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要带着你的崽再嫁_第202章 是大嫂下的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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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样里面动过手脚。”江茂鹏指了指被他挑出来的碗碟。
  燕窝炖银耳、桂花浮元子、四红烩,他所挑出来的,都是女儿家爱吃且对女儿家身子有好处的滋补菜式。很显然,下药的人是针对赵连娍,且想让她多吃点。
  “能查出里边有什么草药?”李行驭盯着他问。biqubao.com
  江茂鹏点点头:“国公爷别着急,下官看一看。
  不过,在这方面,太医院的于太医比较擅长,下官不如他。”
  “于文吉?”李行驭眉头微皱:“他不是擅长脑病么?”
  他记得上回,赵连娍头疼,于文吉来过。
  “是。”江茂鹏解释道:“于太医是擅长治疗脑症,但他出身医学世家,从小便看过许多医书,博文广记,了解各种草药的生克道理。
  要是国公爷方便的话,便让人请他来看看……”
  “去请。”李行驭几乎没有犹豫,便吩咐了下去。
  江茂鹏愣了一下,夜里李行驭还吩咐不许任何人进出,没想到这就肯让于文吉进来了?
  他不禁看向赵连娍,即使昏迷双目紧闭着,赵连娍的睡颜也依然让他惊艳,他不敢多看,忙转开了目光,抛却赵连娍那些前尘往事不提,赵连娍的姿容确实无人能及,李行驭在意她,也在情理之中。
  他暗暗感慨,如李行驭这边肆意妄为杀天杀地之人,竟也难逃美人关,可见美人关难过。
  于文吉很快便到了,进了镇国公府的大门,想起李行驭他便战战兢兢的。
  进了里间,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江茂鹏也在,他心里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一些。
  有江院正在,他就不用太害怕了,天塌下来也有官职高的人顶着。
  “下官见过国公爷。”他上前对李行驭行礼。
  李行驭摆手,看向江茂鹏。
  江茂鹏拉过于文吉,到一旁去将赵连娍的情形大致说了。
  两人回到桌边,端起江茂鹏方才选出的那几样菜式,细看之后,江茂鹏闻了闻,于文吉则每样都尝了一点点,最后点了点头。
  李行驭让人铺了笔墨。
  于文吉与江茂鹏商量着,写下了药方,交给了李行驭。
  李行驭接过方子,扫了一眼地给十三:“人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江茂鹏摸着胡须,与于文吉面面相觑。
  于文吉斟酌着道:“这种情形,下官也不曾见过,不敢妄下定论。
  但国公夫人呼吸平稳,脉相也趋于稳定,国公爷请放心,应当不会有什么事。”
  “我问人什么时候能醒?”李行驭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
  于文吉求助地看江茂鹏。
  江茂鹏只能硬撑着道:“国公夫人吃下汤药,到傍晚时分应当能醒。”
  老天爷保佑,一定要让赵连娍醒过来,他这把老骨头可不够李行驭杀的。
  “你们两个先去客院,等人醒了再来把脉。”李行驭不客气地吩咐。
  于文吉苦着脸看江茂鹏,他很不愿意待在镇国公府,战战兢兢的,就好像脑袋别在腰带上一般,他怕的很。
  江茂鹏朝他摇头,对着李行驭行礼:“是,下官带于太医先去客院。”
  李行驭点头允了。
  十四“随李行驭下朝”从外面进来:“主子,十三已经派人去抓药了,等药抓回来,属下让他们煎起来,会让云蔓喂夫人吃下。
  您昨夜没睡,先睡会儿吧。”
  李行驭不理会他,撩袍在床沿处坐下,盯着脚前的地面双眸猩红,满身戾气:“去请大嫂过来。”
  “是。”
  十四不敢怠慢,转身往外走。
  十三看了李行驭一眼,见李行驭没有留意他,一溜小跑跟了出去。
  “诶,十四,我打赌,主子他现在一定很后悔没有温柔点……”他拉着十四说话。
  “闭嘴。”十四呵斥他:“你跟着我做什么,还不滚回去听主子吩咐?”
  “你真的你觉得稀奇吗?”十三不甘心,继续跟着他:“咱们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见过主子为了一个女人急成这样?我保证,主子他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十三!”十四站住脚警告他:“你再跟着我,我就回头去和主子说了。”
  十三站住脚,挠头讪讪道:“我这不是没人说话吗?”
  十四冷着脸看他。
  十三转过身慢吞吞往回走,口中嘀嘀咕咕:“主子为什么把我和你这个闷葫芦安排在一起?真是的。”
  “你敢去和别人胡说这些有得没得的,小心主子让人缝住你的嘴。”十四在后头警告他。
  十三回头语气凶狠道:“知道了,我这不就是知道不能乱说,才和你说的吗?”
  十四不理会他,转身走了。
  “十四啊。”温雅琴走在十四身后,笑着问:“小叔这么着急叫我过去,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你给我透个底,我心里也好有数。”
  昨夜的事,李行驭吩咐关了院门,他今日又一直在家中,明月院的下人们不敢造次,所以温雅琴到这会儿还没有得到赵连娍昏迷的消息。
  “大夫人去了便知道了。”十四公事公办的回了一句。
  温雅琴有点生气,也有点泄气,李行驭跟前的人就是这样,无论是严肃的十四,还是嬉皮笑脸的十三,嘴都紧得很,他们真要保密的事情,谁也别想问出点什么来。
  “大夫人。”
  云蓉在屋子门口,朝温雅琴行礼。
  “你怎么没在屋子里伺候?”温雅琴站住脚和她说话,面上带着和善的笑。
  她在人前向来是如此的,对谁都是一脸和煦,温雅贤淑。
  “屋子里有人伺候。”云蓉低下头,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恨意,骂温雅琴几句。
  温雅琴是天底下最最虚伪的女人了,这一夜她苦思冥想,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那“绝子药”绝对和温雅琴脱不开关系。温雅琴一定是嫉妒夫人嫁给了国公爷,才对夫人下手的。
  温雅琴点了点头,提起裙摆笑着进了屋子。
  李行驭坐在床沿处,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
  云蔓在床边,俯身给赵连娍擦汗。
  十三百无聊赖的守在一旁。
  “哎呀!”温雅琴进屋看见这一幕,露出一脸惊讶:“小叔,弟妹这是怎么了?怎么昏睡着,脸色还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
  她语气里夹杂着心疼,心里却想笑,管赵连娍是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的呢,她看着赵连娍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只觉得痛快的很。
  要是赵连娍能就这么死了就好了!
  李行驭抬起赤红的眸子,眼神锋锐如刀直剖人心,嗓音更是凛冽的如同浸过千年寒冰:“是大嫂给赵连娍下的‘绝子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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