挑剔。
  回想上辈子,许佩苓活的那样凄惨,这辈子,她终于凭借一己之力,掰过了许佩苓的人生,让她顺利的嫁人,许佩苓和八哥这辈子,一定会很圆满的。
  许佩苓害羞的转过身:“你又取笑我。”
  “我是真心实意替你高兴。”赵连娍笑道:“谁取笑你,谁是小狗。”
  “哎呀我相信你。”许佩苓又拉她手。
  赵连娍笑望着她:“佩苓,能看着你幸福,真好。”
  许家这边一切顺利,吉时一到,赵玉桥便来接了亲,一路敲敲打打热热闹闹的去了。
  赵连娍留意了一下,聘礼足足十八抬,还真是不少,看来八哥这一趟去了贾姨娘那地方,确实得了不少东西。
  傍晚时分,潘府张灯结彩,人来人往,好一派热闹景象。
  赵连娍挽着彭氏,随着李行驭一道往正厅走,一路看着左右,这府中地方大,奴仆也不少。她盘算着,娘说的也没错,八哥自己一个人不容易,买宅子、娶妻都是大花销,改日私底下要悄悄给八哥些才好。
  进了正厅,便见一身喜袍的赵玉桥正与一众人说着话,红色的喜袍衬得他红光满面,比之从前的白净,他稍稍黑了一些,面部线条显得比从前硬朗了。
  赵连娍在心里感慨,经历了贾姨娘一事,八哥好像一下子就长成大人了。
  四哥他们生八哥的气,都没来赴宴,只有从小和八哥要好的七哥来了,坐在角落里,见赵连娍他们进来了,起身上前来招呼。
  “七哥。”
  赵连娍和李行驭齐声和他打招呼。
  赵七郎道:“随我,到这边来坐吧。”
  他说着要带路。
  “等一下。”彭氏道:“七郎,你先去坐,我们去和八郎说几句话。”
  她得将礼送给赵玉桥啊。
  “二伯母,你别去了。”赵七郎看了看和众人说话的赵玉桥,眼神晦暗不明。
  彭氏也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想亲自给赵玉桥送上祝福:“我自己去,没事的。”
  “二伯母,您别去了。”赵七郎拉着她不松手:“您是长辈,我不想看着您受辱。”
  “不会的。”彭氏笑道:“今日是八郎大喜的日子,他定然是高兴的。”
  赵连娍跟着道:“七哥,你就让我娘去吧。”
  朱平焕已经在那边了,这出戏就是为他准备的,不唱是不行的。
  赵七郎见彭氏心意已决,只能松开了手。
  彭氏走上前,面上露出笑意,朝着赵玉桥唤了一声:“八郎。”
  喧闹的正厅随着这一声唤,忽然安静下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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