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214章 不合心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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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连娍拉过被子裹着自己:“你出去把门锁上,我保证不见他。”
  李行驭起身看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小叔。”
  温雅琴正被十四拦在屋门口,朱平焕跟在她身后。
  “十四,送福王殿下回府。”李行驭吩咐。
  “李行驭,你让我见她一面,我只要确认她平安无事就会走。”朱平焕执意道。
  他只听说赵连娍病下了,不知具体情形,一时忧心的很,才会在大门处等这么久。
  上回,手下提醒他,总是纠缠会给赵连娍带来无穷的麻烦,他回去也思量过了,这话确实很有道理。
  但这一次,事关赵连娍的安危,他实在放心不下,最终还是登门了。
  “我的妻子,不劳福王殿下挂心。”李行驭摆手:“十四,送客。”
  “李行驭,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朱平焕质问了一句:“我和赵连娍,不提别的,怎么说也是朋友,我有权利探望她。”
  “我就不许。”李行驭蛮横道:“福王殿下若是不服,大可到陛下跟前去告我一状。”
  “你……”朱平焕指着他,气得手都有些颤抖了。
  “福王殿下,您快请吧。”十四连拉带求的,将他引出了院子。
  “放大夫人进来。”李行驭在桌边坐下,抬眸看向门口的温雅琴。
  “小叔。”
  温雅琴走上前,她显然哭过了,两只眼睛又红又肿,站在那里一脸凄惨地看着李行驭。
  “大嫂请坐。”李行驭抬手扶着额头揉了揉。
  “我不用坐,我来和你说几句话。”温雅琴盯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几乎看痴了。
  “大嫂先告诉我,我没有让福王进来,你为何要将他带到我面前?”李行驭先问了她一句。
  “我……”温雅琴眼底泛起泪花:“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是一时心软了。
  我听说了福王殿下的一片深情,到门口又看到他守在那里,实在不忍心。
  毕竟,福王殿下和弟妹之前有过那样的情意……”
  “大嫂不要再提这样的话。”李行驭打断她的话:“赵连娍没有嫁给我之前如何,我并不计较,只要她不背叛我便可。
  大嫂也不要想着拿这样的事,或者是这样的人来挑拨我们夫妻情意。”
  “挑拨你们夫妻情意?”温雅琴睁大的眼睛,一脸的心伤:“小叔是这么想我的?”
  “难道不是么?”李行驭反问了一句。
  之前,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他一直给温雅琴留着脸面,也从未对温雅琴咄咄逼人过。
  今日,却是半分余地也没留。
  “我只是一时不忍心……”温雅琴伤心的擦着眼泪:“早知道如此,我就不管那个闲事了……”
  “大嫂别说别的事了,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吗?”李行驭审视地望着她,眉目之间有几许不耐烦。
  “我想说分家的事。”温雅琴定下神来,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今日,母亲气成什么样,小叔你也看见了。
  峥儿他还小,也难当大任,小叔若是执意要分家,叫我们三个妇孺以后怎么活?”
  “我在陛下面前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只是分家而已,我不会不管你们。”李行驭丝毫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
  “我知道,但到底不是一家了,没有那么亲近……”温雅琴擦擦眼泪,语气有了几分少见的强硬:“你不为我,不为峥儿都行,但母亲的孝道你不能不尽心,你要分家,也要等母亲百年之后。”
  李行驭上下扫了她一眼:“大嫂打什么主意,我心知肚明。
  眼下你我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温雅琴脸色变了变。
  “我对兄弟共妻,没什么兴趣。”李行驭直白的开口。
  温雅琴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你大哥已经不在了,算什么共妻?”
  “大哥为我而死,我却接手他的妻子?”李行驭盯着她,眸色锐利又暗含着嘲讽:“我自认混账,却做不来这样的事。
  再一个,大嫂这样的,确实不合我的心意。”
  这话就很不客气了,是在说温雅琴相貌,又好似在说温雅琴的品行,左右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话。
  “小叔,你……”温雅琴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接,连连后退了几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所以,家肯定是要分的。”李行驭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裳:“大嫂也可以死心了,从前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你也别再耍什么花招。”
  温雅琴转过身,步履匆匆往外而去,李行驭的话叫她羞愤的几乎昏厥过去,哪里还能站的住脚?
  但出了明月院的门,她步伐又慢了下来,想起李行驭方才所说的话,李行驭说“从前的事情”,说明之前她做下那么多的事,李行驭都是知情的,但李行驭从来没有说过她半句。
  李行驭对她明明就很特别,只是因为有了赵连娍,才会变成眼下这样。
  分家?
  不,她绝不同意!
  赵连娍将她害成了如今这样,她要叫赵连娍后悔莫及!
  赵连娍躺在床上听了一出好戏,虽然没有亲眼看到温雅琴狼狈的样子,但听语气就知道温雅琴肯定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想想都觉得痛快。
  其实,只要李行驭发疯的对象不是她,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翌日,晌午时,赵连娍靠在床头,教云蔓去看后面屋子里她后来酿的酒。
  她受伤了,酒还是要继续酿的,酒坊已经开张了,生意不算特别好,但也不错了。
  她不能动,得让云蔓她们动手酿起酒来。
  “夫人,平南侯府的大夫人让人送了您爱吃的四喜丸子来,来的人说了,是大夫人亲手做的呢。”
  云蓉提着食盒,喜滋滋的进了内间。
  “母亲亲手做的?”赵连娍惊喜:“去叫小葫芦来,她也爱吃这个。”
  “诶,稚姑娘跟着奶娘在园子里呢,奴婢这便去。”云蓉答应一声,放下食盒快步去了。
  赵连娍也不着急吃东西,又与云蔓说起酿这种酒的要点来,说了好一阵子,她都觉得有一会儿了,云蓉还没有回来。
  她察觉不对,蹙眉对着云蔓道:“云蓉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你和云燕一起去园子里看看。”
  话音落下,云蓉一脸焦急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夫人,稚姑娘和奶娘不见了!”biqubao.com
  “小葫芦!”赵连娍脑中一阵眩晕,撑着身子要起来,却又倒了下去。
  “夫人您别着急,咱们先问清楚。”云蔓忙扶着她,冲着云蓉道:“你慢点,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云蓉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禀报道:“奴婢跑遍了园子,还吩咐了不少人一起找,就是没有看到稚姑娘和奶娘的身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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