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213章 樱唇诱人的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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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行驭注视着赵连娍的马车渐行渐远,转而望向韩润庚,唇角微微勾起,姿态散漫地问:“韩大人找我,有何贵干?”
  韩润庚眉头皱了皱:“你随我来。”
  李行驭不曾言语,抬步跟了上去。
  “你真要分家?”
  韩润庚走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巷头处,拉过李行驭低声问。
  李行驭抽回手:“家务事,就不劳韩大人操心了吧?”
  “你觉得这是家务事?”韩润庚眉头皱得更紧,一脸的不赞同。
  “韩大人以为呢?”李行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韩润庚叹了口气,清冷的眉眼间有了几许无奈:“这样不妥。”
  “我的事情,韩大人就别操心了。”李行驭转身便走。
  “成稷!”韩润庚出手拉住他:“当初,你娶她时不是并不在意她吗?如今怎么就为了她要分家?”
  李行驭回过头,笑看着他:“想起来,那时候韩大人还劝我要好生对待赵连娍呢。
  我待她好,不是正称了韩大人的心意吗?”
  “你别胡闹了。”韩润庚肃着脸道:“脱离了镇国公府,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既然这么决定了,自然有应对的法子。”李行驭面上笑意收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乌浓的眉目间有了几许思索之色。
  韩润庚见他油盐不进,干脆道:“是父亲叫我来的。”
  “怎么?”李行驭望着他一笑:“你说服不了我,便抬出你父亲来压我?”
  “李行驭,都是自己人,谁要压你?”韩润庚紧皱眉头,焦急又无奈:“大事为重,你不要太任性了,会让大家失望的。”
  “大事也是我的大事,镇国公府早晚都是要脱离的,我自有分寸。”
  李行驭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韩润庚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站了片刻才转身去了。
  *
  马车不快,赵连娍坐着软垫,倚着马车壁昏昏欲睡。
  “夫人,夫人。”
  马车停了下来,云蔓急促地敲着窗棂。
  “什么事?”赵连娍被惊醒了,还有些困倦,睁开眼又闭上了。
  “是福王,福王殿下。”云蔓小声说道。
  她心中紧张的要命,福王怎么到这里来等夫人了?夫人每次见了福王,国公爷都要生气。
  之前也就罢了,如今夫人身上不好,这要是惹恼了国公爷,还得了?
  福王殿下也是的,虽然是一片痴心,却给夫人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唉,终归是有情人不成眷属,福王大概是不能接受这样的遗憾。
  “什么?”
  赵连娍一下清醒过来,小心地将帘子挑开一条缝往外看。
  果然看到朱平焕瘦削的身影,立等在镇国公府门前,后面跟着一众随从,还有两量装着东西的马车。
  赵连娍放下帘子,定了定神,估摸着朱平焕是得了她生病的消息,特意登门探望。
  这得要是叫李行驭知道了,不得折磨死她?
  她想起李行驭心里就发怵,说什么也不敢和朱平焕见面了。
  “调头,从后门进。”
  她小声朝外面吩咐。
  “是。”云蔓答应一声。
  片刻之后,马车缓缓驶动,从镇国公府西侧往北,自后门驶了进去。
  进到明月院,实实在在的在床上躺下,赵连娍才长出了一口气,吩咐云蔓:“派人去打探一下,温雅琴回来之后有什么动静。”
  云蔓答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赵连娍又叫住她:“等一下。”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云蔓回头看她。
  “你将院子里的人约束好,别让福王知道我已经回来了。”赵连娍叮嘱她。
  “奴婢晓得。”云蔓点头。
  赵连娍调整了一个舒坦的姿势,阖上了眸子,打算睡一觉好好养养神,今日可将她累坏了。
  *
  李行驭策马归来,远远便见着镇国公府门前有人。
  他勒住马儿,跃了下来,将手中的缰绳丢给十四,偏头看着朱平焕:“福王殿下光临寒舍,有失远迎了。”
  朱平焕见他回来了,不由往后看去,路上空空如也,别说是赵连娍乘坐的马车,这会儿路上竟连个路人都没有了。
  “你们怎么当差的,福王殿下来了,也不知道邀人进去坐。”李行驭扫了一眼看门的小厮。
  几个小厮吓得缩着脖子,有口难辩。天知道他们请了福王多少次?福王就是不进去,他们也没招啊!m.biqubao.com
  “你不要怪罪他们,是我自己不进去的。”朱平焕直视李行驭:“我是来探望赵连娍的,她人呢?”
  他身子弱,面上有几分病态,但到底是皇子,气势却是不弱的。
  “她不用你探望。”李行驭抬腿迈进了门槛。
  朱平焕像是不曾听见一般,跟上去:“我问你,她人呢?”
  李行驭猛然停住脚,回头看他,眸色凛冽迫人:“福王殿下,赵连娍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你最好是自重一些。”
  “她是谁的妻子,不重要。”朱平焕定定的望着他:“她病了,我要见到她。”
  “不需要。”李行驭往后退了一步,干脆利落的吩咐:“关门。”
  左右不敢怠慢,合力将大门关上了,竟就这么硬生生的将朱平焕关在了大门外。
  “赵连娍没回来?”李行驭问。
  “小的没见着夫人回来。”守门的小厮连忙回。
  李行驭没有言语,抬步回了明月院。
  进院子便瞧见云蓉在廊下摆弄灯笼,他上前问:“赵连娍呢?”
  云蓉背对着他,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行礼:“国公爷,夫人在内间休息。”
  “她回来了?”李行驭难得怔了一下。
  “是。”云蓉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实话回了。
  “她没有见朱平焕?”李行驭又问。
  云蓉愣了一下,明白过来,解释道:“夫人看到福王殿下在大门口,便吩咐奴婢们调头,走后门进来的。”
  李行驭闻言,漆黑的眸子有了几许光彩,微勾着唇角进了屋子。
  云蓉舒了口气,没有与福王殿下相见,夫人可真是明智。
  李行驭缓步进了内间,走到床边,偏头仔细看床上的赵连娍。
  看了一会儿,他坐了下来,伸手去摸赵连娍细嫩白皙的面颊,小妇人乌发堆堆,眼睫纤长,琼鼻翘挺,樱唇泛着柔嫩的光泽,诱人得很。
  只是看着,他觉得不够。
  他俯首凑过去,亲在了赵连娍唇上。
  赵连娍才睡过去不久,一下被唇上的温热惊醒,下意识推他:“李行驭,你做什么!”
  她还未清醒,陡然见到李行驭放大的脸惊恐不已,她还流着血呢,这个狗东西想干嘛?
  “怕怎么?”李行驭抬起头,摩挲着她下巴轻笑:“不过是亲亲你。”
  赵连娍惊魂未定,僵了片刻,见他没有其他动作,这才放了心。
  “看到朱平焕了?”李行驭问她。
  他声音不大,落在赵连娍耳中,倒如炸雷一般,吓得她浑身都绷紧了,立刻解释道:“看到了,我从后门回来的,没有与他见面。”
  “见面也没什么。”李行驭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语气难得和煦:“我又不是那等小心眼的人。”
  赵连娍周身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毛骨悚然,李行驭还不是小心眼的人?
  见鬼吧!
  还有,李行驭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他又要撒癔症了么?
  “夫君,我真没有见他,我对他也没有任何想法。”为了自保,她红了眼圈,略带哭腔的为自己辩白,语调娇娇软软的。
  李行驭眉眼温和下来:“嗯,我信你。”
  “国公爷,大夫人将福王殿下带进来了,就要到明月院门口了。”
  十三快步走了进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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