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212章 动真格的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赵连娍的软辇一直抬到文德殿门口。
  守在门口的公公看到李行驭来了,忙跑进去报信了。
  不过片刻,里头便传了话出来:“陛下请镇国公、镇国公夫人进去。”
  李行驭一手牵着赵连娍,一手牵着李宝峥,进了文德殿。
  “臣见过陛下。”李行驭拱手,眼神示意李宝峥磕头。
  “臣妇拜见陛下。”
  “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连娍跪下行礼,李宝峥说话比她开口还快,就是声音不大。
  赵连娍小腹牵着痛,额头上便出了汗,跪在那处半分也不敢动弹。
  温雅琴和万氏正站在一旁,一同站着的还有当朝的两位老臣,显然是她们婆媳请来的。
  “峥儿,你怎么来了?”温雅琴一看到儿子,顿时激动地上前,也顾不上殿前失仪。
  “这是老夫人嫡孙?”嘉元帝往下看过去。
  “陛下,贱内身上有伤,不能久跪。”
  万氏尚未说话,李行驭便拉起了赵连娍。
  嘉元帝见状笑起来:“朕是真没有看出来,成稷还是个疼媳妇的。”
  他喊了李行驭的小字,显得很是亲昵。
  温雅琴搂着李宝峥,看向李行驭,见李行驭如此在意赵连娍,直恨得压根痒痒。
  赵连娍看着嘉元帝那张带笑的老脸,想起上辈子的事,心中恨意翻滚,早晚有一日,她要将朱曜仪、嘉元帝这一众仇人斩杀!
  “既然娶回来了,就是我的人。”李行驭松开赵连娍,扶着剑柄:“我的人,自然不能受委屈。”
  嘉元帝笑了笑,扫了一眼下面众人,口中道:“你母亲和你大嫂也算是你的人,镇国公府就你一个成年男丁,你如今也继承了镇国公的爵位,怎么还想着要分家呢?”
  “母亲和大嫂先来,想必已经与陛下说明缘由了。”李行驭抬眸直视他。
  “是说了。”嘉元帝端起茶盏吃了一口:“都是家务事,朕也断不清。
  好在赵连娍眼下也没有大碍,你们是一家人,朕看能不分还是不分吧。
  你父亲与你兄长为大夏捐躯,这一家孤儿寡母的,朕也不忍心看他们孤苦无依。”
  “这是母亲的意思?”李行驭看向万氏。
  嘉元帝道:“你母亲当然不想分家,她年纪大了,夫君与长子都不在了,孙子又小,除了你她还能依靠谁?”
  “母亲所思,我也有考虑。”李行驭道:“分家之后,我会在镇国公府附近置办宅院,也会派人保护母亲他们。
  至于镇国公之位,请陛下现在就做主,传给我兄长之子李宝峥。”
  他话音落下,文德殿便安静下来。
  万氏向来平静的脸上有了惊讶之色。
  温雅琴脸白了,张嘴吸了两口气,她知道,李行驭这是动真格的了。
  早知李行驭会因此分家,她就不该让聂静娴用那个法子了,这一瞬间,她肠子几乎都悔青了。
  分家,意味着她再也没有任何机会接近李行驭了,李行驭也不再是镇国公府的倚仗和依靠。
  她的儿子,才不过八岁,如何能担起镇国公府的门头?
  “母亲……”
  她侧眸看万氏,便见万氏软软的朝她栽倒过来。
  她惊呼一声,连忙扶住万氏,口中苦道:“小叔,你不可如此啊,娘如何能遭得住?”
  李行驭皱眉看过去。
  赵连娍将一切看在眼中,得,这家怕是又分不成了。
  “传太医。”
  嘉元帝忙吩咐。
  太医匆匆而来,诊出万氏是气急攻心,扎了两针人也就缓过来了。biqubao.com
  嘉元帝让人赐了座。
  “你们两位老臣,方才还慷慨激昂的,这会儿做什么站着不说话?”嘉元帝看向边上。
  那两位老臣从李行驭进来之后,便没有再说过一个字了。
  “陛下,清官难断家务事,臣看镇国公夫人确实伤得不轻,臣也说不出谁对谁错来。”
  一位老臣上前开口。
  “臣附议。
  这件事,还是陛下定夺吧。
  若无旁的事,臣等先告退了。”
  另一位老臣头埋得低低的,也跟着开口。
  “臣告退。”
  两人说着,便往后退着走了出去。
  他们是老镇国公的故交,万氏去请他们,又说李行驭没有进宫,他们看着老镇国公的面子,才来这一趟。
  这会儿,李行驭这个杀神来了,谁还敢再多话?除非是嫌自己命长了。
  嘉元帝笑骂了一句:“这两个老贼。”
  “陛下,臣心意已决。”李行驭拱手:“请陛下恩准。”
  嘉元帝看了看万氏:“你母亲都成了这样,今日就不提这件事了,等三日后再议吧。”
  李行驭正要拒绝,万氏又大口喘息起来。
  “小叔,你别太咄咄逼人了!”温雅琴哭起来。
  “罢了,老夫人身子不适,先回去吧。”嘉元帝摆手吩咐小太监:“李爱卿留下来,你领镇国公夫人到隔壁去坐一坐。”
  “镇国公夫人,请。”小太监不敢怠慢,忙请了赵连娍出去。
  文德殿内,只余下李行驭和嘉元帝。
  “赵连娍伤得很重?”嘉元帝开口问:“听说,你让她坐软辇进来的?”
  “陛下耳聪目明。”李行驭唇角微勾。
  “当初,不是说不在意她么?”嘉元帝面上带笑,眼底藏着审视:“怎么如今当宝贝一般护着?”
  “这阵子她中臣的心意。”李行驭散漫道:“陛下也知道臣向来肆意,喜欢的东西自然不能委屈了。”
  见他说得坦然,嘉元帝点点头:“但也不能不顾你母亲与大嫂。”
  “不分家时,我多数时间也不在府中。”李行驭道:“母亲和大嫂,我自会派人看顾好。”
  嘉元帝道:“也罢,还有三日,你自己考虑好了。”
  “陛下不是说会看顾臣?”李行驭偏头看着他。
  嘉元帝为难:“你这是家务事,朕如何……”
  “旁的事,臣也不需要陛下看顾。”李行驭打断他的话,毫无惧色地看着他。
  “你啊你。”嘉元帝待他倒是宽容:“行,三日后你若还不更改心意,朕帮你。”
  “多谢陛下。”李行驭拱手:“臣告退。”
  夫妇二人归途中,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主子。”
  十四招呼了一声。
  李行驭挑开帘子看了一眼,俯身下马车,丢给赵连娍一句话:“你先回去。”
  赵连娍透过帘子的缝隙,隐约看到外面那道清冷的身影,好像是枢密院事韩瑞亭之子韩润庚。
  之前,她也见韩润庚找过李行驭好几次,这两人看着似友非友,她一直很好奇,李行驭和韩润庚到底是什么关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140/6894274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