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441章 李行驭逼你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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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赵廷义扬声吩咐。
  门一开,大郎和七郎进来了。
  大郎满头大汗,七郎风尘仆仆。
  “大伯父,这不是什么大事,您怎么把哥哥们都叫回来了?”赵玉桥有所动容,忍不住开口。
  除了五哥和六哥人在外地,其余的哥哥都在这了。
  赵廷义抬头道:“你是我的侄子,不是我的儿子,你父亲不在家中,你想要自立门户,我不敢私自做主,就只能请你母亲来说一说。m.biqubao.com
  至于你哥哥和妹妹他们,我是怕贸然答应你的请求,以后落得他们的埋怨,所以将他们叫来,也算做个见证。”
  赵玉桥道:“长辈们的疼爱和兄长和妹妹对我的情义,我都放在心中了。我本不是平南侯府的孩子,阴差阳错的得了大家这么多年的错爱,我心里已经感激不尽了。现在,既然身世已经明朗,我亲生父母也给我留了足够的钱财,我也就不想再打扰平南侯府的诸位了。”
  他说着,客套的拱拱手。
  赵连娍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她原以为,八哥只不过是心中有顾虑,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劝一劝也就好了,没想到八哥竟然这么坚决,当着这么多亲人的面条理清晰,半分也没有退让,就是要自立门户,她想不通,八哥为什么这么坚决?
  她算是了解赵玉桥的,知道他绝不是贪财之人。再说,贾姨娘已经死了,赵玉桥若是贪财,大可将那些财宝都拿回来,根本不必要自立门户,平南侯府不会有人觊觎他的东西。
  “八弟。”三郎性子急躁,闻言起身:“可是我们兄妹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
  赵玉桥摇摇头:“哥哥们和妹妹待我都极好。”
  “那是平南侯府对不起你?”三郎又问。
  赵玉桥回:“平南侯府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反而是我,很对不起平南侯府。”
  “你还有脸说?”三郎气不打一处来。
  他对这个最小的弟弟一向照顾有加,从来不曾对赵玉桥高过声,这会儿见赵玉桥这样绝情,当真气坏了,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三郎。”彭氏上前拉住三郎劝阻。
  其余人都看着赵玉桥。
  “八弟。”大郎脸上有着和父亲一样的沉重:“我们兄弟多年,家中向来和睦,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就说出来,父亲会替你做主的。”
  “大哥说的是。”四郎附和道:“咱们家这一辈九个孩子,少了哪一个都不行,你受了什么委屈,说出来,哥哥们都能帮你解决。”
  赵玉桥低头不语。
  “小弟。”七郎拍拍赵玉桥的肩膀:“咱俩天天一起读书,你舍得让七哥一个人在书院?”
  赵玉桥自从开蒙,就和他一起读书,除了赵连娍,赵玉桥和他也是最好了,兄弟之间感情深的很。
  “八郎,娘离不开你,你就当那件事没有发生,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好不好?”彭氏上前,含泪开口。
  赵玉桥仍然不肯说话。
  赵连娍发现他手微微攥了攥,应该是舍不得离开的,她上前唤他:“八哥。”
  赵玉桥抬眸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让赵连娍心颤了一下,她看到八哥眼睛红红的,几乎要哭出来,分明是很舍不得这一大家子的,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决绝的要离开。
  “是不是李行驭和你说了什么?”她忽然心想起那日从牢房出来,李行驭将赵玉桥带走了,说说去吃酒。
  回来之后,八哥就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肯出来。
  直到今日,一出来便要离开。
  赵玉桥缓缓摇头:“妹妹别胡思乱想了,我要走和旁人没有关系,只是因为我并不是平南侯府的孩子。
  我去取了东西之后,会回帝京城来买个院子自立门户的。
  我今日,是通知大家一声。
  其他的,你们都不必再说了,我心意已决,就不耽误大家都时间了,都去忙吧。”
  他说着,便起身往外走。
  “八郎,八郎!”彭氏落下泪来,忍不住去拽他。
  赵玉桥拉开了她的手。
  彭氏还要去追,四郎冲上来一把拉住她:“娘,你让他走,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选的路,你就由他去。”
  他大着嗓门儿,显然气的不轻。
  “我养了他十多年,早把他当亲生的了……”彭氏掩面而泣。
  三郎骂道:“白眼狼罢了,娘不必难过,走了倒也干净。”
  屋内其余人脸色都不好看,可又能如何?
  “既然八郎执意如此,也是和我们家没有缘分。”赵廷义开口劝道:“弟妹,你别太伤心了,如今拨乱反正,娍儿回到你身边了,这也是一桩喜事。”
  彭氏点点头,还是忍不住掉眼泪,赵连娍回来是唯一值得她高兴的事情。
  “八郎若是真走了,咱们家就办个宴会吧。”赵廷义环顾了众人一眼:“将娍儿的身份公之于众,以后,娍儿就不是庶出了,是咱们二房的嫡女。”
  他说着看向赵连娍:“娍儿觉得如何?”
  赵连娍听闻有人唤她,才回过神来:“什么?”
  她方才一直在想赵玉桥的举止,总觉得不对劲,便没有留意到赵廷义的话。
  钟氏慢言细语的将赵廷义的话重复了一遍。
  赵连娍哪里在意这个,回道:“这件事先不急,等开口八哥哪里到底是什么情形吧。”
  她总觉得,赵玉桥还是能挽回的。
  所以,她追去了赵玉桥的院子。
  “八哥,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她敲门。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赵玉桥的声音响起:“小妹,你回去吧,我心意已决,你不用再劝了。”
  “我想知道为什么。”赵连娍不甘心:“八哥,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能感觉到你心里并不想离开,你告诉我是不是李行驭逼你的?”
  “小妹。”赵玉桥回她:“你别胡思乱想了,李行驭逼我离开,对他能有什么好处?难道你觉得他在意你是不是嫡女?”
  赵连娍想了一下,这倒不至于:“那你到底为什么?你就这么舍得咱们家?我不相信你是这么绝情的人。”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同一个屋檐下,兄弟姐妹之间又和睦,赵玉桥那么重情义的一个人,一定不会舍得离开的。
  “等我买院子时,会尽量离平南侯府近一些的。”赵玉桥道:“小妹,你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就不开门了。”
  “八哥,你开开门。”赵连娍又敲门:“我说几句话就走。”
  见面三分情,赵玉桥越是不见她,她就越觉得赵玉桥是舍不得离开他们的,所以才不敢面对她。
  可惜,不管她说什么,赵玉桥都不肯再回应她了。
  她只好闷闷的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入夜,赵连娍还在桌边心烦意乱的翻着书。
  “夫人,时候不早了,您该歇着了。”
  云蔓开口劝她。
  “李行驭还没回来?”赵连娍看向门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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