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442章 李行驭在讲什么鬼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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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云蔓心里觉得奇怪,夫人平日都不怎么搭理国公爷,今日怎么突然关心起国公爷来了?
  赵连娍放下手中的书,撑着桌子站起身来:“他回来你和他说,让他等等我,我有话要问他。”
  这么晚,她不想让李行驭来她的屋子,以李行驭得寸进尺的德行,说不准还以为她松口了。
  那就她过去他那里,问几句话就回来。
  “是。”云蔓应了:“夫人先到床上坐着吧,房间里还是有些凉的。”
  赵连娍任由她伺候着坐在了床上。
  李行驭已经在廊下冻了有一会儿了,奈何今夜是个阴天,连月亮都没得看。
  十四他们都已经习惯了李行驭每晚守在门口,等赵连娍睡着了才进去睡。只是今日这么晚了,夫人怎么还没睡啊?
  云蔓出来便看到李行驭在门口,她一点也不意外,曲膝行礼:“国公爷。”
  “她睡着了?”李行驭转身看云蔓。
  云蔓摇摇头:“夫人没有睡着,夫人吩咐奴婢,看到国公爷,转告国公爷一声,让国公爷在屋子里等着,夫人有几句话要问您。”
  李行驭闻言眼睛都亮了:“她这么和你说的?要来找我?”
  “是。”云蔓点头。
  李行驭心中雀跃起来,转而朝十三两人道:“还不去铺床?”
  说是他的房间,实则他根本没有睡过,他每晚都去守着赵连娍睡,那房间里的摆设、被子一样也没动过。
  赵连娍忽然说要去那房间找他,最基本的样子自然要做出来,否则叫赵连娍发现了还得了?
  十三和十四立刻去了。
  李行驭朝云蔓道:“你去告诉她,我回来了。”
  他说着便往房中去了。
  因着嫌麻烦,赵连娍只穿了中衣,外面裹了个厚重的斗篷,便往李行驭那处去了。
  李行驭靠在床头,假意休息。
  赵连娍进来,只觉得这屋子里冷清的很,空气都凉飕飕的,像是很久没人住过了。
  “娘子找我有事?”李行驭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量。
  赵连娍朝他看过去。
  李行驭挑眉,拍了拍床:“来这边坐。”
  赵连娍皱眉,站在原地没有动:“不用了,我问你几句话,问完就走。”
  “你问。”李行驭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那日喝酒,你和我八哥说什么了?”赵连娍问他。
  “哪日?”李行驭不解。
  赵连娍心中恼怒:“你别装了,就是八哥去见贾姨娘那次。”
  “哦,你说那次。”李行驭恍然大悟,随后又道:“那么久的事,谁还记得?”
  “你别巧舌如簧的。”赵连娍根本不信:“我问你,是不是你不让我八哥留在平南侯府?”
  “娘子。”李行驭抬起头看她:“上次我就说了,这要看八哥自己的选择,谁也不能左右他,哪怕是我也不行。”
  “谁信你。”赵连娍更生气了:“我不管你说了什么,你明日就去和八哥说,让他别走。”
  “你说了他都不听,他怎么会听我的?”李行驭反问。
  “你别装了,我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你捣的鬼。”赵连娍认定了此事。
  李行驭好笑道:“那么,娘子觉得这么做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赵连娍语结,八哥今日也说过相似的话,这么做对李行驭没有任何好处,难道说真是她猜忌心太重了,误会了李行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包括你现在愿意和我虚与委蛇,不就是我对你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吗?
  八哥或许有自己的一番事业要做呢。”李行驭漫不经心的说着。
  赵连娍心里一惊,李行驭知道她在利用他?但她随即便坦然了,利用又如何?李行驭自己愿意的,她又没逼他。
  “你别紧张。”李行驭笑看着她,黑眸仿佛装着璀璨的星光:“我愿意被你利用。”
  他庆幸他还有利用价值,否则,赵连娍的抑燥症不一定能好起来,更不一定还让他在身边。
  赵连娍不理会他,转身便要走。
  “等一下。”李行驭叫住她。
  赵连娍回头:“还有事?”
  李行驭手肘搁在膝盖上,姿态特随意,双眸含笑:“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恨朱曜仪和嘉元帝?”
  恨到当初能忍受他那么对待她,只为了借他的手除去朱曜仪。
  赵连娍一时间没有说话,李行驭的问题勾起她久远的回忆。她忽然发现那些记忆真的很远很远了,确实隔了一辈子那么遥远的记忆。
  “你不想说就算了。”李行驭不想勉强她。
  赵连娍望着他,缓缓道:“告诉你也无妨。
  因为,上辈子,他们杀了我全家,平南侯府所有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死了,死法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点是都死的很惨。
  只有贾姨娘活下来了,还有小葫芦,小葫芦是朱曜仪威胁我的人质……”
  她想起那些久远的事情,恨意在胸腔中翻滚,即使朱曜仪已经死在她的手里,她还是恨红了眼圈。
  “上辈子?”李行驭挑眉。
  “是,上辈子我亲身经历的事,历历在目。
  所以,这辈子我要杀了朱曜仪报仇雪恨,还要杀了嘉元帝那个多疑的罪魁祸首。”赵连娍说这些时,瑞凤眸里充满了恨意:“我知道你不信,没关系。”
  “我信。”李行驭不假思索,探究地看她:“那我呢?我上辈子怎么样?”
  虽然他也觉得匪夷所思,但赵连娍的神情不会骗人。
  “你一个人,孤独……”赵连娍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biqubao.com
  上辈子她临死时,看到李行驭冲进宫来,杀了朱曜仪。这么巧,上辈子竟然也是李行驭为她报了仇吗?
  “我没有娶妻?”李行驭觉得有些神奇,见她不说话,又追问了一句。
  赵连娍很干脆的回他:“没有,大概你一直在找‘年年’吧。”
  “那我找到了吗?”李行驭又问:“上辈子我们没有交集吗?”
  “没有交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找到她。”赵连娍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李行驭看着她:“你叹气做什么?”
  赵连娍垂眸道:“要是我上辈子知道年年是谁就好了,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让你去找她,这样你就不用跟我在这里相看两厌了。”
  “首先,你就是年年。”李行驭盯着她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其次,我们不是‘相看两厌’,是你厌我。
  我不仅不厌你,反而还很喜欢你。”
  赵连娍听了这些话,转身便走,李行驭要不要听听他到底在讲什么鬼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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