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201章 拖出去打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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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李行驭眸色瞬间沉了下来:“避子丸?绝子药?”
  江茂鹏不知他是何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说清楚!”李行驭往前一步。
  江茂鹏下意识往后躲了躲,才道:“国公爷,若是下官没有看错,国公夫人方才应当出血了吧?”
  “是。”李行驭俯视着他。
  “正是避子丸和绝子药一起吃了,才会如此啊。”江茂鹏跪伏了下去:“这两样药在一起,女子胞宫会受损,同房时激烈一些就会出血。”
  “避子丸。”李行驭盯着床上昏睡的赵连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江茂鹏生怕自己被牵连了,脑袋埋在地上一动不动。
  “主子,这里面或许有什么误会。”十四壮着胆子劝道:“毕竟,国公夫人不会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十三在一旁连连点头赞同。
  李行驭转脸扫了他们二人一眼:“让云蔓进来。”
  “是。”十三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片刻后,云蔓跟着他走了进来。
  “主子,人来了。”十三让到一旁。
  “奴婢见过国公爷。”云蔓一眼就看出情形不对,李行驭满面阴鸷,屋内气氛压抑极了。
  她不敢多看李行驭,只怕自己下一刻就要吓得腿软坐在地上。
  国公爷的脸色也太难看了。
  “赵连娍是不是悄悄吃了避子丸?”李行驭俯视她,语气冰寒。
  云蔓听他提起这个,脸色不由白了,心砰砰直跳,但还是强忍着害怕没有开口。
  这件事情,夫人只让她一人知晓了,连云蓉都不知情,夫人嘱咐过了,不能告诉任何人。
  她没有说过,夫人也不可能说,国公爷是怎么知道的?
  李行驭红着眼睛,盯着云蔓。
  云蔓吓得呼吸都快停止了,但还是固执的没有开口。
  “快说话。”十三催道:“事关夫人性命。”
  他了解自家主子,云蔓再不说话,就要没命了!
  他平日话多,人也随和,与云蔓她们混的熟了,不忍心见她就这样丢了性命。
  李行驭朝十三看过去。
  十三吓得缩了缩脖子。
  “是……夫人是吃了避子丸……”云蔓在此时开了口。
  听闻事关赵连娍的性命,她顿时忍不住了,同时也明白了李行驭为什么会知道赵连娍吃了避子丸,一定是太医诊出来的。
  原来那避子丸竟然这样的霸道,去拿那丸药时,那老大夫怎么也不说清楚?
  早知道她说什么也要拦着夫人,她想着心中焦急,眼圈也红了。
  “敢问那避子丸在何处?”江茂鹏抬起头问了一句。
  见李行驭看过来,他又连忙解释:“避子丸也分好几种,下官看了,好对症下药。”
  云蔓转身走到窗边,在一盆兰花下的泥土中翻找,片刻后,从里面翻出一个小白瓷瓶子,返身递给了江茂鹏。
  江茂鹏结果那瓶子,将盖子揭开,倒出几粒褐色的小药丸在手心,先是仔细的看了看,接着又放在鼻下轻嗅。
  李行驭盯着那几粒药丸,脸色阴沉至极,额头处青筋隐隐跳动,他昨日还跟小葫芦说,要给她添弟弟妹妹。
  背着他悄悄吃避子丸,赵连娍她怎么敢的!
  眼角余光看到云蔓不放心地探头看床上的赵连娍,他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当即挥手道:“拖出去打死。”
  赵连娍偷吃避子丸,这婢子敢瞒着知情不报,该死!
  江茂鹏捧着药丸,浑身一颤,愈加小心翼翼,李行驭果然是一言不合就杀人。
  “国公爷饶命!”
  云蔓“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贪生怕死,你的忠心不过如此。”李行驭冷冷望着她。
  云蔓摇摇头,落下泪来:“奴婢不怕死,奴婢想伺候夫人,等夫人醒了,国公爷再处置奴婢,奴婢绝无异议。”
  她怕死,但更记挂赵连娍。
  她一个奴婢,从小无父无母,要不是夫人她早不可能活下来了,为了夫人去死,她无怨无悔。
  但她要看着夫人好起来,才能放心去死。
  “主子。”十三于心不忍:“云蔓她最得夫人信任,也最称夫人心意,夫人眼下这样,确实需要她照顾,其他人伺候,只怕夫人不适应。”
  李行驭望着云蔓,嗓音有些哑了:“那就暂且留她一命。”
  几人这才松了口气。
  李行驭瞥了江茂鹏一眼:“起来说话。”
  江茂鹏这才站起身:“大人,这避子丸的成分,下官看出来了,可以下方子。
  不知那绝子药,是哪一种?”
  李行驭再次看向云蔓:“绝子药,你可知道?”
  云蔓一脸迷茫:“奴婢不知。”
  她心跳了一下,“绝子药”,光听名字就知道是多么狠毒的东西了,夫人是中了这种药?是谁要害夫人?
  李行驭看出她不知情,也不与她废话,转而朝着十四吩咐道:“去关上院门,任何人都不许出去。
  等天亮你假意赶马车出府,厨房送早饭立刻拿进来。”
  “是。”十四应声去了。
  他知道,主子这是要查夫人的饭食了,关院门是不能走漏风声,让他赶马车出去,是为了让下药的人以为,主子已经去早朝了,可以放心的在早饭里做手脚。
  江茂鹏见此情形,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样子今夜是别想回去了。
  李行驭再次看向赵连娍,继而问江茂鹏:“先开一副止血方给她吃了?”
  赵连娍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如纸,他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
  明明是这女子偷吃避子丸不好,是她的错,他也不知为何,却不敢多看她,只觉得看了心中一阵发闷,心中有种难以言说的窒息感,大抵是叫她给气着了。
  江茂鹏又凑过去给赵连娍把脉,摸着胡须摇了摇头:“夫人已经不大流血了,不需要止血方。”
  “必须要知道绝子药的成分,才能下方子?”李行驭又问。
  “是。”江茂鹏点头:“因为是两种药,下官要知道成分之后,在斟酌如何开药方,若不看一下,下官怕开了相克的草药,反而对国公夫人的身子不好。”
  李行驭抿唇不语。没有人敢打扰他,屋子里便静了下来。
  寅时,按照李行驭的习惯,正是他去早朝的时辰。
  十四坐在马车前,催着马儿“哒哒哒”出院子去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已是日上三竿。
  云蓉提着食盒进了内间:“国公爷,厨房的人将早饭送来了。”
  十三上前接过,开了盖子,两人一样一样将小碟子从食盒里取出来,摆在了桌上。
  江茂鹏上前,一碟一碟的验过。biqubao.com
  没有人开口,所有人都盯着他的动作,等着最后的结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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