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200章 发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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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说一遍,你不愿意?”李行驭大掌落在她脖颈上,乌眸微红,威胁意味十足。
  “我就是不愿意。”赵连娍拢紧了中衣:“我要和你和离!”
  “你敢提和离?”李行驭一把摁住她,心生恼怒:“除非我死!”
  “你不过是拿我当替身,又何必害我一生?你该去找你的阿年!”赵连娍挣不脱他,张牙舞爪的在他脸上挠了一把。
  “你不配!”李行驭脸上添了一道血痕,乌浓的眉眼泛起点点猩红,失智般掐住她脖颈:“我说过,你不配提她!”
  左右已经撕破脸,赵连娍不甘示弱,照着他的脸又挠了一下。
  李行驭抬手在脸上揩了一下,看着指尖的血痕,心中生出滔天怒意,双眸通红,几下便扯了自己身上的衣裳,惩戒般冲了进去。
  赵连娍痛得闷哼一声。
  李行驭完全不顾及她,只是一味的横冲直撞,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赵连娍起初还能勉强承受,到后来腹中疼痛起来。
  她咬牙忍着,一声不吭。
  李行驭见她不出声,愈发的加大力气,冲撞得她犹如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
  不知道过了多久,腹中疼痛的愈发厉害,赵连娍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李行驭见她不再倔强,动作不由放轻了些。
  赵连娍已经痛的几乎失去理智:“李行驭……我好痛……求你,求你不要了……”
  她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李行驭动作顿了顿,问她:“还和离么?”
  赵连娍闭上眼睛,没有说话,也没有呼痛了。
  “赵连娍?”李行驭心中觉得不对。
  赵连娍毫无反应。
  李行驭抽身坐起,这才察觉赵连娍身下,鲜血染湿了一大片。
  之前时常湿漉漉的,是以他方才感觉到了湿意也没放在心上,这会一瞧,床上一片鲜红,触目惊心,赵连娍出了好多血,人不是不知道痛了,是痛得昏厥了过去!
  “十四,去把江茂鹏接来!”李行驭极少的心慌了一下。
  他随意扯过衣裳胡乱的套在身上,拿过沐浴用的长巾小心地裹住赵连娍,朝着外头唤:“云蔓,你们进来伺候。”
  云蔓和云蓉进来看到内间的情形,都吓得白了脸。
  李行驭抱着赵连娍往后让,腿软的踉跄了一步,险些摔坐在地上。
  云蔓和云蓉铺了床铺,替赵连娍清理了一番,换了一声洁净的中衣,这才退到一旁。
  李行驭在床沿处坐下,看了看赵连娍苍白的小脸,抬头问:“她还在流血?”
  “是。”云蔓低下头,不敢看他。
  国公爷红着眼的样子,实在是吓人。
  “你们先下去。”李行驭拉过赵连娍的手。
  云蔓拉过一脸焦急的云蓉,退了出去。
  “国公爷也太不像话了,他得多残暴,夫人才会被伤成这样?”云蓉愤愤不平,出了门忍不住开口。
  她们跟着夫人一起长大,夫人在她们眼里,就是亲人。眼看着夫人这么凄惨,她说什么也忍不了。
  “不知内情,你别乱说,我看国公爷脸也破了。”云蔓拉住她的手:“国公爷也挺着急的,方才抱着夫人,都险些摔倒了,我还从来没有见国公爷这么慌张过。”
  “那又如何?”云蓉反驳道:“不管怎么样,也改不了他伤了夫人。”
  “等太医来了再说吧。”云蔓叹了口气。
  云蓉想了想又道:“你说,咱们夫人平日里身子康健,拢共也没病过几回,这次怎么会出这么多的血?
  是不是国公爷折磨她了?”
  “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云蔓掩住她的唇:“等夫人醒了再说。”
  李行驭捏了捏赵连娍细嫩的指尖,苍白缓缓退去,淡淡的粉色涌了上来,之前无数次牵过赵连娍的手,倒是没有察觉她的手如此的绵软细腻,像是一捧雪,稍微一用力,就会融化在手心间。
  他紧皱着眉头,抑制着心中的焦急、恐慌,他告诉自己,他是真的将赵连娍当成了年年,才会如此的!
  十四听李行驭的语气,就知道事出紧急,所以江茂鹏是被十三扛来的。
  扛人这种事,他做不出,只有十三能做得来,所以他直接授意十三去了。
  江茂鹏忍着浑身骨头疼,进了内间,朝李行驭拱手行礼:“国公爷。”
  “给她看看。”李行驭松开了赵连娍的手。
  江茂鹏抬头欲走过去,一眼便看到李行驭脸上的两道新鲜的痕迹,一瞧便知是指甲挠的。
  他险些失笑,普天之下,恐怕也就赵连娍敢挠李行驭的脸,抛却别的不说,就这一点赵连娍真是好生厉害。
  他闭眼摸住了赵连娍的脉门,过了片刻睁开眼询问:“敢问国公爷,国公夫人是如何昏厥过去的?”
  李行驭面无表情:“同房时。”
  江茂鹏看他若无其事的,心中直犯嘀咕,不知道这两口子到底是怎么弄的?他也不敢再问,只竭尽全力的把脉。
  过了片刻,他松开手,翻开赵连娍的眼睛看看,又拿起赵连娍的手,仔细看她的指尖。
  “好了么?”李行驭问了一句,语气听起来很不耐烦。
  “国公爷稍安勿躁。”江茂鹏仔细看了一会儿,放下赵连娍的手:“劳烦国公爷,能不能将国公夫人的袖子卷上去,让下官看看国公夫人的小臂。”
  李行驭皱着眉头,很不情愿的样子,手里头却照做了。
  这一回,江茂鹏只看了两眼,便摸了摸胡须点了点头:“是了,下官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李行驭眉头皱的更紧了:“快些说。”
  江茂鹏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他要是将诊断结果说出来,必然得罪这个活阎王,但要是不说,任由李行驭继续这样下去,赵连娍恐怕活不长。
  “怎么?”李行驭站起身来:“要我请你说?”
  江茂鹏个头就不矮了,李行驭比他还高大半头,他这一起身,拔天倚地,不怒而威,压迫力十足。
  江茂鹏吓得腿一软,当即便跪了下来:“既然国公爷让下官说,下官就说实话了。”
  他看李行驭这般三番四次的催促他说结果,虽然脸上写着不耐烦,可分明就是关心赵连娍的,也不敢再有所隐瞒。
  也许,李行驭是真的不知道那么做的危害?
  “说!”李行驭耐心几乎到了极限。
  江茂鹏低着头道:“国公爷不想要孩子,只要让国公夫人单独吃避子丸或者避子汤就可以了。
  要是永远不想让国公夫人生下孩子,那就只单吃绝子药,连着半年便可。
  万万不能避子丸和绝子药一起吃,这两样方子寒性太大,而且有相克的药材,一起用会伤及女子根本,时日久了,更会危及性命。
  国公爷以后万不可让国公夫人将这两样药一起吃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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